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她為何不等我
作者:粗寒      更新:2020-04-21 01:04      字數:4449
  王爺的小妾總想幹掉我最新章節

  童話注定隻是童話。

  武義梵不在家中的這一年裏,家中發生了很大的變故,原本自己陣營的人倒戈相向,自己在武家的權利基本上都被架空了。

  武義梵又收到了來自父親的信,這封信是最後的通牒。

  若是以往武義梵這樣威脅的話語,定時覺得焦急。可是現在,他隻是一笑了之。

  可是在收到這封信的第二天,他又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卻讓他心底一沉。

  信上說,若是自己沒有認清自己身份的話,那麽武家就會上門提親,而最後娶了晚霞的,就有資格坐上家主的位置,可那個人不一定是自己。

  武義梵五指收緊,骨節因為用力過大泛出白色。

  他笑了,這個笑容和平日在晚霞麵前表現得完全不一樣,陰冷而又無情。

  父親,為何總是逼他呢?為何呀?

  武義梵想了這麽多年,似懂非懂。

  武義梵還是回去了,回到了武家,身份從一個窮苦的書生,變成了武家的三公子。

  武義梵記得自己走的前一天晚上,晚霞問他:“你要走哪去?”

  “去一個很黑的地方,有很多壞人。”武義梵把手掌覆在晚霞臉頰上磨搓著。

  “我想陪你去。”晚霞蹙起了眉頭。

  “傻丫頭,那個地方不適合你。”武義梵低聲溫柔道。

  “萬一你受傷了怎麽辦?”晚霞眼裏透出了一股擔憂。

  “就算雙腿折斷,我爬也會回來見你一麵。”武義梵望著晚霞的臉,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那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武義梵搖了搖頭。

  “無論你去多久我都等你。”晚霞眼眶紅紅,好像都要哭出來了一般。

  “你可願等我三年?無論發生了何事。”

  “十年,一輩子我都願意等。”晚霞嘴角顫了顫,還是哭了出來。

  這一晚,武義梵就這樣抱著晚霞,一直到她熟睡。

  他把她抱到了屋子裏的塌上,在她眉間輕輕的落下了一吻,笑了笑,然後離開。

  武義梵回家之後,在很短的時間內把這一年來損失的東西都拿了回來,不擇手段。

  武家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這個三公子的才能,都能看到他的狠辣無情。

  整個武家人對武義梵都存在了一股畏懼之心。武義梵看著他們敬畏的眼神,眼神盡是不屑。這群人就是一群欺軟怕硬之徒。

  後來武家像晚家提親了,聘禮價值連城。

  晚家沒有理由拒絕,門當戶對。

  晚家是大戶人家,若是直接扶了武家,那麽以後誰都不好過,把本來就僵硬的關係搞得更加僵硬。這是兩家都不願意看到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西戎女子的地位甚至比在陳國更加低。晚家家族的利益大於一切,好在晚霞也是同意的。因為上門提親的那個人,是武義梵。原來武義梵是武家的三公子。

  這下晚霞的爹娘才知道晚霞原來與武義梵早就私定終身。

  她一點都不責怪武義梵隱瞞自己的身份,她覺得慶幸,慶幸武義梵的身份,慶幸他們門當戶對。

  晚家應下了這門婚事,並且弄得人盡皆知。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出口一言九鼎,答應了的事情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兩家準備舉辦一個訂婚宴,而訂婚宴的地點就是在漠城。

  晚霞不是漠城人,武義梵同樣不是。而漠城這個地點,是武義梵親自定下的。

  他們的訂親比平常人家的成親都要奢華得多,可以說完全是不可以比較的。

  這個定親宴上,晚霞是一定要出麵的,這是西戎的習俗。

  晚霞哭著坐上了轎子,走的時候還淚眼汪汪的望著自己的爹娘,滿滿都是不舍,甚至有些愧疚。

  定親宴上,武義梵穿著一襲紅衣,晚霞同樣。人還是熟悉的人,可是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冷漠而又疏離,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晚霞高興的上前想去拉武義梵的手,他們已經快將近三個月沒見麵了。

