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覺得葉寒這個樣子有點嚇人，她冤枉了他，他不會是想找她算賬，所以一路從學校禮堂跟到這兒吧？

  葉寒沒說話，他盯著她，目光詭異，臉上的神情也怪怪的，仿佛帶著怒氣，又帶著一絲狂熱。

  他向前走了兩步，花兮驚叫道：“你別過來！”她手裏已經握緊了唐蘇給她的自製防狼水，甚至考慮要不要重回監控辦公室。

  就聽葉寒撇嘴說道：“查清楚了嗎？是我嗎？”

  花兮一怔，迎著他的視線，突然很是心虛。

  葉寒沒再上前，花兮裹緊了羽絨服，想了想，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太衝動。”

  她想，他這麽跟著她，也隻是為了證明自己。

  花兮懂這種感受，所以立刻就道歉了。

  葉寒沒接話，其實她並沒有做錯什麽，她隻是懷疑的問了他一句，這太正常了，所有人在生活中都會有懷疑別人的一天。

  隻是在她心裏，他儼然已經被打上了壞人的標簽。

  她道歉之後，兩人之間又會恢複成先前的狀態，他一點都不想要。

  葉寒看著她不自在的樣子，想起了她在舞台上彈唱古琴，無論是她彈奏古琴，還是她的歌聲，甚至是她抱著琴謝幕的樣子，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的心。

  最初認識她的時候，除了被她漂亮的臉吸引外，更多的是覺得她有趣的脾氣，他抱著一種他們是同一類人的想法試圖接近她，後來變成被拒絕後的不甘和執拗，而今晚的她，令他在台下看著她時，竟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他一麵氣惱她毫無緣由就來懷疑他，一麵又為了她在台上的樣子而心動。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就像是現在冷風撕扯著他的身體，岩漿卻灌滿了他的心，快要沸騰。

  “如果我不接受道歉呢？”

  “……”

  花兮有些無語，是真的無言到不能接口，站在這兒吹著冷風跟人道歉，人家不肯接受。

  她凍得耳朵發紅，一時間呆住。

  “在你眼裏，我就那麽壞嗎？”

  “我……對不起。”是她的錯，花兮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為什麽你那麽討厭我？”葉寒忍不住又問。

  花兮輕呼了口氣，站的腿都要麻了，她就往前走了兩步，葉寒跟著她動，她下意識的還是覺得他奇怪，跟他保持距離，加快了腳步。

  兩人就這麽莫名的向著教學樓走去。

  要說為什麽討厭葉寒，花兮上輩子對他的印象就不好，再加上那個世界戀愛日給她的感受太深，他像個流氓一樣堵著不讓她進教室，要求她做他一天的女朋友。

  再加上許妄生日時他說的話，都讓她太厭煩了，他們不可能成為朋友。

  花兮皺著眉頭在前麵走著，葉寒就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過了會，她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事情是我莽撞了，你不接受我也沒辦法。”她看了看教學樓的方向，他也回教室的話，她也不能說讓他別跟著自己。

  她隻能不適的重新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