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穀子歸天留遺囑 恒兒被迫逼任觀
作者:魏藝      更新:2021-01-06 07:36      字數:3425
  “你們放心,我的肉體雖去,但我的靈魂會永遠留在鬼穀觀,伴隨著你們的。”

  “師傅……”恒兒他們又一次感動呼叫著。

  這時鬼穀子伸出那抖動的手,在那手中有把鑰匙,他指了指他身邊一個小木箱道:“大……海,這是……開箱的鑰匙,這小箱子……裏裝有……我的……遺囑,以後……鬼穀觀……要注意……秦……秦……”看鬼穀子的表情,好像想起了什麽事,遺憾的是他的話沒說完,就氣喘不止,一口氣沒接上,就二眼上翻,雙腿一蹬,就一命嗚呼了。

  “師傅!師傅!……”王恒兒、劉大海、邢行芬齊聲哭喊道。

  玉修房外麵的第子們,聽到劉大海他們三位在玉修房裏哭叫著師傅,就知道不好,定是師傅出事了,就沒都想,全部衝了進去玉修房。

  他們見到師傅那原為慈祥的麵孔,現在顯得有些嚴肅,安樣,並帶了些灰青色。

  這一下,鬼穀子真的走了。

  衝進來的弟子們加入了王恒兒他們的豪哭之中。

  他們各自回憶著師傅近期將歸天的一些預兆。

  “師傅已有多天沒進食了……”

  “閉關不吃,那很正常,沒想到他老人家鹽米已盡了……”

  ……

  劉大海見師弟子們為師傅的去世而痛哭流涕,尤其是師姝邢行芬哭得特別傷心。他想到,師傅的去世後,鬼穀觀的路就更加艱難了,道教發展到現在,各大山派都有互相吞並之意。他們有些必有作心的人,打著道教統一後,就能聯合共抗強敵的幌子,勾心對角,各懷鬼胎。師弟雖為首席弟子,但年紀太青,能把握住鬼穀觀發展的方向麽?

  他停住了哭聲。他想到,師傅臨死前將那小木箱的鑰匙交給了他,想必那裏麵一定有師傅的最後遺言,於是他就將那小木箱打開了。

  小木箱裏,存放著一個疊得很整齊的布帛,他將布帛拿了出來,打開一看,上麵有師傅親筆寫的字。他眼睛一掃,上麵寫著鬼穀觀觀主的傳位一事。這雖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心裏還是有些說不出茲味。

  他身為鬼穀山大弟子,豈不能接觀主之位,而由最小師弟來接任?

  想當年,他與馮仁其多次較量,歸根到底也是為了這傳位一事,如今馮仁其判出鬼穀觀,小師弟卻後來者居上了。

  但他又想了一下,小師弟確是有過人之處,論武功,現已在他之上,在危急時刻,他能替師傅打敗馮仁其,而他卻不能。

  再說,他已曾在師傅麵前表過態,支持小師弟接位。

  他決不能言而無信,師傅的去世,是我鬼穀觀遭受到了前所沒有的損失,現觀鬼穀觀處於最危急的時候,他不能為自己的一己私心,給鬼穀觀帶來不穩不安,如是這樣,怎麽能對得起剛去世的師傅?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支持小師弟執掌鬼穀觀,無論如何也不能動搖。

  如小師弟升為觀主,他是支持他的人,也是觀中第二號人物。

  於是,劉大海手裏拿著這份布帛,站在師傅的床位前,對眾弟子嚴肅地道:“師傅歸天時,留下遺囑。我就此宣讀。大家聽好了。”

  聽到大師兄如此說,本來都跪著低頭哭泣的眾弟子們,都抬起了頭,聽著大師兄宣讀。

  “我觀建於鬼穀山已一百二十年,這一百多年來,各屆弟子前仆後繼,至使我觀發展有此這規模,為使鬼穀觀發展壯大,我歸天後,其觀主之位傳於首席弟子王恒兒。鬼穀子親……。”

  話沒落音,就聽到玉修房外一聲奸笑:“咯咯……“

  這幽靈般的笑聲,使眾弟子毛骨悚然,他們都驚恐地向外看去。

  “這觀主之位應屬於我!”大家都聽得出來,這聲音是由馮仁其口中發出。

  “如不是我,這鬼穀觀早已被雲夢山吞並,還有今日的觀主之位嗎?”馮仁其狂妄道。

  “馮仁其,你這欺師滅祖的東本西,你早已被去除師門,你已不是我鬼穀觀弟子,你還有臉來到鬼穀觀嗎?”劉大海怒道。

  “師傅雖不再認我這個徒弟,我仍認他是我師傅。他去世了,我要來此祭拜記,我看誰敢攔我!”說罷,馮仁其飄然進了玉修房,來鬼穀子的靈靈柩跪了下來。

  隨後,他站了起來,對劉大海道:“大師兄,我這裏也有師傅的一份遺囑,請看!”

