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觀寺(3)
作者:寒之鴉      更新:2021-04-22 22:06      字數:2640
  大觀寺,青簷古刹,坐落在大觀嶺偏側。

  安凝和周小藝勒馬停在了寺廟門前,卻見寺門大開,連個掃地僧都沒有。

  安凝好奇道:“這寺裏怎麽門也不關,還連個僧人也沒見著。”

  周小藝回道:“我聽師父說,大觀寺乃是一個避世之寺,坐落在大觀嶺上,全由寺裏的僧人種田置業,自給自足,所以很少納外來香火。知客僧不設,實屬正常,可這連個掃地的僧人也沒有,著實奇怪,走,凝兒,我們進去瞧瞧去。”

  兩人將馬係在大觀寺門前的一株古樹上麵,周小藝帶著配劍,安凝跟在身後,兩人一路跨步進了大觀寺。

  剛入得大觀寺前院校場,便見著眾寺僧正結棍陣,圍困著四個人在場中,無暇理會他們兩人。

  大觀寺住持靜意和尚一身錦斕袈裟,手持一根六結錫環杖,正呼喝眾人逼近圈中。

  周小藝凝神看去,場中正是那魔教四傑。

  冷麵鬼蘇丙,鐵燕子單飛,血魔童雕,還有紅姑殷三娘。

  此四人都是除殷三娘用的是匕首,鐵燕子用的是鐵鞋,其他兩人都是手上功夫見長,並不適用兵器。

  他們四人被一幫和尚圍在場中,背靠著背,看樣子局勢很差,隻是不知道這一大早的,寺裏的和尚怎麽會和這四個家夥對上手了。

  兩人站在場外,打量著四周,不見離珞蹤影。

  但聽得那靜意住持對著場中四人喝道:“敝寺好心留四位施主過夜,豈料幾位竟然對我兩位師弟下了毒手!”

  場中蘇丙對著靜意道:“靜意大師,我們四人確實是在貴寺留宿,可靜聲,靜寧兩位大師卻絕非我等殺害,還請你明察秋毫,不要誤會於我等。”

  靜意住持皺眉道:“我兩位師弟的禪房,就在你們所住的客房一側,今早我寺小僧為你們四位送去齋飯,親眼見著你們殺了我的師弟,你們還有何話說?”

  蘇丙皺眉道:“小師父為我們送來齋飯不假,而他見到的隻是我們在查看靜寧師父的屍首,並未親眼見著我們動手殺他,還請大師您邀那小師父出來對峙一番。”

  靜意住持聞言,皺眉道:“敝寺昨夜除了你們幾位是外來客人,其他再無,不是你們下手殺害我兩位師弟還能是誰?何況我靜寧師弟還是中的毒掌!幾位若是不承認,不如會會武功,咱們一試便知。”

  靜意住持說完,直接手提禪杖對著場中四人撲了過去。

  魔門四人,除紅姑殷三娘練得合和功,鐵燕子單飛練得是腳上‘燕飛功’的功夫,兩者不是毒功,而血魔童雕的乃是邪門的血功,有讓人血管經脈爆裂而亡的厲害之處,一旦使用出來,旁人定會將之視為異類,而毒功者,便是冷麵鬼蘇丙了。

  蘇丙的冰魄功,乃是師承魔教教主鏡昭月的丹嬰功,主要是一門冰魄掌法,運用的冰寒真氣,中掌之人會身受寒毒侵襲,胸口發青,寒毒發作,活活冷死。

  蘇丙四人一早發現靜寧和尚的禪門大開,便好奇進去看了看,見著那靜寧和尚中了毒掌而死。

  魔教四傑幾人形同兄弟姐妹,自然熟知大哥蘇丙的冰魄掌法,靜寧雖然是胸口中掌,看上去像是中了冰魄掌而死,可他的身子卻不寒冷,明顯是一種厲害毒掌所為。

  就在他們查探靜寧屍首的時候,一個小和尚端著齋飯送了過來,正瞧見他們檢查靜寧屍首,便以為他們幾人下的毒手,小和尚嚇得扔了齋盤,轉身奔著大觀寺主堂而去。

  見所見的一一稟報回住持靜意,靜意便懷疑是他們四人對靜寧下的毒手,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靜意住持手中禪杖對著蘇丙一招佛門羅漢功裏麵的‘探草問路’打了過去,蘇丙身受內傷未愈,急忙側身避開,身後單飛一招‘抬腿式’攔下。

