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在美帝當特工

  1.38策略、遇刺

  華夏有一句諺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西方有句類似的老話，“陽光下麵沒有新鮮事”。現實中肯定沒這麽誇張，但人到了一定級別，對自己圈子了的情況會很自然的加強了解，很多方麵的信息也許沒那麽詳細、準確，但隻要稍作分析，大方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阿裏，我能感覺到，公司裏反對我的那些人已經有了合作。過去，我在董事會的提議基本上沒人反對，因為我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但現在、準確的說是這一年來不是了，我的很多提議或者計劃都會有人反對，而且他們已經毫不遮掩自己的態度。雖然我最終都可以按照股份話語權強行通過，但這說明他們肯定已經有了某種底氣。”謝爾蓋斯邁克重新坐回總裁椅，語氣也平靜了很多。

  “老板，我的人在監控中並沒有發現明顯的問題。”阿裏塔瑟洛夫皺眉。

  “因為名義上隸屬於董事會，果戈裏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幾乎所有的董事在裏麵都有自己的人。也許這些人沒能力做什麽，但利用內部優勢，讓你對某些人的監控失效還是沒問題的。”斯邁克語氣非常冷漠。

  “您的意思是，他們已經聯合起來了？”塔瑟洛夫臉色不大好看。

  “談不上，隻是形成了默契。但是，阿裏，你要知道，就算是沙子，撒的到處都是和堆在一起，壓力並不是一回事。”

  “那麽，您的意思呢？”

  “如果不惜一切代價，你有多少把握在美帝幹掉她？”

  “老板，這不是把握的問題。”塔瑟洛夫毫不掩飾的苦笑，“先不說失敗了怎麽樣，如我我們真的動用重火力，而且真的幹掉她了，那事情肯定沒辦法遮掩。這種情況下，美帝花不了多大力氣就能查清楚始末由來，到時候他們甚至都不用幹什麽，隻需要把內情公之於眾，您怎麽辦？”

  “難道就這麽看著這個小碧池耀武揚威？”憤怒的情緒幾乎淹沒了斯邁克的一切。

  “等待。”

  “嗯？”

  “他們的方法已經非常明確，就是2010年4月份的總裁選舉，到時候通過正常投票的方式決定問題的最終答案。隻要把您趕出澤特洛夫，剩下的問題隨便安排幾個小混混就能解決。我們就在這不到三年等待，我就不信她會在三年內永遠不到歐洲，隻要她到了歐洲，剩下的問題我們可以很輕鬆的安排妥當。”塔瑟洛夫的表情充滿了沒有任何掩飾的凶狠。

  “如果一個笨辦法有用，”斯邁克抿了一口咖啡，緩緩鬆了口氣，“那就不是笨辦法。一定要安排好，阿裏，如果我失敗了，你的結局也很容易想象。所以，不要讓我失望。”

  “您的意誌，老板。”塔瑟洛夫點頭致意後離開房間。

  斯邁克坐在總裁椅上，久久不語，半天時間，他終於回過神，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拿起了手機，“大陸酒店嗎，我有幾個朋友，想要定點業務，不過，我朋友在美帝，你們能告訴我美帝大陸酒店的電話嗎？”

  “當然，讓所有客戶滿意是我們的最高追求，您可以記錄一下，這是紐約大陸酒店電話號碼是XXXXXXXX，很高興為您服務。”大陸酒店前台的回複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

  這次，斯邁克沒有任何猶豫，很快接通電話。

  “紐約大陸酒店為您服務，歡迎來自俄國的朋友。”聽筒內一個非常清晰穩重的聲音傳來。

  “怎麽稱呼？”斯邁克語氣恢複了一貫的高傲。

  “您可以稱呼我卡戎，先生。”

  “卡戎，我有一份數目較大的訂單想要交給你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發過去，比如這部電話？”

  “當然不行，這不利於我們為顧客保守秘密。您可以在我們的公務推特上找到我們的電子郵箱，把您的訂單和要求發過來，我們會派出專人當麵向您交接業務。不過，因為您在俄國，我們需要額外的出差費用。”

  “沒問題，我很快就發過去。”斯邁克開始在電腦上製作“訂單”。

  與此同時，紐約大陸酒店。

  “老板，我有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需要專門向您匯報。”黑人卡戎表情凝重的看著大廳裏正在品嚐紅酒的老板。

  “哦，讓你都覺得麻煩？那可能非常有趣。”溫斯頓放下酒杯，帶著卡戎回到自己的專用套房，“是誰讓你覺得麻煩？”

  “一份來自俄國的訂單。”卡戎把剛才的電話複述了一遍，“如果是一般的俄國訂單，我已經打開郵箱發出去了。現在的問題是，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帶有紅色告警，根據我們的內部登記，這個號碼屬於俄國澤特洛夫企業的總裁謝爾蓋斯邁克先生私人所有。”

