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恒兒過峽欲逃脫 逃離險中被人救
作者:魏藝      更新:2021-01-06 07:36      字數:2260
  恒兒將一切準備妥當,洽他們經過一個峽穀,王恒兒想如依托地勢的險要,先將大胡製服,而後騰空而起,跳到一邊的懸崖上,快速向那山峰攀爬,便有可能逃離。他注意已定,當他們走進峽穀後,看到左邊懸崖有很多突出的地方,可以用作攀登時作為支點,這正是逃離的好時機。

  王恒兒突然出手,用自己的手銬向大胡狠狠地砸去,手銬帶著一定的元力,大胡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一擊就中。

  這四高手中,大胡朱粗武武功最高,他們見到大胡被擊中,都很驚慌失措,恒兒身旁的小胡和其他二位高手一湧而上,想馬上將王恒兒製服。王恒兒迅速爭脫了他們,騰空而躍,上了那陡峭的懸崖上。其中一位高手連忙想抓住恒兒的一隻腿,但還是沒都沒抓住,隻是將王恒兒的褲子撕下半節。

  大家見恒兒有如此身手,都奇怪地想著,難道恒兒已破解了那西域的火炎掌,消除了赤熱毒?難怪在公審他時,大家都見識過這小子本事。

  範睢這才猛然驚醒,知道上當了,這都怪他找兒心切,立刻叫喊道:“抓住他!抓住他!”

  大胡眼睛被恒兒手銬砸中,雙眼出血,一時不能看見周圍,隻得用雙手捂住雙眼,蹲在地上,不能前去抓捕恒兒。

  範睢見此,心道,難怪法衣堂將大小胡他們去除出堂,如就這樣讓這小子跑了,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真可拿這事當著笑料了。

  王恒兒攀上懸崖處的一個搭手,迅速向上攀爬。而那小胡其他的三大高手,立刻出動,也飛攀在懸壁之上,想就此截住王恒兒的攀爬,將他抓回。而其他武人由於不會輕功,不能攀上懸崖,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在懸壁較量。

  恒兒依托著懸崖的一些支點,一會左一會右的,不斷地閃避著小胡三大高手的追阻,他一波又一波地向上攀躍,而小胡三大高手則緊追不放。如恒兒沒中火炎毒掌,就小胡他們三個,再加上幾個,也不是他的對手。然而如今,他畢竟中那火炎毒掌,不敢再提升內陰功,以防已被古夏逼入他下焦一側的赤熱毒,再次四處擴散,因此他隻能小心翼翼地應對。

  就這樣在懸壁上,打來打去,不知打了多少個回合,小胡他們也沒將恒兒截住,更沒辦法將他打下懸崖。而恒兒武技雖高於他們,但畢竟是三比一,再加上內陰功又不能不能盡心提升,也不能將小胡三大高手打下懸崖。

  此時,恒兒想到請古夏來幫忙,他心語道:“古夏,你能不能幫我,象在異界時那樣,我一張開嘴,你向他們發出一掌,他們就會全部打下懸崖。”

  “小子,我正護著你下焦一側的火炎掌的赤熱毒。如我走開,這赤熱毒,就有可能會四處散發,如是這樣,別說你現在還能與他們對打了,馬上就會象先前一樣,連在懸崖上攀爬的可能性都沒了,打敗他們,隻能靠你自己。”

  恒兒聽後,才知道古夏現在正控製著赤熱毒,分不出手來幫他。

  當恒兒在應付其他二大高手時,小胡攀上了恒兒的前麵,阻住了恒兒向上攀爬的路徑,這也造成了恒兒要上下二頭都應對局勢。恒兒眼看就要攀爬上山頂了,怎麽會造成這種局勢呢?他決不能前功盡棄,功虧一簣!他想先解決下麵那二大高手,然後再將小胡拉下。於是,他心一急,忘了自己已中火炎掌,將內陰功急提,居然雙腳蹬向下麵的那二大高手,騰空向上,那二大高手確實被恒兒這一蹬,摔下了懸崖。正當他準備再向小胡發起進攻時,他身上感到一陣刺熱的痛。

  “小子,你瘋啦,內陰功超了,那被逼在下焦一側的火炎掌的赤熱毒,已向全身四周擴散,我也沒辦法阻止了。”古夏用心語罵道。

  恒兒知道已錯,但結果已造成了,他頭腦一陣刺痛,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人也隨之要從懸崖上摔下。王恒兒一想,這一下子完了,他不僅要摔下懸崖,再次被範睢抓住,更重要的是那火炎掌的赤熱毒將在全身發作,古夏所作的一切努力將前功盡棄。

  正當他深感絕望之時,隻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從崖峰快速下來,將王恒兒從半空中接住,隨即一個象藍色的湖泊的氣霧將他們托起,並向崖峰騰飛上去。小胡見此,大吃一驚:“這恒兒本來將摔下懸崖下,這是那裏來的高手,竟能從懸崖頂峰下來,將恒兒帶上崖頂,真是不可思意,不管怎麽樣,他定要看個究竟。”於是他迅速向崖峰攀爬上去,當他到達崖峰時,已不見王恒兒的蹤影。

  不一會,其他的二大高手也是了崖頂,他們隻見小胡而不見恒兒,就道:“那小子被什麽人救走?”

  小胡搖著頭道:“不知道。”

  “我看這小子的火炎掌的赤熱毒可能發作了,不然的話,他不會將我們打下懸崖後,自己也要摔下來。”其中一位高手道。

  “我看也是。就這一會工,那救他的人,帶著他也不會跑的太遠,我們在四處查找,看有沒有可能找到。”

  “好的。”

  他們各自在周圍搜了一番,沒見到任何線索,隻得垂頭喪氣地下了懸崖。

  ……

  恒兒被黑衣人從空中托起後,恒兒就完全昏迷過去,這是因為那火炎掌的赤熱毒與他剛提起的內陰功的陽性相結合,毒性大發,來勢比以前更加凶猛,他一時承受不了,就昏了過去,古夏在他體內也是束手無策。良久,恒兒體內的內陰功降下,赤熱毒稍稍平靜,昏迷的恒兒慢慢的蘇醒過來。當王恒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在躺在一處草叢中,且自己的手銬已不見了,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背對著他的黑衣人。

  “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恒兒在那模糊的意認中,感到他並沒摔入懸崖,並被此人所救。

  那黑衣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但王恒兒仿佛聽到一陣低低哭泣聲。

  王恒兒正要想再問時,隻見那黑衣人向他拋下了一個是他雕刻的女木偶人,以示回答。

  王恒兒見了,開始有些糊塗,這是什麽意思?但他再次看了看那黑人的打扮,立刻想起一個人,再結合剛拋下的那象蘭兒的木偶,他一切都明白了,他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字地道:“你……是……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