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在群俠當配角

  2.41硬剛嵩山、兩敗俱傷

  “小昭、靈丫頭，幫忙把劉三爺的家眷安排個地方，這麽多人都站著實在是不太好看。”鄧楓冷冷的說道。

  不知道什麽時候，程靈素的披風已經搭在了椅子靠背上，然後就是一片混響、慘叫之後，不過是數個呼吸的功夫，劉正風家眷周圍看管的十多個弟子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小昭劍身豎著插入地板將近半尺，手握著劍柄不動，清冷的目光掃視著周圍想動卻又不敢動的其他嵩山弟子；程靈素已經麵帶溫婉的笑容，招呼劉府家眷到客座的旁邊休息，周圍的其他人立刻識相的讓開了道路，她則順手拿起披風，重新披在身上。

  原著中，客座的首席根本無人敢坐，左右兩個次席左邊是因為年齡最高才坐上的六合拳夏老拳師，右邊是丐幫的副幫主張金鼇，但在嵩山動手時壓根沒人敢出頭。

  這一次，鄧楓首席，左右還是這倆，隻是原本的丐幫副幫主張金鼇，現在隻能算是襄陽丐幫、也就是黃蓉幫主手下的一個七袋分舵副舵主，屬於湘北分舵，還不是唯一一個副舵主，本身沒啥本事拿得出手，就是熬資曆上來的，這兩位還是屁都不敢放。

  嵩山派號稱大派，在這個大雜燴世界實際上也就二線水平，左冷禪本人確實是超一流高手，但除他之外，所謂的“嵩山十三太保”，除了前三個也就是今日在場的費彬、丁勉、陸柏是一流高手之外，也就副掌門湯英鄂和九曲劍鍾鎮是一流高手，剩下的八人甚至都是準一流高手；今日來的幾十號弟子，除了打頭的史登達是二流水平，剩下的全都是三流貨色。

  小昭、程靈素兩個準一流高手出手，還是以偷襲的方式，看管的十多個三流貨色短時間內全部躺下，也就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情了；還好，兩個丫頭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隻是讓這些暫時失去了戰鬥力，回去養上十天半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不要瞧不起三流高手，今天大會現場上千人，能夠三流以上的連三分之一都沒有，剩下的全都不入流；江湖之中，三流水平已經是一地豪強，二流高手就是在整個地級市都是數得著的，一流高手真的是鳳毛麟角，即使是名門大派中也都是長老一級。

  鄧楓這次出手，也不全是為了俠義，或者說，絕大部分原因都不是什麽“江湖道義”。

  嵩山劍派，顧名思義位於嵩山，但隻要稍有常識的都知道，一說嵩山，首先想到的就是少林寺，也就是說，嵩山派的勢力範圍與少林寺完全重合。

  問題是，嵩山派的實力別說是和整個少林比，就是隻討論嵩山上的北少林，那也不是小小的嵩山派能夠比擬的。

  這樣一來，嵩山派想要爭取什麽利益，就必須是少林吃剩下的，什麽鏢局、車馬行、商旅孝敬等等傳統的江湖收入，那是肯定占不了的；無奈之下，嵩山派隻能幹一些灰色生意，什麽替人討債、開山立櫃收過路費等等，甚至直接參與各種生意，和地方士紳搶飯碗，還得是在不得罪少林勢力的情況下才行。

  想要更多收入，隻能向外擴展。

  同樣的問題，嵩山位於大荷蘭省，周圍的地盤，高原省是華山派地盤，老醋省有恒山派，齊魯是泰山派，湘北是武當派，北直隸隻要是有江湖大派敢伸手，立刻會受到滿清朝廷的雷霆一擊。

  藥王穀也在湘北，隻是做的藥材和醫館生意，與同在湘北的武當派、湘南的衡山派沒有任何衝突，和其他傳統門派也一樣沒有問題，還能優勢互補，這才控製了整個中南地區的藥材生意。這些年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準確點說是北方藥材生意線路問題，已經和嵩山衝突了好多次，這主要是因為少林的規矩早已確定，隻要適當的利益分潤就行，嵩山的吃相則要難看的多，但每次都是因為嵩山派沒有人扛得住鄧楓而無奈退讓——左冷禪因為少林壓製，根本沒辦法在沒有合理理由的情況下出山，否則那幫禿驢不介意幫嵩山換個好對付的新掌門。

  看到有人出手，費彬三人馬上就要上去，但剛一有所動作，就感到巨大的危機環繞自己，全都停下身形，下意識的看向了危機的方向——鄧楓的右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握在了長刀刀柄，長刀也不知何時連鞘立在了鄧楓右側。