  馮仁其就從身上拿出一個布帛拉開,向所有的眾弟子展示,上麵確有鬼穀子的字體:“我仙去後,傳位於馮仁其,鬼穀子親筆。”

  “你這一份定是假的!你還偷襲師傅,還想師傅傳位於你?”劉大海怒道。

  “我這裏還有另一些師傅親筆的字文。你們看!”馮仁其沒理睬劉大海,又從衣袋裏拿出另一份鬼穀子所寫布帛,上麵寫道:“馮仁其徒兒,為師已不能再忍受病魔的煎熬,如有時機,就一掌結束我的生命,使為師痛快地死去。鬼穀子親筆。”

  馮仁其待眾弟子看後,道:“你們都說是我偷襲了師傅,也可這麽說。但是師傅有言在先,我也是為師傅早日脫離病的折磨,而出此下策。我為師傅好,反而還要背負欺師滅祖的黑鍋!”馮仁其顯得十分委屈的樣子。

  眾弟子聽後一片嘩然,這一下把他們搞得有些糊塗。

  “馮仁其,你這話,為什麽師傅在世時不說?而現在才說,有誰信你?”劉大海道。

  “師傅在世時,我如說出,怕師傅又陷入出爾反爾、不守信譽的被動局麵,所以我現在才說出。”

  “那又誰能證明,你手上所拿布帛是師傅親手所書?”呂綜問道。

  “這字體明擺著師傅所書,難道你們還不認識?”

  “師傅在世時,早已明確,他已與你恩斷義決,將你清除出本觀,你不別再攪辯了。”行芬道。

  “小師妹,我這不是什麽攪辯!我有確切的證據。”馮仁其道,“如擁我做觀主之位的,請站到這邊來。”

  “我看誰站過去!?”劉大海大喝一聲,他轉身又對馮仁其道:“今天你來得正好,我們鬼穀觀弟子為師傅報仇的時機到了。我們要將你在師傅靈前火化,以祭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哈哈……,誰有這個能耐?”

  “我!”這時的王恒兒不得不出來了。

  “噢,又是這位小師弟,看樣子,你是和我對上了,上次我一時疏忽,上了你的當,今天,你還想再來送死?”

  “你已不是我鬼穀山的弟子了,你偷襲師傅之仇,我們今天不可不報。”恒兒道。

  “各位師弟,為師傅報仇,大家快一起上。”劉大海呼道。

  “大師兄,不別了,不要讓眾兄因此而受到傷害,隻要我一人對付他足夠!”恒兒自信道。

  王恒兒說罷,就一躍而上,就來到馮仁其早跟前,與他對峙。

  馮仁其身上緩緩出現白露,後又顯現蘭霧,眾弟子雖都沒修煉過內陰功的陰符層,但對內陰功各級層次所顯現出來的跡象,早就聽說過。因此,眾弟子看到馮仁其呈出內陰功的陰符第三、四層白、蘭霧,不由的都大吃一驚。沒想到在這一段時間,馮仁其已將《陰符經》練成第九節了,已達內陰功的陰符第四層,難怪馮仁其有恃無恐,前來挑戰觀主之位。

  馮仁其以此顯現,是想逼退王恒兒,讓他知難而退。

  這時眾弟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馮仁其身上,而馮仁其的注意力則放在王恒兒身上。

  馮仁其此刻,突然莫名其妙地退出了玉修房,並遠走外逃了。

  眾弟子見此一幕,都麵麵相視,不知發生了何事,莫非師傅顯靈嚇走了馮仁其?

  原來,恒兒在馮仁其顯現其功力之時,就用手做了一個小動作,手掌上亮了一下黃光,這洽給馮仁其看到,他才知恒兒已將《陰符經》練成第十節了,已達內陰功的陰符第五層,他自知不是對手,如不再逃,很可能真的就要在鬼穀子靈前火化了。而恒兒的這一小小的動作,眾弟子都沒人察覺,隻有馮仁其看到了。恒兒見馮仁其已逃,他怕那曾救過他的那武功高強的黑衣蒙麵人再次出現,更他不想在師傅剛死後有什麽事發生,所以就沒有跟著追去,隻得以後再找馮仁其算帳。

  劉大海見馮仁其逃走了,才鬆了口氣。他很佩服王恒兒的膽識,於是他就帶領所有弟子向王恒兒拜道:“拜見新觀主!”

  “不可!不可!各位師兄、姐。我們當務之急,要將師傅安葬好才是,至於這觀主之事以後再說。”

  “觀主,這觀上不可一日無主,這裏有師傅遺囑,名正言順,你如不接任,我們就常跪不起。”劉大海急道。

  “好好好,先安葬師傅要緊。”恒兒無奈道。

  “一切聽從新觀主號令。”劉大海帶頭說道。

  隨後,各位弟子就在將師傅的遺體準備殮收入棺時,隻見那遺體忽然響起一陣“沙沙”的聲音,並升起一股白煙,隨著那聲音和白煙的升起,那遺體漸漸變成了一堆灰洙。

  所有弟子都為此吃了一驚,這遺體怎麽會……

  那白煙就飄飛出玉修房,向天空冉冉升去。就在這時,玉修房外吹來一陣急風,將那遺灰卷走,跟隨在那白煙後麵,也徐徐升天上了,這確是一種令人非解的奇觀。

  呂綜見此,集中生智,就道:“師傅升天了!師傅成仙了!”

  觀內所弟子見到如此景象,個個出了玉修房,跪在地上,向那嫋嫋升起的白煙灰磕頭祭拜,並隨著呂綜附和道:“師傅升天了!師傅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