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第二次摸清家底
作者:猛將如雲      更新:2020-03-23 17:22      字數:6559
  ps:昨天有事,斷了。不好意思,厚顏無恥的繼續懇請大家的支持。希望覺得這篇文字還能看得下去的朋友幫忙推薦一下。多謝!

  雖然有著將近二十年來的各類文書檔案的積累作為基礎,以各處稅務機關的存檔作為輔助,但是,對於一個掌握著百萬平方公裏土地麵積的政權而言,也是一件龐大的工程。

  為了完成這件查清家底的任務,守漢動員了上萬人,從軍隊、巡檢也就是警察係統、各村鎮接受過訓練的壯丁之中,選拔了數千個讀過書的人,來從事這項工作。

  “主公,這場清查田畝、人口、職業、收入等項事務下來,想必日後施政更是如臂使指了。”

  在將軍府內,守漢同李沛霖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閑,各自捧著一個雕花玻璃杯,小口啜飲著杯子裏的明前龍井,透過玻璃杯看著那嫩綠的茶葉在熱水中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做著種種誘人的姿勢。

  “不過,雖然日後效果頗佳,眼下的花費也是驚人的!”李沛霖有意識的故意叫苦不迭。

  為了這次經濟大普查,守漢特意從將軍府內庫中,也就是他的私人財物中撥出了五十萬銀元先行為此次經濟普查墊支,當日聲明,“我這可是墊付的!明年的財政年度預算裏可是要把這筆花費撥還給我!”

  五十萬銀元看起來數目龐大,但是。一旦用起來,就發現錢如同流水一樣花了出去。給調查員配置統一的製服號坎要錢。印刷調查表格要錢,在報紙上刊登調查通知要錢,購置筆墨紙要錢,印製在城市村鎮碼頭集市上張貼的布告同樣要錢。更不用說那些調查員的夥食和津貼了。

  幾個月的調查下來,錢糧自然花費了不少,但是,調查出來的結果經過綜合比對分析,得出來的結果也是巨大而驚人的。

  崇禎十年九月。正是桂花飄香的季節,經過了將近半年的調查統計,一份調查統計報告,被裝訂成厚厚的十餘個冊子送到了守漢麵前。

  這就是如今整個南中軍從軍事到經濟,涵蓋了人口數量、耕地數量、種類,人員職業構成、工業製造能力,港口碼頭吞吐量等等諸多方麵的分析數據。

  就算是當年的蕭何重生。也會喟歎一聲,秦的管理雖然細化,但是也隻是針對農業社會,而南中這樣的已經進入到了前工業時代的社會結構,能夠做出如此詳實涵蓋如此廣泛的調查統計,著實令人驚歎。

  人口。這個無論是處於何種形態,生產力發展到什麽程度都是至關重要的戰略性資源,也是守漢多年來一直為之努力解決的難題。飛速發展的經濟、技術,各種鐵質農具、肥料的使用,農業新技術的推廣。令人口的短缺似乎永遠是困擾南中軍高層的一個難題。

  特別是采礦、伐木等勞動力密集行業,往往一座礦山就是需要聚集數千乃至上萬的勞工、奴隸在那裏工作。如同無數工蟻一樣出沒於黑黝黝的礦洞井下,為采掘那些煤炭和礦石等物而揮灑汗水。

  為了能夠擁有足夠的人口來支撐南中軍的工業體係、農業生產活動,從而保證南中軍的軍事優勢,確保守漢提出的“仗劍經商、持戈耕田”做法,南中軍幾乎絞盡了腦汁:吸引內地流民到南中來屯墾,將土人變成官奴,為了獲得足夠人口,從守漢掌權以來,幾乎沒有一天停止過為了獲得人口而進行的軍事行動。大量的俘虜被投入到了高消耗的采礦、冶金、伐木、築路、建港口、從事碼頭搬運等低級、勞動力密集行業當中。

  但是,今天看到了這個人口的相關數據,令李守漢和李沛霖這兩個南中軍中數一數二的首腦級別人物還是大為驚訝。

  “截止到崇禎十年七月十二日,我南中軍轄區內,領取了華夏戶籍之人、做了長期居住戶籍登記之人、手中持有務工證之人,合計為一千零三萬又六百三十二人?!”