  “我記得果戈裏的實力讓人印象非常深刻。”

  “但這裏是美帝，我懷疑他的訂單會有非常高的定位。這位斯邁克先生已經擔任澤特洛夫總裁超過四年，如果是他的訂單，我們沒辦法拒絕，也沒辦法用高價把他嚇跑，萬一目標過於複雜，會對我們業務的滿意率造成非常不利的影響。”

  “不如先看看訂單吧。”溫斯頓說話間指示卡戎打開了電子郵箱，但訂單信息讓他感到非常頭大，“艾利克斯約翰遜，一位資產超過三億的女富豪，真是令人羨慕的生活。”

  “老板，巴黎大陸酒店有她的消費記錄，我們不妨打開看看。”

  “有意思的購物單。卡戎，那段時間巴黎發生過什麽嗎？”

  “根據信息鏈接，就在這位小姐消費的同一時期，謝爾蓋斯邁克先生的左膀右臂、財務總管科徹先生不幸遇難，死亡現場的照片顯示，我們賣給這位小姐的某個大件物品可以取得非常相似的效果。”

  “這可不太好，我們的會員記錄中並沒有她的信息，所以她需要一位引薦人，是誰？”

  “記錄顯示，引薦人是著名的網絡黑客‘暗影行者’，我們和他有過不少合作，那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高手。”

  “非常好，我們能夠聯係一下這位暗影行者嗎？我需要了解艾利克斯小姐的個人情況。”

  “老板，我恐怕沒辦法做到，暗影行者已經消失了將近一年，根據他最後的工作記錄，很可能是FBI請他去喝咖啡了。”卡戎敲了一陣鍵盤，伯克霍夫被抓時的錄像播放出來。

  “不太像，雖然這些人的製服確實是FBI，但戰術習慣不太符合FBI的工作作風，有沒有其他可能？”

  “新澤西的那座廢棄發射井？”

  “應該是了，也隻有那群自以為隱蔽的笨蛋會幹這種蠢事。”

  “老板，雖然不太恭敬，但我還是要說，珀西羅斯先生的能力應該得到尊敬。”

  “好吧，卡戎，回到剛才的話題，你對這份訂單感覺如何？”

  “我們需要麵對、而且是正麵麵對一位百億富翁。”

  “喬納森鄧先生？這可真是個不幸的消息，他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喬納森，都是讓人不放心的類型，沒人願意麵對他的快槍，有什麽好消息可以讓我心情好一點嗎？”

  “大約一年多以前，他和吉娜約翰遜小姐分手了，這樣一來，如果我們接受這份訂單，就隻需要麵對‘三把快槍’中的兩位就可以，至少還有成功的可能。”

  “卡戎，你的幽默感一如既往的沒有進步——拒絕這份訂單，我們不能對美帝的核心力量動手。”

  “老板，澤特洛夫的友誼可以為我們帶來不少東西。”

  “不，那隻能帶給莫斯科大陸酒店，我們在美帝。另外，我們這裏應該有紅箭電子的聯係電話，對吧？”

  “當然老板。”

  “幫我預約一個時間，希望他在方便的時候來紐約做客。”

  “老板，我們應該為客戶保守秘密。”

  “那要首先看客戶是誰——等等，先不要拒絕，我們有不少會員很不讓人放心對吧？”

  “確實如此。”

  “這份訂單不進入公共查詢頻道，直接交給他們，順便別忘了提前通知一下鄧先生。”

  “老板，您的節操簡直已經突破天際。”

  “所以，卡戎，你隻能站在前台，而我可以坐著品嚐美味的紅酒——去下單吧，我會親自聯係紅箭電子。”

  鄧家莊園，中心別墅。

  家庭鬧劇已經結束，得勝的艾利克斯神清氣爽、元氣滿滿的去處理公司事務了，受氣包學姐光溜溜的縮在鄧楓懷裏，俏臉之下直到山峰都泛著迷人的嫣紅，但語氣可不怎麽快樂，“嗚嗚嗚，我不要被欺負，為什麽總是我被欺負。”

  “寶貝乖，以後跟著我好好習武吧，雖然你不會有什麽大的成就，但強身健體、無災無病還是沒問題的。”

  “我怕疼，不想累。”

  “那就被欺負好了。”

  “嗚嗚嗚，不要！我才是姐姐，我是正房！”

  “沒錯啊，你看艾利克斯一直叫你姐姐啊！”

