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作者:十一檀      更新:2021-01-11 03:34      字數:2330
  532

  防dao,淩晨兩點替換,明早起來看。

  崔彧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將這些跟登聞樓有關的,全部由鏡明派人暗中盯著。

  從朝到野,天傾門幾乎滲透了。

  崔彧知道這個鄭公是柔妃的孩子,他布這樣大一個局,十有**是圖謀這天下。

  這天傾門已經有將近三十多年,算著是那位鄭公子十幾歲的時候便開始籌謀布局了。

  隻是曲千塵為何會跟這天傾門有牽扯,崔彧如何也想不明白。

  寒寧被文昭帝從江家帶走,之後就沒有任何的消息,曲千塵跟寒寧長得相似,莫非是寒寧的孩子?

  可是就算是寒寧的孩子,也該是文昭帝的孩子,跟那位鄭公子又有什麽關係?

  莫非是鄭公子後來將人從宮中帶了出去?

  若是帶了出去,曲千塵幼時又何故被丟棄,讓藥王撿了去?

  這一切都是疑團,崔彧一時半會整理不出頭緒來。

  或許,隻有問了曲千塵後,才會明白是怎麽回事。

  明日約了曲千塵來宮中,這段時日他經常會約他來宮中。

  這一切,明日自會揭曉。

  崔彧將一切布局好後,便回了寢宮。

  崔彧回到寢宮的時候,路上聽著段成風說小七白日裏出去了一趟,回了王府,傍晚時分才回來。

  等著他到了寢殿時,隻見宮人們都在殿外候著,院內並無人。

  他進去時,見涼亭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穿著單薄的春衫,裙擺輕飄,袖間挽著薄紗,夜間的風吹來時,羅衣飄飄,似有香風襲來。

  崔彧舉步而去,行至她跟前時,已經將外袍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肩頭。

  “夜間寒涼,你身子弱,當心著涼。”

  小七坐在石凳上,看到是崔彧之後,宛然一笑道:

  “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崔彧聽著她如此妙曼微啞的聲音,微怔。

  望著她時,隻見她臉色酡紅似紅霞暈染,朱唇紅豔,微彎含著笑意,那眸中漾著半透明的水色,如此含情凝睇的模樣,讓他心中一蕩。

  莫非她想通了?

  “嗯,朕這幾日忙,冷落你了。”崔彧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小七沒有再掙脫,牽著他坐在了亭中。

  “這是我下午的時候在王府裏取來的酒,都是前兩年埋下的,有春日裏釀的桃花醉,還有秋日的桂花釀,葡萄酒,以及梅花酒,崔彧,你嚐嚐我的手藝。”

  崔彧聽著她說的一句句,受寵若驚。

  有多久,她未曾這樣跟自己說過話了。

  看著她倒酒,崔彧握住了她的手,將酒壺接了過來。

  “我來。”

  他在她麵前,甚至忘了稱朕。

  小七依著他鬆了手,崔彧就坐在她身旁,見她今夜如同以往那般恩愛時那般乖順,崔彧心中激蕩,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小七沒有再掙紮,而是依著他的力道,靠在了他的懷裏。

  崔彧激動的倒酒的手微抖,酒水灑在了杯子外麵。

  小七抿唇輕笑了一聲,“連酒都倒不好,果然是天生要人伺候的。”

  這嬌軟微嗲的聲音,仿佛還是王府裏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聽得崔彧一怔心馳。

  “我的錯,我自罰三杯。”

  說著,崔彧飲了三杯。

  這些酒在崔彧喝來淡的很,並不易醉。

  小姑娘喜歡弄這些,往年都是陪著她一起弄,她喜歡喝。

  小七拿起酒壺,靠在他胸前,仰頭泄在自己口中。

  崔彧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麽了,她的眉眼間並沒有哀傷之色,反倒是一派含春的笑意。

  崔彧將她手中的酒壺拿下,“少喝一些,吃著藥呢,當心身子。”

  小七卻是滿是風情魅惑的斜了他一眼笑道:

  “今天高興,你陪我飲個盡興。”

  崔彧望著她方才手中拿著的葡萄酒,此時灑落在她頸間,望著她這般眼波橫媚的模樣,這兩個月來一直未近她的身,因為她不願,他便一直忍著。

  此時佳人在懷,又這樣滿身風情的模樣,崔彧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緩緩俯身,將她頸間琥珀色的液體吮去。

  小七咯咯的笑了兩聲,伸手去推他,卻惹得崔彧更加的無肆憚忌。

  直到她息氣大亂,崔彧哪裏還有心思飲酒,打橫將她抱起,朝著寢殿走去。

  今日殿中的宮女都被小七支出去了,連長喜也不在。

  還未到內殿的時候,她靠在他肩頭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烈熱而又切急的上覆他的滣。

  崔彧微怔,從她長大後,便很少有這樣情感烈濃的時候。

  他剛要說話,她不許,隻狠狠的......

  幾乎是一息之間,崔彧反撲,掌握了主動權。

  待來到內室後,便這樣滾在了龍榻上。

  她這般的切急,讓崔彧有種置身夢中的感覺。

  她究竟是怎麽了?

  分神而的空,小七竟然用力的翻過身子,占了上方的位置。

  崔彧伸手輕輕扼住她下頜,逗她道:

  “吃了情藥了?”

  小七沒理他,依舊做著方才的事情。

  崔彧被她鉤的動激的心狂跳,她這般過分的熱請,倒讓他惴惴不安,隻覺得她今天十分的反常。

  他晃神的功夫,小彧溫熱,他後腦一麻,抬眼看去的時候,見她......

  崔彧手撫進她的青絲發間,托著她的後腦,將她揪了上來。

  “七七,你今天怎麽了?”

  隻見她此時的雙眸,瞳仁湛黑明亮,透著濃烈又執著決然的光,以及那千絲萬縷他看不透的東西。

  “到底怎麽了?”

  七七依舊這般望著他,好一會,她伸手覆上他的臉頰,輕聲啞然問道:

  “你不想?”

  崔彧額角青筋隱隱。

  天知道他有多想!

  想了足足兩個多月了!

  “想!”

  “今晚我來。”仿佛是花間的女妖一般,那雙晶亮的眸子似乎能攝人心魄。

  崔彧全依她,隻盼著她以後都像今日這般。

  春日裏,驚雷聲起,殿外有風雨的聲音,殿中輕紗妙曼,風卷起輕紗之時,影影綽綽可見帷帳中的身影。

  起落間,斂盡三春豔逸。

  疾風驟雨霧蒙蒙,玉露牡丹花漸濃。

  ——我是風急雨驟的分割線——

  那一刻,她突然輕泣出聲,抱緊了身前的男人。

  她一直不知,什麽是愛。

  直到此時方才明白。

  恨著,卻又難以割舍的,才是愛情。

  原來愛是,恨卻又愛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