  對於這個數字,又有點令守漢大出意料之外。

  “你們確定沒有搞錯?當真有這麽多人手?”

  守漢有些驚訝。

  “那些土人奴隸、官奴你們是不是也列進去了?”

  按照南中軍的規製法律,土人奴隸和官奴的地位很低,基本上屬於被消耗的物品。雖然有著守漢養牛不希望牛死的主張在,但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時,養牛的人也顧不得牛的死活了。大量的官奴和土人奴隸就被惡劣的勞動環境、高強度的勞動吞噬掉了。

  礦山、林場、碼頭的官奴駐地,幾乎每天都有死屍被抬出來,為附近的亂葬崗子添上幾座新墳。

  所以,有鑒於這些人的高消耗、高死亡率,守漢這才介意是不是將現在的官奴和土人奴隸也統計到人口當中去了。

  “回主公的話,咱們統計的是有戶口、有登記和務工證的,那些土人奴隸和各地的官奴單獨統計了。”

  戶司負責這次經濟普查的官員有些誠惶誠恐的回答,示意守漢翻到另外幾頁上去看。

  果然,通過標簽的口區紙,守漢很容易的翻閱到了土人官奴這部分人口的數量。

  “各地礦山、工場、林場、碼頭、船廠,截止到七月十二日,有各類官奴、土人奴隸一百一十七萬又八千零五十九人。”

  東到耽羅島、苦夷島,南到十州,西麵到了泰盧固,北麵與雲南和兩廣接壤,如此龐大的地域之內,擁有千餘萬人口也是正常的。

  但是,這千餘萬人的吃飯問題如何解決?

  而且,南中軍的夥食無論是從數量還是質量、品種、熱量都是遠非內地官軍所能夠比擬的。一個普通士兵的飲食就是一個擁有數百畝土地的地主也要為之眼紅。

  另一個田地的數字就更加令人吃驚了。

  經過了二十年的開墾、耕耘。以及大量的鐵質農具因為守漢的不斷推廣使用,農民墾荒能力大大加強。各種肥料、農業技術的使用令墾荒和豐收都變得不那麽困難。而另一個重要因素就是鄭家、阮家、莫家、寮國、暹羅以及各式各樣亂七八糟的的蘇丹、土王們被南中軍打落馬下,他們所擁有的土地變成了南中軍的戰利品。在新主人的辛勤耕耘汗水之下,這些土地也發揮出來了應用的作用。

  “眼下我們的土地控製在五千萬畝的水平上,可以保證軍需民食和糧食儲備。各地的思無倉、常平倉的糧食都儲備了可以供應三年食用的稻穀。”

  五千萬畝?!

  按照一年兩熟的標準,就算是每年每畝打五百斤糧食,也足以供應這千餘萬人的日常吃飯問題和工業用糧。

  “主公,不僅是如此。”

  那戶司的承宣見守漢的情緒不錯,也放開了膽子。

  “這五千萬畝田地。隻是我們統計的每年為全軍上下提供糧食、油料作物的基準數字,另外還有些田地是剛剛開墾出來,尚未進行田賦統計,也有些事處於休耕狀態,不能進行統計。主公若是想要了解這部分情況,後麵我們都進行了統計。這部分田地數目在半數上下。”

  半數上下,也即是二千萬畝左右!

  這個數字令守漢和李沛霖都大為興奮。勤王走了北京這一趟。讓守漢對時下大明內地的情形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糧食,已經成為了比刀槍火炮還要重要的戰略物資。有多少糧食,就可以控製多少人!