  費彬三人感到了極大的壓力，這種壓力隻在掌門師兄左冷禪身上感受過，立刻明白眼前的敵人是超一流高手！

  “刀王鄧楓。”費彬臉色極度難看。

  “大太保費彬。”鄧楓有些無聊的拱了拱手。

  “這是我五嶽劍派的事情，藥王穀也要參與嗎？”費彬話音一落，現場立刻轟動。

  “費師弟多慮了，這是衡山派的事情，劉三爺退出江湖，莫大先生都沒說什麽，我們也沒必要多管閑事。”還是嶽不群開口，但卻不是挺費彬。

  “要是劉正風僅僅是退出江湖，那自然沒什麽好說的，人各有誌，強求不得。但他現在的做法關係到了武林安危，必須......”費彬強壓著憤怒，還得仔細解釋。

  “從什麽時候開始，武林安危輪到嵩山派說話了？”鄧楓才沒興趣聽他嗶嗶，很不禮貌的當麵打臉，“武林四大聖地都沒說話，不知道你嵩山派哪裏來的臉？”

  現場哄堂大笑，甚至五嶽劍派的其他人也有些無語——沒錯，嵩山派實力確實突出，但也就是二線門派裏的突出，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頂著，少林武當全真丐幫都沒說話，你在這吵吵個屁啊！

  甚至是剛剛一句話不說的張金鼇都站了起來——少林武當全真沒人過來——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他現在不是為了劉正風，而是代表襄陽丐幫!

  費彬憋的臉通紅，卻不敢再說下去，隻能看向鄧楓，憤怒的吼道，“看來鄧大俠是準備和嵩山過不去了？”

  “也就是說，你們還是沒記住鄧某這把刀？”鄧楓實在懶得和這樣的小角色——沒辦法，費彬也就在一流高手中能夠亮亮相——廢話，直接準備動手。

  費彬一聲怒喝，賴以成名的大嵩陽神掌發揮出了十二成，劈頭蓋臉的正對著鄧楓衝過來；在他動手的同時，丁勉、陸柏同時拔劍，劍鋒一左一右包抄鄧楓兩肋。

  “鏘！”絕大多數人都隻聽到一聲兵器出鞘聲，就看到丁勉和陸柏的寬刃大劍準確的刺中了鄧楓兩側，所有人一片驚呼，名震天下的刀王就這麽水嗎？

  但丁勉和陸柏沒有絲毫喜色，因為他們發現自己刺中的目標毫無實體感，就好像刺中的空氣。兩人立刻意識到危險，立刻向後交叉劈劍，然後就是“鏘鏘”兩聲金屬碰撞音，丁勉、陸柏幾乎同時痛苦的慘叫一聲，身體向後飛出，知道撞上牆壁方才停止，兩人都是一口鮮血狂噴出來，身體萎靡癱倒。

  刺中的隻是一道殘影，正是《螺旋九影》的效果！

  但戰鬥並未停止，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一個高手進了大廳，鄧楓與對手化為兩道殘影，兵器碰撞聲不斷傳出，卻隻有現場個別幾個人能夠看清，這其中就包括“君子劍”嶽不群，此刻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前焦灼的兩人。

  足有半盞茶功夫，突然聽到鄧楓一聲暴喝，然後就是一聲刺耳的兵器碰撞聲，鄧楓身形飛退，直退到大廳之中，長刀猛地刺下，插入地板將近一尺，卻仍然連人帶刀向後滑出近兩步才穩住身形，全身上下滿是霜花——其實也就一轉眼的功夫，鄧楓內力運轉全身，霜花很快消失，他左手連續在胸口拍擊三下，然後一口發黑的瘀血帶著冰晶殘渣吐在地上，蒼白的臉色緩緩恢複紅潤；幾乎在他站穩的同時，小昭、程靈素身形一晃，已經分別站在鄧楓的左右兩邊，長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鞘到了手中。

  對手卻連續退了七八步才算勉強穩住了身體，同樣是長劍撐地，眾人這才看清，這是一個滿臉威嚴的中年漢子，身材中等偏上，同樣是嵩山弟子差不多的黃色服裝，五嶽劍派的其他人全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左掌門，神交已久，隻是今日方才得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更勝聞名。”鄧楓對眼前的這位並不奇怪，雖然是第一次見麵，卻沒有什麽陌生的感覺。

  “久聞刀王大名，果然名不虛傳！隻是好狠的手段，左某大開眼界。”左冷禪語氣冰冷，目光更是如他手中的利劍一般，直刺鄧楓。

  兩人之間的大門位置，費彬已經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道細細的紅線從額頭延伸至頸部，雖說流血很少，但沒人覺得他還有搶救的價值。

  “江湖中人，不管誰被人殺了，都沒有什麽對錯，錯的僅僅是實力弱小！”

  “若是刀王呢？”

  “很可惜，我的實力很強，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夠比擬的。”

  “很好，左某記下了，他日有機會，希望刀王不要讓左某失望。”

  “我實在沒搞明白，左掌門今日是為了什麽，難不成你覺得自己真能控製五嶽劍派？”

  與原著不同，這個時空的嵩山派可不是什麽一流大派，左冷禪更不是什麽“正道三大高手之一”，嵩山的地位真的沒比其他四嶽高，所謂的“五嶽聯盟”，真的就是鬆散的聯盟，隻是在麵對日月神教的時候才會聚起來，平時交流真心不多。

