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下)
作者:紅場唐人      更新:2020-04-24 18:04      字數:4224
  “大哥,”袁熙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他對袁譚說:“小弟有一計,可除逢紀,以討好韓亭侯。這樣一來,沒準他會釋放你我二人。”

  別看兩兄弟以前一直是針尖對麥芒,但現在都是身陷囹圄,不免就有一種同舟共濟的感覺。此刻袁譚聽到袁熙說有辦法捉拿逢紀,連忙問道:“二弟,計將安出?”

  “大哥,難道你忘記了,你我二人也是逢紀的主子。”袁熙冷笑著說:“隻要你我向韓亭侯請命,率一支兵馬去攔截逢紀。逢紀定然不會戒備,到時我們就可以輕鬆地將其拿下。一旦我們救出了蔡昭姬,你說韓亭侯還會繼續關押我等麽?”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袁譚也覺得袁熙的這個提議不錯。但他轉念一想,又麵露愁容地說:“韓亭侯一直將你我兄弟二人軟禁在此,驟然向他提出這樣的請求,恐怕他不會答應吧。”

  “大哥,死馬當成活馬醫,既然到了如今的田地,我們不如放手一搏。”

  “好吧,既然二弟這麽說,那我們不妨一試。”袁譚說完,便吩咐袁熙:“取紙筆來,我要給韓亭侯寫一封信。”

  袁譚親筆所寫的書信,通過看守的兵士,很快就傳到了韓湛的手裏。韓湛看完書信後,朝地上一扔,不屑地說道:“癡人說夢!”

  郭嘉上前撿起韓湛扔在地上的信件,快速地瀏覽完上麵的內容後,扭頭望著韓湛說道:“主公,屬下覺得,袁顯思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

  “有什麽道理?”韓湛氣呼呼地說道:“兩個階下之囚,居然還想領兵去攔截逢紀。我擔心逢紀沒攔住,他所統帥的那支兵馬卻跟著他兄弟二人失蹤了。”

  “主公此言差矣。”郭嘉等韓湛說完後,笑嗬嗬地說道:“袁氏兄弟乃是聰明人,知道袁本初大勢已去,為了尋求自保,必須要為主公效力。他們願意領兵去攔截逢紀,無非是想送主公一份投名狀而已。”

  韓湛聽郭嘉說完,背著手在屋裏來回地走動著,心裏在核計,是否應該給予袁家兄弟足夠的信任,讓他們領一支兵馬去攔截逢紀。

  郭嘉見韓湛有些舉棋不定,又接著說:“以屬下之見,既然袁氏兄弟願意為主公效勞,去誅殺逢紀這個狗賊……”

  聽到郭嘉這麽說,韓湛的眉毛不禁往上一揚,他想起曆史上的逢紀,就是被袁譚所殺。假如自己真的派袁家兄弟去攔截逢紀,那麽是否意味著逢紀就必死無疑呢?想到這裏,他停下腳步,對郭嘉說:“奉孝,既然如此,那你讓夏侯蘭點一千兵馬,與袁家兄弟同去攔截逢紀。”

  郭嘉原以為自己還要費不少的唇舌,韓湛才會被自己說服。此刻見他如此爽快地答應了此事,心裏不禁有些打鼓。他試探的問:“主公,你真的要給他們兄弟二人一千兵馬嗎?”

  “我同意讓他們兩人去參與攔截逢紀,”韓湛覺得有必要對郭嘉說清楚,“但是統兵的是夏侯蘭,他們二人不過是從旁協助而已。”

  韓湛說完後,立即叫過了陳到,吩咐他說:“叔至,你立即趕往軍營,叫夏侯校尉來此,我和他有要事相商。”

  陳到離開十幾分鍾後,夏侯蘭便趕到了州牧府。韓湛等他行禮過後,對他說道:“夏侯校尉,我打算派你領一千兵馬,和袁氏兄弟一道,前麵鄴城的西南方向,攔截可能通過的逢紀等人。”

  “什麽,讓袁氏兄弟和我一同去?”夏侯蘭聽韓湛這麽說,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他們不是主公的階下囚麽?怎麽能與我一道,去攔截逢紀呢?”