  “台灣的耕田數量你們統計了嗎?”

  李沛霖突然問了一句那承宣郎。

  “回長史大人,各處的經濟普查都是一樣進行的。台灣、呂宋、滿喇加、爪哇等處,雖然隔著海,但是卻是一點不敢馬虎大意。屬下等唯恐有差錯,派遣的都是老成持重、精明強幹之人前往!”

  “台灣眼下有七萬多福建移民在那裏屯墾,同原來的五萬多人混合編製成了二千多個圍,每個圍以鐵犁為單位,現在有著八千多張鐵犁用於墾荒。已經開發了二百餘萬畝田地。另有三萬多番人歸化我大明南中軍。在台灣的幾位大人商議將這些人同樣編成保甲,一樣執行我大明南中軍軍法。”

  守漢同李沛霖對視了一眼。這台灣的糧食也是至關重要。時下陳天華在廣東剿賊,大量的流民因為戰事而背井離鄉,有了糧食,這些流民便可以迅速的納入南中軍的戰爭和經濟體係,成為這架巨大機器的一個組成部分。而台灣因為與福建、廣東毗鄰的地理位置,在這場戰爭中的地位便越發的凸顯出來。

  “傳令給台灣。以後他們的糧食隻保存一年存糧,餘糧由將軍府統一調配,往廣東、往福建,給陳天華陳大人充當軍糧。另外,也可以往浙江出售一部分!”

  那承宣郎立刻在記事本上草草的記下了守漢的吩咐。

  查閱完了人口、農業生產的幾個數據,守漢心下大為舒暢,示意那承宣也坐下說話。

  除了五千萬可以保證每年每季都為南中提供糧食和其他作物的農田之外,南中還擁有龐大的山林、山區草場、種植園,這些所在為南中軍提供了大量的木材、肉食、皮張、馬牛羊和金雞納、橡膠等經濟作物。

  “宗兄,隻可惜啊!咱們喝的這茶,隻能從內地進口,否則,在這南中種些茶樹,也是件好事!一來可以不再向內地進口,二來也可以向外麵出口些茶葉!”

  守漢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子,欣賞著茶葉的形態和茶湯的顏色,不時的嗅嗅茶水的香氣,口中不無遺憾的同李沛霖閑聊。

  說起這茶樹移植之事,二人便隻能是相視苦笑一聲。

  多年以來,守漢一直打算利用南中的氣候和土壤等自然條件在這裏進行茶樹的大麵積種植,從而將英國人在大吉嶺進行的事業提前盜版過來。把茶葉這個吸金利器永遠的控製在中國人的手裏。可惜,雖然多方設法。但是各地要麽是對茶樹樹苗和種子控製嚴格,要麽就是費盡心機搞到手的茶樹不適應南中的氣候和土壤,引種不得不以失敗而告終。

  “算了!茶葉的事情還是留給江西、福建和南直隸的財主們吧!絲茶桐油瓷器出口,我已經擁有了大半了。”

  既然茶葉這種對於自然條件和茶樹品種都要求比較高的經濟作物暫時無法完成引種,那就在別的方麵多加精力罷了。

  對於工業製品的生產和銷售,這絕對是事關南中軍生死存亡的大事。守漢曾經說過,無糧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無軍不安。眾人仔細揣測了一番之後覺得頗為有道理。

  既然以茶葉為主要代表的經濟作物一時無法完成引種,那麽眾人的注意力自然便投入到了工業製品上,這些可是南中軍的強項,而且不受天氣時間的影響,隻要有原料,便可以源源不絕的生產出來。

  “我南中軍當下又有煉鐵煉鋼高爐五座。每日每爐可出產鋼鐵數百噸。品種則涵蓋了生鐵、熟鐵、九轉鋼、鋼、呲鐵鋼等諸多品種。”

