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腎虛
作者:沈嫿崔韞      更新:2023-06-20 15:10      字數:2207
  第503章 腎虛

    盛京這兩日,出了兩件醜聞。

    而睢院。沈嫿睡的昏天暗地。

    對那種事,他好像不知疲倦。沈嫿也從溫存中嚐到了些許滋味,沒那般抗拒。

    可等她暈乎乎的問了一句話後一切都變了。

    ——兩日一回,每回都要好幾次,時間又長。你就不怕腎虛嗎?

    就這一句話,沈嫿已經三天沒出門了,三天沒出門了。

    往往都是崔韞著官服早朝時,沈嫿熟睡。崔韞從大理寺回來,沈嫿剛醒,敞開的領口下是紅痕斑斑的雪頸兒。

    夜夜被崔韞翻來覆去的折騰。得虧無需她掌家,崔家更沒有晨昏定省的規矩。

    隻是沈嫿不知道,崔韞的精力怎麽永遠使不完。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從剛從國子監回來的崔絨嘴裏得知這一件事。

    是關於五公主姬詩敏的。

    “喂,你可知姬詩敏有了身孕?那衛夫人得知此事聽說發了好大一桶火,鬧的不可開交去了皇宮有意求見娘娘,中途卻被鐵青著臉的衛熙恒給拉了回去。”

    沈嫿喪喪的眸中有了亮色,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鬧什麽?”

    不等崔絨回應女娘止不住鄙夷:“當初,姬詩敏和承伯侯世子苟且,也沒見衛家鬧事。無非是厚著臉皮將綠帽子往頭上戴,還想撈一筆好處再得承伯侯府庇護。可見有得必有失,因果輪回若真要論,一窩子都不是好的。”

    忽而,她想到了什麽,身子微微坐直。

    衛熙恒無法人道,這一輩子也不會再有子嗣了,算起來,姬詩敏也是解了燃眉之急。

    是有功之成!

    “媳婦都讓出去了,孩子不是親生怎麽了?算起來衛家這次也算是有了後了。也免了回頭去旁支那邊過繼不是。”

    不對。

    沈嫿險些忘了承伯侯府。

    她看了眼天色。這個時辰,若是往常崔韞也該回來了。想到這裏,沈嫿就腿軟發顫。

    她是被要的狠了。

    再這樣下去,那還得了。

    忽而,在崔絨期待的目光下,她話音一轉。

    “你今兒在國子監學了什麽?”

    “啊?”分享快樂的崔絨一愣。

    沈嫿盯著她,是長輩的姿態:“讓你去讀書,合著心思都在別的事上?”

    “好歹自覺些,聲樂課堂夫子可是特地安排你坐那周家小郎君前頭的。”

    崔絨覺得沈嫿愈發不知好歹了,她氣鼓鼓的轉身朝外走。

    她剛走,卻不知屋內傳來沈嫿壓抑不住的歡呼。最愛美的女娘這次沒上妝容,爭分奪秒的換上羅裙,

    “快,影五呢,備馬,我要出門。”

    崔絨是半路折而往返的,她從路上買的糖炒栗子氣的忘了給沈嫿。

    可等她去後,看著空空無人的屋子。

    怒!

    “敢情是支開我!”

    “還二叔母呢簡直無恥!”

    “這種人,我還指望她能生出聽話的弟弟妹妹?”

    空氣都是久違的舒暢。沈嫿撩開布簾,望著街道神清氣爽。

    “娘子是去衛家?”

    沈嫿不屑:“衛家如今住的是個小破地兒,我可不去。”

    她可不是什麽屋簷都要爬的。

    兩人剛離開,反方向那邊傳來馬蹄聲,崔韞從大理寺回來。一身的寒氣。

    即清跟在身後,懷裏抱著一疊案宗。是崔韞連夜都得處理的公務。要不是念著沈嫿,放到往常,他是就在大理寺住下的。

    回了院,崔韞沒見到人。

    “她呢?”

    即馨福了福身子:“夫人剛出門不久。”

    她小心翼翼覷崔韞一眼:“還讓婢子轉交一句話。”

    “說。”

    崔絨想起從即馨那裏套的話,冷笑一聲。

    “她說,她今兒宿在刑部尚書府。讓二叔你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

    ————

    沈嫿剛到,意外的看向坐在屋頂上,眉眼風情萬種的樂伽。她走近,就聽後者嬌媚道。

    “就知道你多半會在。晚膳用了沒,我帶了烤雞過來,親手做的。”

    聽的沈嫿酥了半邊身子:“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女娘在她將切好的肉遞過來時,湊上去咬了一口,滿嘴留香。她貓眼兒一轉:“你這樣,姬紇得掏空吧。”

    換來樂伽一頓。

    然後,她聽沈嫿虛心求教。

    “他都吃什麽補的?”

    樂伽看沈嫿的眼神都不對了。

    正要問話,就聽底下激烈的爭執聲。

    女娘取出一片瓦,往下看。

    “你不應?”

    承伯侯夫人穿金戴銀,此刻麵色卻猙獰帶笑:“你私底下同那些肮髒貨色還沒斷來往,人盡可夫,憑什麽不應?”

    而她對麵的攸寧郡主不見半點歇斯底裏,隻是用那種看醃臢潑才的眼神看著承伯侯夫人。

    “婆母可敢將這些話,去太皇太後她老人家跟前說上一嘴?”

    “若是覺得本郡主不配做你家兒媳,大可去官家那裏讓我和你兒子和離。當初嫁承伯侯府,我便不甘不願,眼下,可不是非扒著你家不走的。”

    攸寧郡主冷笑。她實在不知承伯侯夫人哪有臉麵在她麵前這般叫囂。

    嫌她不守婦道,可別忘了她的好兒子,和人婦苟且不止,還弄出個孽種來!

    承伯侯夫人氣的險些暈厥。

    “胡鑒平。”攸寧郡主看向一直在承伯侯夫人身後的男人。

    沈嫿這是第一次見承伯侯世子。

    模樣是人群中見一眼就能忘的,身高和其母堪堪平齊,背也不算挺直。此刻雙手兜著。

    聽見攸寧郡主喊他,也不吭聲。

    “你我說起來不過半斤八兩,我養男人從不遮著掩著,你卻愛做偷偷摸摸的勾當。在外麵你怎麽花心我不管,可至少將嘴給擦幹淨了。”

    “避子藥的方子,別舍不得花錢買!”

    攸寧郡主:“我若像你這般,隻怕生了沒有五個,也有三個了。”

    說完這句話,她沒理會這對母子臉色多難看。徑直朝外而去,甚至跨出門坎時,扔下一句話。

    “以後這種破事,別來找我,惡不惡心。”

    氣的承伯侯夫人拿起瓷盞就往地上砸。

    “真是沒法沒天!”

    胡鑒平:“這賤人就是這脾氣,眼高於頂誰也瞧不上。不說她,憑白生氣。阿娘,姬詩敏那邊你得幫兒子給個交代,這孩子還要不要!若不要,就趁著月份尚小,給她灌些落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