  而且，“五嶽會盟”是當年還處於巔峰時期的華山劍派發起的，整個江湖都是拿華山派作為五嶽的中心，隻是因為華山劍派二十年前的那場“瘟疫”，導致實力大損，就算如此，也沒誰敢瞧不上華山劍派，這還是在不計算以鮮於通為掌門的華山派實力情況下。

  五嶽並派？

  嗬嗬！

  “刀王說笑了，有緣再見！”

  “好走不送！”

  左冷禪轉身走人，連手中的寬刃大劍都沒管。癱在地上的丁勉、鍾鎮以及費彬的屍體自然有其他弟子抬走，一群黃衣人匆匆忙忙的離開劉家大宅。

  自始至終，左冷禪看都沒看過其他的吃瓜群眾，對五嶽劍派的眾多“師兄弟”連個招呼都沒打，甚至連劉正風這位地主都沒搭理。

  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因為傻瓜都知道，嵩山派出動這麽大陣仗，絕不是為了劉正風的區區金盆洗手，而是衝著衡山派來的！

  “嘩啦！”

  留在原地的左冷禪佩劍村村斷裂，留下一地的碎片，卻是剛剛兩人交戰時，左冷禪一直處於下風，以至於連自己的兵器都護不住，被鄧楓生生震斷，隻是一直被左冷禪以內力護著才沒有斷開，如今左冷禪一走，殘留的內力消散，長劍立刻破碎。

  鄧楓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卻在空氣中泛著肉眼可見的白霧，顯然是寒毒未除，小昭、程靈素臉色焦急，程靈素更是直接抓住了鄧楓手腕，“公子，你現在需要馬上療傷！”

  “沒事，雖然現在實力發揮不出七成，但問題不大，左冷禪隻會比我更難受——劉三爺，你這裏可有靜室？”

  “當然，當然，大年，帶刀王去後院等我！”

  “有擾！”鄧楓帶著小昭，跟隨向大年走向後院；走之前卻指著桌上的菜肴向程靈素示意，程靈素立刻解下披風，把桌上一動沒動的肥雞、肘子、大肉包了足有上百斤，不顧汁水亂流，抗在背上就跟著去了後院——很顯然是信不過眾人，所以先準備好吃食，這些食物都是劉正風準備招待眾人的，肯定不可能有問題。

  大廳剩下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劉某慚愧，今日招待不周，改日有暇，定會向各位賠罪！”劉正風也沒心情繼續喝酒，委婉的宣布送客！

  “劉三爺客氣了！”

  “哪裏哪裏，改日再會！”

  “各位師兄師姐，還請移步後院，劉三有事相商！”這話卻是對著五嶽劍派的其他人所說。

  嶽不群等人本來就沒打算走，今天的事太過突然，信息含量實在大的有點過分，肯定需要趁著大家都在好好商量一下。

  鏡頭跟隨嵩山派眾人。

  剛剛離開劉家大宅不到半裏，左冷禪突然轉向，帶著眾人進入城邊的山林，又走了大約兩裏，左冷禪舉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這才緩緩坐在地上，原本紅潤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在地上。

  “掌門！”一眾弟子大驚，急忙圍上來。

  “師兄，怎麽樣？”連重傷的丁勉、陸柏兩人也趕緊掙紮著圍過來。

  “登達，你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回山，通知湯師弟帶人接應，同時安排人向江湖放話，就說我準備閉關一年，期間不接待任何人，所有事務由湯副掌門負責！”左冷禪的聲音完全沒了平時的威嚴，甚至給人以有氣無力的感覺。

  “是，師傅！”史登達臉色簡直比左冷禪還難看，但還是領命出發，全力奔向嵩山。

  其他弟子已經不敢說話了。

  “好一個刀王，好一把斷龍刀！”左冷禪呢喃了一句，立刻開始全力運功療傷。

  鄧楓一進入靜室，安排了兩女幾句後立刻在床上盤腿坐下，運功療傷；小昭關上靜室大門，搬了兩把椅子放在靜室門前，正對著外間大門，自己懷抱著連鞘長劍坐下，眼睛直直盯著房門。

  程靈素很快跟過來，把包裹吃食的披風放在地上，隨後出門到馬車上取了一套幹淨衣服回到靜室，毫不介意的解下全身衣物扔在一邊，光溜溜的穿上幹淨衣服，這才拿起地上的髒衣服到了院中，內力輕吐把所有衣服震得粉碎，然後一揚手，碎布屑隨著山風飄向遠處。她這才轉身回到靜室，同樣抱著長劍坐在小昭身邊另一把椅子上。

  PS1：簽約了，這是作者菌的第一本書，總算是順利開頭，希望也能順利收尾。

  PS2：那啥，既然正式簽約，那也就意味著一些大家都懂的東西，比如打賞啊，月票啊什麽的，各位讀者老爺要是手裏還有剩下的，給作者菌一點支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