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 大好機緣
作者:說夢煮酒      更新:2020-03-16 22:21      字數:2623
  楚仁慶沉吟著,看了李鳳娥陰沉的臉,有些為難。

  “藍長老盛情難卻,不過我這女兒,已經許給蘇家了,人無信而不立,這可讓我為難了。”

  李鳳娥早就見過狂刀,也知道他來自飲雪樓,心中窩了一肚子的火。

  一個三流門派飲雪樓修士,居然也敢打楚家小姐的主意,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此刻,她見楚仁慶出口拒絕,趕緊笑著說。

  “藍長老可能不知道,我們月夕,早已經許給了蘇家公子蘇堂正。”

  “蘇堂正剛從斯坦福大學畢業回來,原本想在今年四靈家族聚會上,舉行訂婚典禮的,這事就不勞藍長老操心了。”

  藍琴頓時一笑,淡淡地說。

  “據我所知,月夕小姐喜歡的人可是狂刀先生,並不是那一位蘇堂正。”

  說到這裏,藍晴笑意更濃,臉上有著譏諷之意。

  “說起蘇家那位公子,可也真有趣。”

  “他在遊艇之上和飲雪樓楊先生鬥法,被人家一個法術就凍成了冰雕,都被大家傳為笑談了。”

  “什麽?”

  這一下,楚仁慶和李風娥都變了臉色。

  修士之間鬥法,極為尋常。

  蘇堂正竟然被一個飲雪樓散修打敗了,這讓最重麵子的楚仁慶,頓時有些沉不住氣。

  李鳳娥看了楚仁慶一眼,淡淡的說。

  “修士鬥法,勝敗乃兵家常事。”

  “可能蘇家那位大少爺,平時耽於學習。對於鬥法之道,有些生疏,偶爾馬失前蹄也是有的。”

  她說著,給藍琴倒了一杯茶水。

  “以蘇家的家族底蘊,就算蘇堂正修為不到家,那也可以在家族的培養下,迅速成長起來。”

  李鳳娥說到這裏,毫不掩飾對飲雪樓和狂刀的鄙夷之意。

  “比起蘇家來說,飲雪樓的底蘊差了許多。”

  “哪怕這位狂刀先生天賦異稟,沒有丹藥,沒有功法,隻怕也難成大器。

  這一下,楚仁慶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點了點頭。

  藍琴笑著搖了搖頭,淺淺地啜了一口茶。

  “飲雪樓的底蘊,絕非外人想象的那樣。”

  “我親眼見狂刀和劉家天才弟子劉川動手,以劉川的術法境界,竟然不堪一擊。”

  楚仁慶皺起了眉頭,有些驚疑不定。

  “中海劉家的天才弟子劉川,竟然不是狂刀一招之敵?”

  藍琴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絕不打誑語。”?

  說到這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終於說出聲來。

  “而且,據我看來,蘇家內部已經發生了極為重大的變故。”

  “蘇家的長老蘇正虎,十分畏懼楊飛和狂刀,這兩個飲雪樓修士,實力非同小可,高深莫測。”

  李鳳娥和楚仁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驚疑不定。

  以藍琴的身份,斷不至於為了提親,故意撒謊。

  然而,在兩人看來,楊飛和狂刀兩個三流門派的修士,居然能夠影響到龐大的蘇家,這也讓人難以置信。

  藍琴見兩人不相信,也不勉強。

  她淡淡地說:“這些事情我現在不說,以後你們也會知道。”

  “我隻是不想讓月夕錯過這樣一個機會。”

  “隻是,這是你們家興盛的絕佳機會,甚至有可能是我們楚家崛起的大好機緣。”

  “飲雪樓絕對不是小小一個蘇家能夠比擬的。”

  楚仁慶和李鳳娥麵麵相覷,兩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如果藍琴說的是真的,楚家可就失去了一個一飛衝天的機會。

  終於,楚仁慶一錘定音:“如此說來,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明天就是四靈家族聚會的日子,就請蘇堂正和狂刀同時向楚月夕提親。”

  “誰有誠意,誰有本事,我就把月夕嫁給誰。”

  藍琴一聽,頓時愣住了。

  楚仁慶這個老狐狸,難道要比武招親?他究竟想幹什麽?

