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天下大定，帝國雛形】

  多爾袞是個理智的人，理智使得他可以接受鼇拜開出的條件和好處，卻不能原諒鼇拜背叛女真族，殺死他幾位兄長的事。

  如果有人殺了你幾個親兄弟，然後說想和你做兄弟……誰要是還能笑著答應，那他一定是瘋了。

  兩人都有夢想。鼇拜想找到讓兩個民族和平共處的方法，現在他成功了。多爾袞呢？他曾夢想著帶著女真人推翻大明，建立一個強大的國家，卻沒法實現了。兩人又交流了一些兩國合作的想法。

  多爾袞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可以帶回皇太極的屍體。這時候鼇拜又有點痛恨李岩，皇太極死的比《死神又來了》電影裏某些人還慘，想把屍體帶回去太難了。鼇拜隻好說皇太極染病後為怕傳染已經火化屍體為由搪塞了過去。

  聊了兩個時辰，鼇拜帶著多爾袞去見了“崇禎”，“崇禎”不管事，但樣子還是要裝一裝。

  鼇拜早給“崇禎”分析過形勢，如果想滅亡一個民族，傷天害理不說。還會遭到對方的強烈反撲，明軍也回損失慘重。大明既然是禮儀之邦，隻要把女真族趕到朝鮮去，簽訂永久和平協議就足夠了。至於朝鮮亡國，那就當優勝劣汰，隻知道享受的國王，隻會折騰自己人、給自己人洗腦的朝廷，早就該完結。也許在隋朝時，朝鮮就應該變成中國的一個行省，隻是隋煬帝太爛了，發動戰爭居然打不贏。

  趁著功夫，鼇拜去找了範文程。

  範文程拱手道：“黃大人，好久不見。”

  鼇拜輕道：“範先生，現在大局已定，你願意留在金國輔佐多爾袞嗎？如果想讓金國穩定下來，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來教他們禮儀道德。這也是女真人最缺乏的東西。”

  範文程一愣道：“大人可是要承認金國的地位？”

  “沒錯，你知道我的身份，不但承認，我還希望金國能成為一個懂得禮數，在農業、商業上迅速發展，達到自給自足的國家。而不是依靠武力，四處燒殺搶掠。隻要能懂得了生產，雙方將不會再有戰爭，而你也將成為金國的首輔。”

  範文程心裏有一點失望，他原以為自己會有機會為大明效力。但這是一種奢望，他投降金國多年，對大明沒有任何貢獻，怎麽可能一下子得到重用呢？他很想問問鼇拜是怎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但是看他臉色難看，也隻好把這個秘密咽回了肚子裏。

  在金國做重臣，總好過在大明碌碌無為吧？範文程發誓永遠不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去，鼇拜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爾袞在皇宮中住了三天，沒有跟鼇拜去何府見鳳凰、海蘭珠等人。如果見了，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鼇拜為什麽認識金國的貝勒，就是一個很難解釋的問題。兩人的緣分，在鼇拜離開金國的那一刻起已經盡了。保守秘密，才能得到最好的結果。

  多爾袞和鼇拜分別作為兩國的代表，簽署了和平的協議。

  女真人將遷居朝鮮，以鴨綠江為界，從此互不侵犯。大量女真人背井離鄉，漢人們則歡欣鼓舞，尤其在金國境內的漢人們，激動一個個高呼大明萬歲。他們終於可以換個發型了。

  那些彈劾鼇拜在邊關不作為的文臣們，一個個銷聲匿跡了。鼇拜沒有做出任何承諾，兩年就平定了遼東。多爾袞還同意控製境內的八旗軍數量，永不再進犯大明。

  這場戰役，讓外國人對大明刮目相看，大明在葡萄牙人的幫助下，船廠進展迅速。鼇拜已經依稀看到了大明帝國的雛形。

  和金國的戰役打完，東林黨更沒了扳倒鼇拜的希望。朝廷在大力查處南方官商偷稅漏稅問題的同時，鼇拜也幫魏忠賢翻了案。

  東林黨平時就隻能逞口舌之快，說鼇拜把持朝政，搞霸權。等受了欺負，吃了虧，這幫人除了忽悠某些無知百姓抗議外什麽也做不了。鼇拜從不吃這一套，就是來硬的。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東林黨不聰明嗎？他們小心眼多著呢。可惜小心眼和大智慧的區別在於，隻能用在自己人身上，對內狠，對外軟

  魏忠賢被翻案了，梁彬自然也沒了問題，一家人都搬回了京城。“崇禎”在黑石寨的時候和他關係就很好，把他安排進了吏部，做了吏部侍郎，權力不小。

  同樣升官的還有李岩，“崇禎”可不管他以前和皇帝有什麽過節，隻知道他幹掉了八旗軍幾個大將，而且在審訊方麵很有一套，把他安排進了刑部做侍郎。李岩沒有拒絕這個官位，保證一定會用心研究出一套“天朝十大酷刑”出來。

