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一頭霧水
作者:隻愛煞英雄      更新:2021-08-16 19:05      字數:3212
  憲兵隊和特務部,今天非常忙,不僅僅是城內忙,城外也忙。

  隻是武漢區並未太過忙碌,晚上下班時間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雖然說行動失敗了,但姚筠伯並未批評眾人。

  之前不動手抓人,是姚筠伯的意思,每個人都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之後看到事態不對,想要動手抓人,但是卻錯過了機會。

  姚筠伯也能看出來,今日的百姓之中,肯定混有抗日分子。

  但是你不能開槍,畢竟你不確定這件事情,如果開槍,偽政府怪罪下來,姚筠伯也承擔不起。

  所以對於魏定波的選擇,以及朝著天空開槍威懾大家,姚筠伯認為沒有任何錯誤。

  所以說你批評誰?

  望月稚子不抓人,是姚筠伯的意思,魏定波處理的又沒有毛病。

  所以姚筠伯就沒有再去開會批評,並沒有意義。

  魏定波和望月稚子一同離開武漢區,望月稚子心情一般說道:“今天真是可惜,如果能早點抓到這個人,說不定還能將區內的泄密人員審訊出來。”

  “確實有些可惜,不過能調查到他們已經實屬不易。”

  “一起吃個飯?”

  “走吧。”

  就在兩人準備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情報科的人突然跑了回來,在望月稚子耳邊耳語。

  完了之後望月稚子臉色便是一變,但魏定波沒有詢問,畢竟他不知道自己方便不方便問。

  好在望月稚子主動開口說道:“今天被抗日分子跑掉,安排了人去他家中搜查,以及他工作的地方調查。”

  “怎麽了?”魏定波問道,這些都常規操作,人雖然被跑掉了,可是住的房子以及工作的地方還在,指不定能有什麽線索,以及還沒有來得及銷毀的文件。

  你肯定是要安排人去搜查一下。

  魏定波和望月稚子是著急回來和姚筠伯匯報這件事情,所以就安排下麵的人去了,但現在發生了什麽?

  麵對魏定波的詢問,望月稚子說道:“憲兵隊的人出現,讓我們的人全部撤離,不要再調查這件事情,他們接手。”

  “什麽?”魏定波皺著眉頭好像不是很明白的樣子。

  畢竟武漢區調查,那是武漢區的事情,憲兵隊這樣衝出來,就直接要接手是不太合理的。

  而且一個抗日分子的調查,憲兵隊激動什麽?

  用得著這樣?

  所以說望月稚子很敏銳的意識到,好像出了點問題。

  “憲兵隊怎麽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望月稚子問道。

  為什麽?

  因為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憲兵隊在調查,他們當然感興趣。

  “我也不清楚,或許是今天我們的行動,讓憲兵隊不滿?”魏定波猜測說道。

  “就算是不滿,他們也不應該插手武漢區的事情,或者說不應該這麽輕易的插手。”望月稚子說道。

  偽政府已經成立,那麽做事的時候,肯定是要章程的。

  憲兵隊想要接手調查,理由呢?

  你總要和武漢區說一聲吧,姚筠伯現在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憲兵隊接手調查,應該找你要之前調查的資料才對,怎麽你也不知道?”魏定波提出疑問。

  望月稚子是之前的調查負責人,憲兵隊哪怕是想要接手,肯定是要找望月稚子這個負責人,了解具體情況。

  但就目前來看,憲兵隊沒有這個打算。

  “隻能說明,資料他們已經全部掌握了。”望月稚子認為隻能這樣解釋。

  “他們全部掌握?”

  “不然呢?”

  “你的意思是,他們也在調查這個人?”

  “那為什麽我們盯上這個人之後,憲兵隊沒有阻攔調查呢?”望月稚子一頭霧水。

  “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我們要不要通知區長?”

  “走。”

  兩人回頭,再去找姚筠伯。

  當姚筠伯聽完這一切之後,同樣是皺著眉頭,但他明白兩人說的有道理。

  當即姚筠伯直接打電話到憲兵隊去,找是枝弘樹想要詢問一下,可是是枝弘樹隻是告訴他,不要讓武漢區繼續調查,憲兵隊會接手,便掛了電話。

  也沒有說武漢區之前的調查對還是不對,也沒有解釋為什麽憲兵隊會掌握這些消息。

  是枝弘樹當然不好解釋了,畢竟行動現在失敗,還是在大好的前景之下失敗,說出去不是丟人嗎?

  至於武漢區的調查對不對?

  是枝弘樹是想要利用武漢區的調查做文章,一切也是他在後麵運籌帷幄,現在出了問題,自然也是沒辦法去批評武漢區。

  掛了電話的姚筠伯,依然還是沒有得到答複,但是看起來也沒有麻煩。

  所以就讓魏定波和望月稚子回去休息,不要再去管這件事情。

  從武漢區出來,兩人對視一眼,依然覺得奇怪。

  魏定波問道:“還吃飯嗎?”

  “吃。”

  兩人找了地方吃飯,沒有再去提這一次的事情,他們心裏其實都明白,憲兵隊肯定隱瞞了什麽。

  但既然是枝弘樹想要隱瞞,你也不能再去打聽,甚至於連現在的討論,都顯得沒有意義。

  魏定波很想知道,今天組織的行動,成果到底如何?

  但是卻沒有辦法聯係房沛民,隻能等待消息,隻是晚上吃飯的時候,看到不少憲兵隊的憲兵,一直在街麵上活動,看起來好像是有任務在身。

  兩人都看到了,也都覺得奇怪,畢竟就今天跑掉的抗日分子,搜查一下他家裏和工作的地方,哪裏需要這麽多人。

  “你說我們是闖禍了,還是立功了?”魏定波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不討論憲兵隊的事情,討論討論兩人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望月稚子臉色並不是很好說道:“人都跑掉了,你說是闖禍還是立功。”

  “憲兵隊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吧?”

  “不好說。”

  “可你也沒有做錯什麽。”

  “任務失敗就是錯。”望月稚子這裏指的任務失敗,不是說憲兵隊的任務可能失敗,而是說她沒有抓到抗日分子。

  既然你調查了,你就應該有收獲,最後沒有收獲,這不是錯是什麽?

  好在這個錯和魏定波沒有關係,有關調查他都是邊緣化,肯定牽扯不上。

  唯一能牽扯上的一點,就是抗日組織刺殺他,是一切的起點。

  但就目前來說魏定波沒有絲毫值得懷疑的,他打死了對方且還被對方打傷,你隻能說這是抗日分子借著租界的懸賞,想到的破局計劃罷了,魏定波反而是差點因此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