  李鳳娥卻在一旁為楚仁慶暗暗點讚。

  不愧是一家之主,腦子就是靈光,這主意真是妙極了。

  這樣一來,狂刀和蘇堂正的提親,就變成了飲雪樓和蘇家底蘊和資源的比拚。

  而兩人的本事,也可以通過現場鬥法,來一決高下。

  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比武招親了。

  既不得罪蘇家,也可以看出飲雪樓的底蘊和狂刀道行高下。

  如果飲雪樓和狂刀,真如藍琴說的那樣深不可測。

  楚仁慶就算臨時改口,蘇家也不能說什麽,誰讓蘇堂正技不如人呢?

  藍琴也是一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楚仁慶的意思,不由得暗罵老狐狸。

  不過,她的臉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微微一笑。

  “那就這麽定了,四靈家族聚會,再加上這一樁良辰美事,真是錦上添花。”

  藍琴說完,就向楚仁慶告辭。

  一直和楚月夕等候在外邊的狂刀,走了進來。

  他客客氣氣地見過楚仁慶和李鳳娥,楚仁慶微微點頭,也不多說什麽。

  李鳳娥上下打量了狂刀一眼,眼神中不屑之意一閃而過,也不多說什麽。

  狂刀心中有數,別過楚月夕,便和藍琴離開了楚家。

  藍琴叮囑了狂刀幾句,讓他下去準備,便回了藍琴餐廳。

  狂刀回到酒店,楊飛的牛極已經運行一個周天,巨大的牛魔分身,在湖底散於無形。

  狂刀一進門就罵罵咧咧。

  “楚家除了楚月夕之外,真的沒一個好人。”

  他把今天上門的事情給楊飛說了一遍。楊飛一聽,卻哈哈大笑。

  “這是好事,先不說蘇堂正敢不敢上門提親,就算他真敢去了,我也會讓他麵目無光。”

  狂刀卻沒有楊飛如此灑脫,頗有些愁眉苦臉。

  飲雪樓這麽多年,哪有什麽修真資源和底蘊?

  就算是蘇堂正,狂刀也沒有把握戰勝他。

  楊飛看著狂刀愁眉苦臉,嘻嘻一笑。

  “放心吧,這事包在我的身上。“

  狂刀疑惑的看著楊飛,楊飛擂了他胸口一拳。

  “怎麽,你不相信我?”

  狂刀搖了搖頭,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這一天晚上,狂刀心中有事,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楚月夕給狂刀打來電話.

  狂刀壓住心中的難受,好言安慰,逗得楚月夕破涕為笑為止。

  第二天一大早,狂刀推開了楊飛的房門。

  他發現房間空蕩蕩的,楊飛不知道去了哪裏,而且好像一夜不歸。

  狂刀不由得心中疑惑。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狂刀猛地轉過身來,就看見了楊飛。

  隻見他臉色微微有風霜之意,卻精神奕奕。

  “楊小鳥,你去哪了……”

  楊飛好像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盒,遞給了狂刀。

  “今天你就以此為聘禮,上楚家求親,至於和蘇堂正鬥法的事,包在我的身上。”

  狂刀疑惑地接過了玉盒,打開一看,正是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

  那丹藥呈土黃色,周身散發著瑩潤的光芒,映得玉盒晶瑩剔透。

  那丹藥表麵上,遍布著斑駁的花紋,十分神秘。

  狂刀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一股強大的靈氣撲麵而來,周身的毛孔似乎全都敞開了,不由得心神俱醉。

  他不由得問了一句:“這是什麽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