  “為什麽她可以接受那個吉娜，對我這麽壞？”學姐很不滿意。

  “這是她欠約翰遜家族的，當然，也包括我，一樣欠約翰遜家族很多。”鄧楓語氣突然變得陰沉。

  “鈴——”臥室裏的內部電話打斷了兩人的曖昧，鄧楓在學姐額頭輕輕一吻，隨即拿起電話。

  “老板，很抱歉打擾您，有一位自稱來自紐約大陸酒店的溫斯頓先生想要聯係您，需要我把您的聯係方式給他嗎？”

  “溫斯頓？”鄧楓想起了上輩子看到過的那位老奸巨猾的紐約大陸酒店老板，時間太長了，長到了他已經記不起這位老人的具體形象，“給他吧，我親自和他聯係。”

  “啊，鄧先生，很抱歉打擾您的休息，但我這裏有些業務需要向您說明一下。”溫斯頓很有磁性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久仰了，溫斯頓先生，我和巴黎大陸酒店有過合作，非常熟悉你們的業務，所以，您有什麽特殊情況嗎？”

  “我們接到了一份來自俄國澤特洛夫的訂單，原本是準備拒絕的。但這份訂單的金額太過豐厚，我們的一些會員並未遵從安排，他們私底下接受了訂單，可能會給您造成一些麻煩，在這裏我深表歉意。”

  “溫斯頓先生，我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五次上了訂單，您有什麽可以告訴我嗎？”

  “不，這和我們無關，今天是我們第一次接到關於您的訂單，酒店方麵已經直接拒絕，我們不會讓美帝的核心人員遇到因為我們而產生的麻煩。”

  “很好，您的好意我收到了，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鄧楓的聲音非常冷漠。他很清楚這位溫斯頓先生的為人，原劇情中，除了主角之外，他對任何人都沒客氣過，卻違反規矩直接向自己透露客戶信息，原因隻能是“補償”，也就是他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聯想到他說的所謂“私底下接到訂單”的“會員”，沒什麽意外的話，應該也是被他故意透露的。

  也就是說，兩人“扯平了”。

  “當然，這次隻是意外，另外訂單上並不是您的名字，而是艾利克斯小姐。”

  “明白了。”

  “那麽，我就不再打擾，希望您來紐約的時候，會來大陸酒店做客，我們會超過您對滿意的最高預期。”

  “那麽，我能否知道，有多少人私底下收到了訂單？”

  “當然，一共是7個人。”

  “時間呢？”

  “大陸酒店所有的訂單都是半個月，超出時間就算失敗。”

  鄧楓無語的掛斷電話，然後立刻接通了愛人，“艾利克斯，你那裏有點麻煩，大陸酒店接到了一份來自澤特洛夫的訂單，目標是你，金額很高，雖然大陸酒店拒絕了，但一部分‘會員’可能會私底下接受訂單，一共7個人，你要小心，記得把所有的保鏢都帶上。”

  “明白了，”艾利克斯接到電話，順手把辦公司的大屏幕接到了監控室的線路以防萬一，然後直接無語，“喬納森，你的電話已經有些晚了，她已經來了。”

  監控井視頻中，一名上身皮質半截風衣白襯衫、下半身黑褲子女式高腰皮鞋、披肩金發、長相很美的女性帶著耳機聽著音樂在走廊行走，目標應該是是電梯，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辦公室麗人走在自家公司的走廊，但她的動作可一點都不“麗人”，一路上不斷的以消聲短火放倒衝過來的保安、保鏢，幾乎沒有空槍，甚至姿態還很優美，估計是藝高人膽大，她連攝像頭都沒管，就這麽讓艾利克斯眼睜睜的看著進了電梯。

  艾利克斯不再說話，順手把衣架上的定製西裝穿上，扣好扣子，然後快速的綁好右側大腿快速槍套、左側大腿三個備用彈匣包和後腰上的馬來劍，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上。

  辦公室位於19樓，走廊中間偏西，電梯在走廊東頭，所以艾利克斯又稍等了一會，電梯才打開。那名美女就這麽直接走了過來，連短火都已經收到了大腿的快速槍套。

  看到正對著自己站立的艾利克斯，美女明顯一愣，但她發現對方並沒有直接開火的意思，這才歪了歪頭，麵帶微笑，“艾利克斯約翰遜小姐？”

  “怎麽稱呼？”

  “你可以叫我帕金斯。”

  “OK，帕金斯小姐，那麽我們開始？”

  “嗯哼。”帕金斯在說話的同時手已經滑到大腿上的短火握把，聲音一落槍已出套，但也到此為止——艾利克斯已經開火，兩槍命中帕金斯胸口，將她直接擊倒，但並未直接補槍。

  .45高壓彈很明顯已經震傷了帕金斯的內髒，她痛苦的咳出鮮血，但仍然掙紮著抬起頭，“不愧是洛杉磯最快的三把槍之一，我輸得不冤。”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放我走算嗎？”

  “砰——”

  PS：溫斯頓、卡戎、帕金斯，均出自電影《疾速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