  “此一時彼一時也。”韓湛一擺手,說道:“逢紀老奸巨猾,如果看到我們在官道上設卡,一定會繞道而行。但他看到袁家兄弟在的話,多少就會降低一些警惕性,那樣我的話,我們就有機可乘了。”

  “末將領命。”夏侯蘭搞清楚了韓湛的意圖後,連忙大聲地答道:“請主公放心,逢紀不來則已。他隻要來了,末將就絕對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袁氏兄弟給韓湛寫了那封書信後,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畢竟這種做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沒過多久,一名頂盔摜甲的武將,大步流星地從院子外麵走了進來。袁譚認識來人,是趙雲的義弟夏侯蘭。他連忙從房間裏走出去,邊走邊拱手施禮:“原來是夏侯校尉到此,袁某不曾遠迎,還請校尉恕罪。”

  “袁顯思,”夏侯蘭雖然心中對袁譚充滿了厭惡,但為了完成韓湛交代的任務,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對袁譚說道:“你們兄弟二人立即收拾東西,跟吾走一趟!”

  袁譚聽到夏侯蘭這麽說,先是一愣,隨後想明白怎麽回事後,心裏不禁一陣狂喜。但他還是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對夏侯蘭恭恭敬敬地說:“不知夏侯校尉,讓我們兄弟二人跟您去什麽地方?”

  “少裝糊塗。”夏侯蘭沒好氣地說:“你們不是給主公修書,主動請纓,去攔截逢紀等人麽?如今兵馬已經在外麵備齊,我們這就出發。”

  得知韓湛同意自己去攔截逢紀,袁譚用充滿感激的眼神,朝自己的二弟看了一眼,接著對夏侯蘭說:“夏侯校尉,我兄弟二人穿的都是便服,如何上得戰場。您看,是否給我們找兩套盔甲來?”

  “來人啊!”夏侯蘭等袁譚一說完,便衝院子外麵吼道:“把東西拿進來!”

  隨著喊聲,從外麵走進來兩名兵士,他們的手裏各牽著一片駿馬。夏侯蘭朝那兩匹馬一指,對袁家兄弟說:“這是主公讓我交給你們的盔甲、兵器和馬匹,你們抓緊時間換上,然後就出發去攔截逢紀。”

  見韓湛不光同意了自己的請求,還讓人發還了自己的兵器和盔甲,袁家兄弟不由喜出望外。慌忙返回自己的房間,在下人的幫助下,脫掉身上的便服,換上了自己原來的盔甲。

  當兩人頂盔摜甲,拿著自己的兵器從屋內走出來時,夏侯蘭頓覺眼前一亮,真是兩個相貌出眾的年輕將軍。不過他還是板著臉,衝兩人一擺手,說道:“既然盔甲已經換好,就快點上馬,我們這就出發。”

  三人帶著兵馬離開了鄴城,朝西行進時,袁譚不禁好奇地問夏侯蘭:“夏侯校尉,既然我們要去攔截逢紀等人,應該向南在官道上設卡才對,怎麽反而向西了?”

  夏侯蘭衝他翻了一個白眼,有點不耐煩地說:“郭先生說了,逢紀老奸巨猾,絕對不會沿著官道北上,肯定是走西麵的共縣、牧野、朝歌一線,我們隻需要沿著鹿腸山方向行進,便有可能攔住逢紀一行。”

  袁譚聽完後,扭頭望向身旁的袁熙,見到對方也正朝自己望來。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問道:“二弟,你覺得郭先生的判斷如何?”

  袁熙點了點頭,說道:“據小弟所知,韓亭侯已經派出了幾支兵馬,到鄴城南麵的官道上設卡。逢紀為人狡猾,絕對不會輕易地自投羅網,因此他走郭先生所說的這條路,倒是有幾分可能。”

  夏侯蘭的兵馬在路上走了兩天,終於來到了朝歌,在這裏的路口紮下了營寨,準備在此攔截逢紀等人。

  袁熙見夏侯蘭在路口安營紮寨,便勸說他道:“夏侯校尉,如果我們在路口安營紮寨,逢紀老遠看到有大軍攔路,沒準就會調頭回去。以我之見,我們還是在山上紮營吧。”

  夏侯蘭朝不遠處的小山丘看了一眼,搖著頭說:“不妥不妥,山頂取水不便,兵士們若要生火做飯,勢必有諸多不便,我看就在此處紮營。”