  靜意住持再攻一招‘杖頂千秋’直指單飛麵門。

  單飛縱身躍起,一招‘燕子環飛’,連環腳踢向靜意住持,靜意住持武功不高,被單飛一雙鐵鞋踢得連連敗退。

  靜意住持對著眾和尚道:“眾僧聽令,結羅漢棍陣,先將這四人拿下再說。”

  眾寺僧聞言,結了羅漢棍陣,全力圍攻魔門四傑。

  大觀寺是廬山的抱腳寺,在江湖上並不出名,也沒有什麽武功好手,唯一兩個武功較高的,便是那靜聲和靜寧兩個和尚。

  靜聲便是昨夜離珞和小雨在大觀嶺上遇到的那個和尚,而靜寧便是一早魔門四傑發現中了毒掌而亡的和尚。

  此兩個和尚和墨韻山棋狂封弈是故交,兩人乃是大觀寺的遊方僧人,也是今年才回的大觀寺。

  寺裏靜意雖然是他們的師兄,可見聞遠不及兩人,而且武功也差了他們一截,這兩位師弟乃是靜意在大觀寺立足的依仗,也是大觀寺武功的門麵人物,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又怎麽不會懷疑道昨夜收留的幾個外來人身上。

  眾和尚結陣圍攻魔門四傑,四人武功遠在這般和尚之上。

  不多時已經突出包圍,打了出來。

  好些個寺僧被打成傷殘,更有被血魔童雕血掌擊中,身體手臂上的經脈爆裂而死的,死狀慘烈。

  混鬥之間,蘇丙不小心一掌擊中了一個棍僧,但見那棍僧身體發寒而亡,幾個小僧見了蘇丙手上功夫厲害,忙拉著那小和尚撤開。

  靜意運功為他療傷,已經晚了,靜意拉開他的胸口,見著巴掌大的烏青掌印,又感覺他身上奇寒無比,臉色發青,不久便身受寒毒而亡,這時候,他緩緩看著蘇丙,皺眉道:

  “施主說我師弟不是你所殺,那我這名弟子又作何解釋?還請施主給個理由!!”

  蘇丙皺眉道:“靜意大師,這,是個誤會,我身受內傷未愈,能殺得了你的弟子,卻不見得能殺得了您的師弟啊,再說了,靜寧師父中的毒掌不是我的冰魄掌力,你若不信,仔細查看便知。”

  靜意聞言,恍然大悟,回道:“冰魄掌!!原來四位乃是魔教的人,好個魔門四傑,難怪出手這麽狠辣,我這幾個弟子不是手臂經脈爆裂而死,便是中了你的冰魄掌而死,哎,都怪我,識人不得,才釀成大錯。真是老眼昏花,連魔教的人都不識得了。”

  蘇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便暴露了身份,原被那靜意住持是個極少行走江湖的人,隻聽說過四人的名頭和武功,未見其人,也不知道他們麵貌。

  眼下蘇丙自報武功,便是自己砸自己的腳了。

  靜意住持抱定便是四個魔教的人行凶殺人,怒意更盛,對著眾寺僧道:“中原正道和魔教勢不兩立,眾僧聽令,結陣合力對付他們,不計死活,得而殺之!”

  殷三娘見了一側站著周小藝和安凝,皺眉問蘇丙道:“大哥,那邊還有兩個離宗的人,隻怕昨日那個厲害的姑娘也在,你看我們怎麽辦?”

  蘇丙眼下受了內傷,不敢逞凶,隻得對著單飛道:“二弟,你輕功好些,等下你帶我走,三弟和四妹跟上,我們沒有殺他們的和尚,眼下是說不清了,先撤了再說,要是昨天那用劍的姑娘還有那個釣魚的老翁也在的話,我們今日隻怕要把性命交代在這大觀寺裏了。這裏的誤會,等日後查清楚了再做定論。”

  魔門四傑的其他三人聞言,點了點頭。

  “走!!”單飛往下一蹲,背上蘇丙,四人騰空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