  涉及到了南中軍的機密,那戶司承宣說的也是語焉不詳,想必當日調查之時,調查員們也被告誡了一番。

  五座高爐,平均下來每天出產從生鐵到呲鐵鋼數百噸的數量,這個數字在守漢看來存在著計算上的錯誤。

  他們是從各個高爐進行調查後將各自的數據相加而得出的生產總量。殊不知,每一個高爐擔負的任務不同,大量的生鐵被冶煉出來之後,分別被加工成熟鐵、九轉鋼、普通鋼和呲鐵鋼等各類產品。這就等於是將生鐵這種最低端的產品和幾種成品重複計算。

  實際上,作為河靜幾家大型企業的東家。對於鋼鐵的實際產量,守漢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的簽押房文件櫃裏邊便放著河靜冶金和河靜製造等企業的報表。上麵清楚的報告著鋼鐵的年產量和加工鋼鐵的數量。

  眼下南中的鋼鐵年產量不過三十萬噸。除了足夠為各處新建設的村鎮城市提供足夠的鋼鐵來保證家中的鍋碗瓢盆菜刀鋤頭犁鏵鍬鎬等日常使用的生產、生活工具以外,就是各個新建地所需要的刀槍和小型火炮。以及那些被一甲一兵製度選拔上來的動員兵提供盔甲之需要。

  但是,除此之外,南中軍已經開始對造船業實行球墨鑄鐵做龍骨,以保證大船的建造需要。

  即便是如此,在沒有開發出鐵甲艦、鐵路這幾個消耗鋼鐵的巨獸之前,守漢和他的助手們,一直都在為鋼鐵的去處而發愁,不得不為這鋼鐵巨獸去尋找新的領地。

  所以,北上佛山、西去天竺,東向九州、本州,都是成為了傾銷鋼鐵的主要途徑。

  “隻有三十萬噸鋼鐵便已經令我有些手足無措,當真如你等所言,五座高爐每日每座爐子出產數百噸鋼鐵,隻怕我就要去跳海了。”

  守漢在心裏默默的計算了一下這種統計方式和實際上的生產數量之間的差距,不由得內心苦笑一聲。隻有當家人才知道馬老爺子所說的那種生產力和生產關係、市場之間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又切實存在的微妙而又危險的關係。

  “每日每爐數百噸?便是三百噸,一日便是一千五百噸,一年便是隻按照三百天計算要多少噸了?四十五萬噸!足足比眼下的鋼鐵產量多出來了一半,你們是打算讓我去死嗎?”

  一邊苦笑著,一麵用朱筆在鋼鐵產量一欄中打上了一個記號。標識著這個數字存在問題,隻能用於宣傳,不能用於實際上的推演和估算使用。

  “十二座船塢,可以對自常勝號以下噸位船隻進行檢修、製造。另有民間船廠船塢四十座,可以用於修造各類船隻。我南中若是船廠敞開運行,木材供應充足,每月可以製造出四十條各類船隻下水!”

  這數字是包括了民間的那些二百料以上的漁船和小型貨船,不完全都是軍艦。若是都是如同常勝號那樣的艨艟巨艦,動輒便是數百水兵在上麵操作帆索舵桅火炮的話。就算是如今的海上馬車夫荷蘭人也出不起這麽多的水手。

  但是,接下來的兩組數字則是令守漢和李沛霖越發的幾分歡喜幾分愁。

  “我們的瓷器工坊和玻璃燒製行業。如今擁有工人一萬七八千人。瓷器窯口十二座,玻璃工坊九處。每年可以燒製瓷器九十萬套,其中骨質瓷六十萬套,百合瓷二十萬套,其他粗瓷十萬套。玻璃工坊數目不詳,因為與製造千裏眼、製造鏡子等行業緊密相連,屬下等也不好過於逼問。”