  “阿梵。”晚霞聲音清脆純淨,一如既往的動人。

  武義梵就這樣看著晚霞,沒有理會她,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走到了一張桌子前麵,端起了兩杯酒,重新走回了晚霞身前。

  本來晚霞因為武義梵的轉身有些失落,下一刻又因為武義梵的行為雀躍起來。

  “阿梵。”晚霞又輕聲喚了一句。

  武義梵依然沒有說話,把酒遞到了晚霞麵前。

  所有人都注視這這邊,注視著這天偶佳成。

  晚霞紅著臉低下了頭,頗有些害羞。手還是緩緩的伸向了酒杯。

  可是下一刻,武義梵的動作令所有人都震驚了,甚至有人驚呼出了聲。

  晚霞手僵在空中,發絲因為沾了酒水死死的貼在額頭上,酒水順著頭頂流過眉睫,水珠中映出了那個舉著酒杯笑意惡劣的男人。

  武義梵把酒直接倒在了晚霞頭上,然後懷著諷刺的笑道:“你長成這樣也好意思和我成親?就因為我去提親你就要嫁給我?是貪圖我的容貌還是貪圖我的身份?要嫁給我可以,最近我後院死了個妾室,若是你願意就填了她的位置如何?”

  武義梵說完笑了起來。

  晚霞瞪著眼睛,還沒從武義梵的行為中回過神來,接著又是這般誅心的話語。

  她顫動著雙唇,無措道:“阿梵,你這是作甚?”

  “看不出來?我以前以為你是裝傻,沒想到你是真傻,閑來無事,出去風花雪月一番不可?你以為我對你的情都是真心?”武義梵用手指挑起了晚霞的下巴,另一隻手為她逝去臉上的酒漬。

  “阿梵,別鬧了,好多人看著,我害怕。”晚霞看了看這周圍的人,目光如同受驚的小獸。

  武義梵猛的縮回了自己的手,負在身後。沒人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幹我何事?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子,我怎麽做外人憑什麽說三道四?”武義梵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

  隻要接觸到武義梵目光的人都下意識的逃避。

  這群人吃到了這麽大的瓜,其實心中是激動萬分,可是不能表現出來呀,萬一這三公子以後記仇了怎麽辦?

  晚霞腦子裏暈乎乎的一片,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般場景,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怎麽離開的當場。

  兩個大家族定親,沒想到最後鬧出了這麽大一個笑話。這武義梵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踐踏晚家的顏麵,不把晚家看在眼裏。

  定親沒有定完,晚家徹底和武家決裂了關係。可是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兩大家族盡量的封鎖這件事情。

  紙包不住火,還是在外有一些流言蜚語。

  武義梵的行為使得他娶不了晚霞,而武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娶不了晚霞,甚至是晚家的任何一個姑娘都不再嫁給武家男子。

  若是都這般了他們晚家還要把女兒嫁過去,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人家打了你左臉你還要把右臉湊上去。

  武義梵的這個做法當然也引起了武家所有人的不滿。

  那天家主把武義梵找到自己的書房裏,責問此事,武義梵隻說了一句話。

  “我不想落得個靠女人上位的名聲。”

  沒錯,武義梵這是在暗諷自己的父親,他走了這樣的路,難道就要別人也走上這樣的道路嗎?