  過年的時候，梁彬到何府拜訪，問道：“黃兄，聽說你讓錦衣衛找阿芙蓉花？”

  蘇夢兒也問道：“沒聽你說過啊，為什麽要找花呢？”

  鼇拜笑道：“因為可以賣錢，把這個賣到國外去，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鳳凰奇道：“那花有什麽特別嗎？”

  李岩替他解釋道：“那可不是普通的花，果實可以用作藥材，當年萬曆皇帝用阿芙蓉製成了福壽膏，是很好的藥，但是服用會上癮。我說的對嗎？沒想到你竟然派人去找這東西。”

  蘇夢兒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你忘了我是誰的後人了？這是小的時候父母告訴我的，我甚至知道福壽膏的製作方法，但是那東西有毒，服用過量會致命。”

  如今李岩不纏著蘇夢兒了，兩人關係反而好了很多，能做朋友了。他們不但聊天，還能做在一起打撲克牌。

  鼇拜興奮道：“我想大量種這東西，賣到國外去，比如日本、荷蘭……拿這個來還銀子。等天暖和以後，就找一些不怕死的人來試驗，吃如果毒性太大，作為煙草來使用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何如寵不在家，否則聽到鼇拜要賣毒品的話，肯定要教訓他一通。

  李岩攬著鼇拜笑道：“看看你們這好夫君。明知道是害人的東西，還想拿出去賣錢，真壞到骨子裏了。不過我喜歡。”

  “你這樣誇我，我是不會高興的。今天工部的人還表演舞獅子，一起出去看看嗎？”鼇拜提議道。

  一聽舞獅子，李岩微笑道：“你這麽一說我到想起來了。工部做的獅子很像真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各位一起去書房談談吧？我有一個不錯的建議，你們肯定會感興趣。”

  “什麽建議？”

  “讓你當皇帝的建議。”李岩小聲道。這話不能讓所有人聽見。

  鼇拜一看他這麽認真，就叫著知情人一起進了書房。梁彬問道：“你想到什麽了？說出來聽聽吧？”

  蘇夢兒看他笑容陰險，歎道：“肯定沒好事。”

  李岩道：“誰說不是好事？他現在這情況，其實也和皇上差不多了，但是隻能住在宮外，我上次進宮洗了個澡，發現宮裏的浴池不錯，玩的東西也很多，丫鬟們還很漂亮，卻隻能看不能碰……扯遠了。我想問一句，你什麽時候想當皇帝？不會就讓崇禎這麽幹著吧？你的功績和威望，我想已經夠了。”

  “他當了皇帝，你就可以進宮住了？你要想進宮，先得把自己閹了。”蘇夢兒接話道，說完覺得粗俗了點，紅著臉低下了頭。

  鼇拜問道：“到底是什麽辦法呢？”

  李岩道：“孫家兩兄弟應該可以辦好這事。他們不是做獅子做的很像嗎？如果讓他們做個龍頭大烏龜，應該也能做的比較像吧？”

  眾人心裏皆是一震。

  一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鼇是龍頭龜背麒麟尾的合體魚龍，在皇帝廟的門口有九條龍，鼇就在其中。九子之中隻有一條是真命天子。

  李岩接著說道：“如果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水裏出來這麽個傳說中的東西，向你朝拜。你說天下百姓們會怎麽想呢？”

  古人都迷信，到時候隻要讓人宣揚一下這東西是傳說中的“鼇”，那他當然是真命天子了。如果“崇禎”再配合著宣傳一下，上演一出“三讓徐州”那樣的“三讓皇位”，肯定能傳為佳話。

  鼇拜一直沒有想過這種方法，現在聽李岩一說，確實有點意思。他笑道：“人們的好奇心都這麽重，誰敢保證他們不追著這鼇看個究竟呢？到時候一看，咦，怎麽是木頭的？那可能就會起反效果了。就算真要上演這麽一出，也得弄的沒破綻了才行，短期內我看是不可能了，隻能讓他們先做做看。而且當了皇帝，就不能自由的出宮做一些事了。皇上還是繼續幹著點吧。”

  隻要能做的毫無破綻，還能潛水離開，就不怕人看出問題。潛水艇怎麽做呢？如果我說說大體的構思，他們能弄出來嗎？如果能行，那可就酷斃了。鼇拜心想。“岩哥，謝謝你這個建議，我會和孫家兄弟商量一下，這事還得秘密來做，知道的人太多，就不行了。”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李岩歎了口氣道：“盡快吧。”

  難道他真的很惦記宮中的浴池？我以前也想過和老婆們一起去洗澡呢。他不會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吧？鼇拜有點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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