  對於瓷器和玻璃行業給自己帶來的暴利,守漢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瓷器。特別是那些中高端的骨質瓷和百合瓷,大多是北上賣給內地,或是西進,被那些歐洲來的客商、天竺和阿拉伯的商人買走。換回大量的金銀和物資。而玻璃,除了安裝在房屋之上,製造出水晶宮和鏡殿,更多的是用來製造各種大小不一的鏡子、望遠鏡和炮隊鏡。

  而另外一組數字。是關於紡織行業的。

  “我南中現有果下馬紡織機一千二百三十九台,紡織行業從業人員二萬八千餘人。涵蓋了從棉花分揀,梳理、清洗、紡織、機器養護,製衣等諸多環節行業。”

  合上手中的記事本,那承宣郎向守漢看了看,仔細的觀察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話要說。

  “郭大人,有什麽話要說便說就是了。”一旁的李沛霖給他打氣壯膽。

  “是!多謝長史大人!”郭承宣便大著膽子向守漢和李沛霖說出了自己的一番看法。

  “這紡織業的調查是屬下自己帶人去做的。各處的工場場主,無論是官營的還是民營的額,都有著開工不足的問題。場主們說,眼下紡織娘人手充足。隻要在家中會紡紗織布的,稍加培訓。便可以上機織出較鬆江細布更加細密結實的棉布來。紡織機器也可以三班倒,除了日常維護保養檢修之外,人歇機器不歇,這樣的話,產出還可以多出至少一倍以上。隻可惜,隻可惜。。。。。”

  “隻可惜棉花來源不足。”

  守漢回敬了他一句。

  “是也不是?”

  “主公聖明燭照,果然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

  “郭大人,你這差事辦的不錯。但是你也應該發現了一個問題,我南中如今缺少的依舊是人!不是耕田種地的人,而是可以操作大船的人!”

  隻有有了足夠的水手,打造出來的大船才能夠往天竺等地,為南中的鋼鐵行業、棉布、瓷器行業開拓新的市場。同時為紡織行業換回大量的棉花等原料。

  否則,這運力不足的問題,將是困擾南中軍下一步發展的瓶頸。甚至會將南中軍扼殺。

  “那,主公,我們北上將廣東水師和廣東沿海的船隻收編了便是!如果運力依舊不足,便將福建省的鄭芝龍水師一並收編便是!這樣一來,各處大小船舶皆在我手,何愁運力不足?!”

  “宗兄,你怎麽看?”

  打發走了郭承宣,守漢端詳著這次查清家底的成果,在碩大的一張長條桌案上擺的滿滿當當的數百本賬冊,這些數據基本上如實反應了南中軍的國民經濟和戰爭潛力。

  但是,守漢還一直拿不定主意。

  “主公,若是打算做一個中興大明的擎天保駕之臣,則兩廣福建必須拿下來、若是隻打算做一個盤踞南中的藩鎮,安享富貴尊榮,則兩廣福建亦是必在我掌握之中,主公方可以高枕無憂。”

  “不僅是兩廣,雲南這幾年流入南中之人也是日漸增多,去年主公前往京師勤王之時,雲南府的黔國公沐家居然派人前來索要錢糧,要我們交回人口。被我一頓亂棍打了出去。據說後來沐家還為此大發雷霆,征召土司兵準備南下與我作戰。幸好他家祖宗有靈,主公在北京被封官進爵的消息傳來,他隻得偃旗息鼓。”

  說起來北方的這位鄰居,李沛霖滿是不屑。

  “主公!我們現在人丁有四五百萬之多,其中有戶籍之人在半數以上,大多經過數月的軍訓操練。屬下查過,南中家中備有盔甲刀槍之人不下數十萬戶,隻要主公一聲號令,何愁百萬虎賁之師帶甲之士不能旦夕齊備?”

  “到那時,主公是要做郭子儀還是開辟新天地,皆有您自己決定!”

  李沛霖的話頗有誘惑力,說得李守漢也是血脈噴張,熱血沸騰。

  “你說的不錯。但是,如你所說,不管是做什麽,閩粵桂三省,是必須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