“這是一群很不安分的天使，如今宇宙局勢動蕩，他們已經有了蠢蠢欲動的心思，閣下借走大時鍾，我便失去了保護自己的力量，若這個階段華燁尋找我，說不定我會很危險。”卡爾神色淡然的說道，整個過程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看起來就像是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準備先下手為強一樣。

  這就是你陰人的理由？

  石凡神色微妙，據他所知，真相可不是這樣子的。

  華燁是天使文明三萬年前的天使之王，但因為自己荒淫無度，是個極端享樂主義的天使，所以被神聖凱莎帶人推翻，驅逐出了天使星雲。

  但三萬年來，他不思進取，大部分科技還停留在三萬年前的階段，雖然腦袋還夠用，可技術上已經遠遠落後天使文明和惡魔文明了。

  可以說，隻要神聖凱莎還在一天，華燁就隻能老老實實呆在偏遠星係，自娛自樂的取個失樂園的名號，逗那幾個倒黴孩子玩。

  怎麽會無緣無故來找卡爾的麻煩。

  況且，石凡可不信卡爾沒有大時鍾就失去一切了，這個老陰比肯定還有其他底牌，盡管比不了神聖凱莎，但陰死一個華燁和玩差不多。

  他神色微妙的看了一眼卡爾，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其實我更想請你去擊殺神聖凱莎，但我通過大時鍾觀察，你並不排斥凱莎的正義秩序，反而對其很欣賞，想來也不會同意，”卡爾見此，知道不給出一個解釋，對方很難會答應，不得已又說了一句。

  最後，石凡同意了，舉手之勞而已。

  他大概也了解到了卡爾所想，如今在卡爾看來，神聖凱莎已經除不掉了。

  並且這段時間，神聖凱莎對待冥河星係的態度很差，一直壓製這卡爾的各種死亡研究，甚至已經到了明麵警告的地步了。

  就差一言不合拿卡爾殺雞儆猴了，來樹立天使文明的正義秩序了。

  所以，在原著中，卡爾和莫甘娜這兩個凱莎症受害者為了避免後下手遭殃，提前陰死了神聖凱莎。

  可自己的出現，打亂了一切的劇情。

  重要的是，卡爾很擔心石凡會不會打小報告，將本來陰死凱莎開始的計劃告訴給她。

  所以，卡爾如今也隻能改變計劃，退求其次，將華燁幹掉，當做投名狀，來換取凱莎對冥河星係的網開一麵了。

  畢竟，死歌書院是卡爾打造了幾萬年的基地。

  石凡同意了。

  ……

  利用大時鍾來穿梭蟲洞，轉移空間，其實並不算一件多麽簡單的事情。

  需要大量的計算力來查找目的地所在的蟲洞，然後還要完成跨星係的計算，讓蟲洞空間重合，到達咫尺天涯的效果。

  幸好，石凡的神念已經很強大了，曾經被仙道精華淬煉過，今非昔比，不然也用不動這具遠超他境界的肉體。

  這種神念力量，可以讓他不在那些浩如煙海的信息層中迷失自己。

  如果是凡人或者雄兵連的戰士接收大時鍾的宇宙信息，第一時間都會大腦宕機，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中。

  雖然大時鍾有防護係統，不至於讓他人的靈魂受損，但也會造成精神上的混亂，也就是會瘋狂一段時間。

  他最後利用終端，確定了失樂園的所在地，最後大時鍾造成計算，石凡一步邁步，天轉地轉。

  他隻身來到了另一片陌生的星域。

  這是較為偏遠的一條恒星係，遠離神河文明，一顆綠色的生命星辰就在前方。

  這顆星球本來也有土著居民的，但三萬年前，華燁的降臨打亂了本來正常的文明發展進程，讓它們成為了附屬文明。

  石凡從宇宙中降落在這顆星辰上，超神宇宙和遮天的生命星辰不一樣，沒有冥冥中那種浩蕩如汪汪的波動，隻有一種平凡和普通。

  當然，這隻是對石凡而言。

  他神念鋪開，終於在一片叢林中確定了華燁的蹤跡。

  他的特征很簡單。

  長相猥瑣如猴子，舉止和流氓差不多，說出的話都很猥瑣。隻要符合三點的，就是華燁沒錯了。

  不得不說，這種形容的確很符合華燁。

  石凡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那片叢林中天空上方，俯視華燁。

  在他的身旁，還有一名女性天使。

  她是若寧，本來是神聖凱莎的護衛，後來被彥頂替下來了，氣不過就離開了天使星雲，投奔了華燁。

  嘴上說一邊沒有背叛神聖凱莎，身體一邊為了華燁而奮不顧身。

  死了也罪有應得，石凡很樂於送她一程。

  他翻手取出自己祭煉後就沒怎麽用過的黑色板磚，來到超神宇宙後，葛小倫街頭鬥毆的時候，石凡將它借給葛小倫，讓其使過一次。

  當然，這種法器對付卡爾應該很輕鬆，畢竟有打神石碎片的來頭。

  石凡輕輕將它扔下去，本來普通的板磚陡然變大，他解放這件道器內部的的神能，讓天空都一陣隆隆作響，這方天地不穩，空間似要裂開。

  它像是一座沉默寡言的太古神山，通體漆黑，堅硬質樸，沒有鋒銳感，隻帶一股沉重無比的氣勢，從上方鎮壓落下。

  當華燁察覺到天空一黑，從溫柔鄉清醒過來的時候，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天空，卻見本來蔚藍的天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幕一般的東西，將它和若寧一並覆蓋了下來……

  “這是什麽？”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轟隆！！

  緊接著，大地震顫，像是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地震，遠方的山脈都顫抖不止，但出乎意料的是，整個過程中並未有其他的生物傷亡。

  當守護在外麵的男性天使護衛過來的時候，石凡已經身在地球了。

  他見到了神聖凱莎，這位自信的天使女王還沒離開地球。

  而他也得到了消息，莫甘娜沒死，而是逃亡星空，被迫離開了。

  與此同時，費雷澤星係傳來消息，一隻名為阿托的惡魔正在那裏大肆殺戮。

  當然，石凡重視的是地球，費雷澤誰愛管誰管。

  “大時鍾借來了？”神聖凱莎坐在天使王座上翹著腿，饒有興趣的看著石凡。

  “嗯，除此之外，我還幹掉了華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