  晚霞很單純,她不適合這樣的聯姻。加入晚霞這個時候嫁給自己,那麽她麵臨的就真的是無盡的黑暗了。

  這種黑暗比她名聲盡毀更可怕。

  沒有人知道武義梵當時有多心疼。晚霞是自己想捧在手心的人呀。

  晚霞不能在這個時候嫁給他,他也不會讓晚霞在自己沒有能力護她一世周全的時候嫁給任何人,所以他出此下策。

  晚霞說過,會等自己的。

  他很自私沒有錯,他就是自私,就是不願意把晚霞讓給任何人。

  因為這件事武義梵在武家的地位一落千丈,可是武家的家主始終沒有改變自己的意誌。

  晚霞也因為這件事情,兩年不曾出門。

  晚霞她在等,等武義梵來給她一個解釋,就算是說,他隻是和她開個玩笑也好,她她不是那麽小氣,她會選擇原諒他。

  可是這一等就是兩年,還是沒能等到一句話。

  現在的晚霞似乎是長大了,不在那麽天真單純,不再那麽輕易的去相信一個人。

  對待身邊每個人,甚至是自己的爹娘,都存在了隔閡與疏離。

  兩年後,有人給晚家下了聘書,求取晚霞。

  那個人的背景甚至是比武義梵更加強大。晚家的姑娘不隻是晚霞一個。

  因為晚霞和武義梵之間那些風言風語,晚霞的爹娘都打好了養她一輩子的打算。

  可是這個時候卻有人求親。

  晚家這下揚眉吐氣了,毫不猶豫的就把這門婚事給同意了下來。

  武家當初那般對待晚家的女兒,現在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那個人,武家豈不是要氣的吐血?

  加上有了那個人家族的支持,自己和武家對峙起來也是有底氣,再也不用畏懼武家。

  這個消息告訴晚霞的時候,晚霞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應道:“好。”。

  晚霞的眼裏再也沒有了當年的神光,卻多了幾分憂鬱。

  兩年在絕望中的等待,已經磨滅了她的任何希冀。她想就算那個人現在站到自己的麵前,請求自己的原諒,自己也不會再原諒他了。

  武義梵,是你負了我。

  這個消息是武義梵始料未及的,原本的一切算計都落了空,怎麽會如此?

  快了,快了,那些人都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為何就不能再等等?再等一年……不不,半年就好,半年。可瘦她明明答應要等自己三年的呀,當初說了無論發生什麽都要等自己三年的!

  這兩年裏,武義梵每次都偷偷的潛入晚家,看著晚霞靜靜的坐在樹下,不知道再想什麽,或者是再等什麽。

  他想,他一定要有了十足的把握,把最好的生活給眼前這個人。

  這一生一世,他隻想要她一個人就足夠了。所以他要把那些阻礙自己的全部鏟除。

  武義梵想去找晚霞問個清楚,問問她為何不願再多等自己一年。

  ……

  唐砂聽完這個故事,滿臉無語。

  武義梵也是發現了唐砂怪異的表情,問道:“你說她為何不多等我一年呢?”

  唐砂被雷到了,這特麽不就是典型的狗血情節嗎?相愛,誤會,離開,然後道歉,原諒,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她為何要等你?”唐砂好笑的反問道。這個武義梵也真是奇怪,明明是他神經病一樣,怪的了別人?

  為何不解釋?就留著誤會?是武義梵自己太過自以為是,沒有去完全了解晚霞的內心。

  “她答應我的,無論發生什麽,等我三年。”武義梵始終糾結在這個點上麵,走不出來。

  “那你說的,就算雙腿斷了也要爬到她麵前,不也是情話?”唐砂語氣變得不是很好。

  武義梵看這唐砂這嫉惡如仇的樣子,笑了笑:“我這不是來了嗎?”

  唐砂一愣,他的意思是,他來這裏是為了找晚霞?

  唐砂震驚的看著這個男人,是不是因為從小就生活在萬人之上,所以不懂什麽叫換位思考?

  “可是她現在已經嫁人了呀!”唐砂嗤笑一聲。

  “那又如何?”武義梵現在這幅偏執的模樣和方才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

  反正唐砂聽完了這個故事之後,就武義梵有了更深一層次的認識。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對於晚霞來說意味著什麽?晚霞等了你兩年,你不曾解釋,現在找她算怎麽回事?讓他和你私奔還是什麽?若是我記得不錯你好像剛才說你自己現在還沒十足的把握給晚霞幸福吧?”

  “她隻能是我的。”武義梵絲毫不為唐砂言語所動。

  “你說的不錯,你很自私,自己得不到幸福,卻也想讓晚霞陪你一起痛苦。”唐砂對這種人也是沒有辦法的,可是她一向是有話直說,也不怕得罪眼前這個。大不了一走了之就是。

  武義梵愣住了……晚霞很痛嗎?

  自己……錯了嗎?

  “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隻是提醒一下罷了。”唐砂補充說道。別人的事情自己還是不摻和為妙,特別是這種感情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