  “夏侯校尉,”袁譚見袁熙無法說服夏侯蘭,他便親自出馬勸說:“若是我等在路口下寨,逢紀狗賊勢必老遠就會發現,要是他調頭逃進了山裏,我們要想抓住他們,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我意已決,不必再勸。”夏侯蘭深怕袁家兄弟會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念叨,便抬手打斷了他們後麵的話,“我會讓人在寨中插上袁家旗號。這樣就算逢紀看到,也會以為是從鄴城裏逃出的敗兵,勢必會親自前來查看,到時我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見夏侯蘭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袁譚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無濟於事,隻能歎口氣,無奈地說:“既然如此,那就依夏侯校尉所言。”

  安營紮寨完畢沒多久,便有一名騎兵返回寨中,向夏侯蘭稟報:“啟稟夏侯校尉,小的在十幾裏外,發現了有一支人馬,正朝著此處而來。”

  “有多少人?”夏侯蘭連忙問道。

  “約有二十餘人,穿著便服,都騎著馬。”哨探向夏侯蘭稟報說:“小的隱約看到隊伍中,有一輛馬車。因為道路崎嶇難行,那支隊伍行進的速度很慢。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此地。”

  雖然夏侯蘭不知道逢紀他們有多少人,是走路還是騎馬。但聽到哨探這麽說,連忙吩咐道:“速速請袁家二位公子到此儀事。”

  片刻之後,袁家兄弟便急匆匆地來到了大帳之中,向夏侯蘭施禮後,袁譚恭恭敬敬地問:“夏侯校尉,你將我們兄弟二人召來,是否有什麽發現?”

  夏侯蘭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據探馬回報,離此地十幾裏外,出現了一支小隊伍,裏麵的人都穿著便裝,騎著馬,隊伍中還有一輛馬車。如果吾沒有猜錯的話,馬車裏應該就是被劫的蔡小姐。”

  袁熙見夏侯蘭在路口安營紮寨,便勸說他道:“夏侯校尉,如果我們在路口安營紮寨,逢紀老遠看到有大軍攔路,沒準就會調頭回去。以我之見,我們還是在山上紮營吧。”

  夏侯蘭朝不遠處的小山丘看了一眼,搖著頭說:“不妥不妥,山頂取水不便,兵士們若要生火做飯,勢必有諸多不便,我看就在此處紮營。”

  “夏侯校尉,”袁譚見袁熙無法說服夏侯蘭,他便親自出馬勸說:“若是我等在路口下寨,逢紀狗賊勢必老遠就會發現,要是他調頭逃進了山裏,我們要想抓住他們,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我意已決,不必再勸。”夏侯蘭深怕袁家兄弟會在自己耳邊不停地念叨,便抬手打斷了他們後麵的話,“我會讓人在寨中插上袁家旗號。這樣就算逢紀看到,也會以為是從鄴城裏逃出的敗兵,勢必會親自前來查看,到時我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見夏侯蘭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袁譚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無濟於事,隻能歎口氣,無奈地說:“既然如此,那就依夏侯校尉所言。”

  安營紮寨完畢沒多久,便有一名騎兵返回寨中,向夏侯蘭稟報:“啟稟夏侯校尉,小的在十幾裏外,發現了有一支人馬,正朝著此處而來。”

  “有多少人?”夏侯蘭連忙問道。

  “約有二十餘人,穿著便服,都騎著馬。”哨探向夏侯蘭稟報說:“小的隱約看到隊伍中,有一輛馬車。因為道路崎嶇難行,那支隊伍行進的速度很慢。估計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此地。”

  雖然夏侯蘭不知道逢紀他們有多少人,是走路還是騎馬。但聽到哨探這麽說,連忙吩咐道:“速速請袁家二位公子到此儀事。”

  片刻之後,袁家兄弟便急匆匆地來到了大帳之中,向夏侯蘭施禮後,袁譚恭恭敬敬地問:“夏侯校尉,你將我們兄弟二人召來,是否有什麽發現?”

  夏侯蘭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據探馬回報,離此地十幾裏外,出現了一支小隊伍,裏麵的人都穿著便裝,騎著馬,隊伍中還有一輛馬車。如果吾沒有猜錯的話,馬車裏應該就是被劫的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