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考驗？

  郝歆不禁犯了難，也不知道這老頭的題目難不難！

  其實她還真的沒惦記唐代畫作，可是這老頭可是說，通不過考驗，連其他畫也不行。

  在店裏這些畫中，郝歆倒是借著這會兒功夫好好的看了一遍，裏麵好東西真不少。

  賴敬呈立刻不悅道：“你這老東西就是這麽討人厭！你看看這還要什麽考驗！買東西有幾個你這樣的!”

  老頭笑了笑：“反正你想要，就來，不想要就拉倒。”

  郝歆隻覺得這老頭花樣真多，雖然和一開始已經態度轉變很多了，可是還是有點“愛買不買”的樣子。

  郝歆開口問道：“老先生，請問您的考驗是什麽？”

  “很簡單，你要是能說出我這些畫作的名稱？出自哪個朝代？誰之手？都說對了就算你贏了。我店裏的任何一件物件都隨便你取，錢財你看著給，給一塊錢不嫌少，給一個億不嫌多。”

  賴敬呈頓時就開始拆台：“還一個億，你也真能大開口，你這店裏有一件值得一個億的東西嗎？”

  說真的，這店裏的東西確實沒有值那麽多錢的，可不代表老頭寄來就沒有。

  這麽貴重的物件他不可能擺在店裏，丟了那損失可就大了，所以店裏的東西雖然也都不錯，但也就值個百萬，最貴的一件鎮店之寶價值千萬，更貴的東西都不在這裏。

  郝歆聞言卻突然笑了：“就這麽簡單？”

  賴敬呈和老頭對視一眼，好像在問“這個很簡單嗎？”

  如果是一般人，尤其這麽小年齡的，沒接觸過古玩的，肯定都是一問三不知，甚至有些玩古玩的難免還有“打眼”的時候。

  也就老頭這樣的文物界的泰鬥級別專家，才敢說我從沒“我不會打眼”，“眼力”很準。

  郝歆不想再耗時間，不禁道：“老先生，咱們開始吧，我是從哪兒開始？”

  老頭還是有點沒接受郝歆這麽輕鬆的態度，有些懵然的隨手字了一幅畫：“就從它開始吧。”

  郝歆走上前，看了看笑道：“這是清代的……”

  一句話說完，老頭看向賴敬呈，賴敬呈多少也懂一些，他冷臉問道：“你提前給這丫頭上課了？”

  他的上課自然是說賴敬呈提前將他店裏的畫都給郝歆透露了，也就是在說郝歆是作弊了。

  賴敬呈搖頭：“沒有啊！你這老東西鬼點子這麽多，誰知道你會想出這一招？”

  其實老頭也不算也覺得不太可能，這賴老頭都這麽久沒來過了，他店裏這些藏品早就換過了，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手裏還有什麽。

  隨後他又指了一幅畫，郝歆隨即又：“吧啦吧啦……”

  答對了。

  老頭也站起身，在郝歆身側又指了一幅畫：“郝歆笑道：“老先生，您這副是贗品啊，不過也是民國時期仿造的了，所以也算是有些曆史。”

  “這你也能看出來？”老頭有些不可置信。

  郝歆笑道：“當然，它的原版出自……他的特點是……可這幅畫在這裏使用了自己的技法，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細細的看來，還是能看出來……”

  郝歆劈裏啪啦的一席話，讓老頭頓時確定這丫頭肯定不是賴老頭給提前輔導過的，因為就算是賴老頭也不一定能指出這些的。

  他隨後有接連指了幾幅畫，郝歆都一一對答如流，讓老頭忍不住轉頭看向賴敬呈：“你這寶貝徒弟哪兒撿來的？”

  賴敬呈喝著茶，悠哉悠哉道：“剛剛也不知道誰說我的徒弟不好！”

  老頭知道賴敬呈是個記仇的人，忍不住賠笑道：“你之前的徒弟確實我也看不上眼，誰知道你這次見到一塊寶。”

  賴敬呈得意的笑著：“那是！我這徒弟可厲害了，她……”

  賴敬呈吧啦吧啦的一番誇張，把郝歆誇得都不禁覺得那個人不是她。

  老頭看著郝歆眼睛都在發亮：“不錯，不錯，我就說屠懿那棋癡怎麽會突然想到收徒弟，原來是遇到寶！婧婧也是好久沒收徒了，她能看上的人肯定錯不了。”

  “哎呀！這丫頭，簡直太好了！……”

  老頭嘴裏喋喋不休的讚美，賴敬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圖，打斷了他的話：“你休閑打我寶貝徒弟的主意。”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之前在屠懿哪兒，李靖哪兒都聽到過。

  好像就在十幾分鍾前夜聽過，隻不過不是出自賴敬呈的口，而是出自這老頭的口。

  郝歆靜觀其變的看著兩人。

  老頭不理會賴敬呈，而是笑嘻嘻的對著郝歆道：“丫頭，你有沒有和哪位高師學過古玩鑒賞？”

  不管是哪位收了這個徒弟，他都有本事把人搶過來，畢竟他在業界的名聲和地位都是不同凡響的，誰會不給他這個麵子？

  如果真的有那個師父，他也不介意讓她從師兩個人，畢竟這麽寶貝的徒弟，誰會舍得放手。

  可是他沒料到，郝歆搖搖頭，回道：“我沒有師父，隻是自己自學過。”

  郝歆這裏也是胡說八道了，她哪兒去自學過這個，都是腦子裏本來就有的，不過這個實話肯定不能說，先不說這個秘密能不能告訴別人，就說這事兒有幾個人會相信？

  郝歆說完，老頭更加驚歎了，不確定的問道：“你果真沒學過？”

  郝歆笑道：“沒有，我喜歡看曆史書籍，也喜歡看各種書籍，古玩鑒定也看過不少。”

  這話純屬胡謅，她哪裏看過一本古玩書籍？

  老頭點著頭，看著郝歆的眼光更加炙熱：“哎呀，難得啊，難得啊！能夠自學成才，還能學成這樣，真的是了不得啊！”

  郝歆被老頭一通誇完，被他那個眼神看得身上都開始發怵，他終於又說道：“我叫樊忠，在古玩研究上頗有一番成就，我敢說我在個行業裏說出來的話沒人敢反駁，尤其我在鑒定中更是權威的存在，所以，我這麽厲害，你有沒有想要拜我為師的想法？”

  拜師的想法？

  她沒有！

  她很直接的回絕道：“抱歉，我沒有這方便的想法！”

  樊忠不死心道：“如果你今天拜我為師，我免費送你一份拜師禮，一幅唐代名家的字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