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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這聲音，愈彥便笑了，“媳婦，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愈彥說這話時，其實也心虛的很，因為自從之前姚雨和楊怡通過電話後，愈彥和楊怡還一直沒聯係過，對於他和姚雨的事情，愈彥一時還沒想好怎麽解釋。

  “別跟我裝，我不傻。”楊怡的聲音輕柔得象是一個夢，“我知道你很優秀，我也知道肯定還會有許多女人喜歡你。別人喜歡你我管不著，但你不能去喜歡別人，這一點你就得聽我的。當然我也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喜新厭舊，管是管不住的。我有一個條件，你在外麵做什麽我不管也不想聽，但你不能有太多的女人，除非你做得天衣無縫，別讓我發現。一旦讓我發現，我絕對毫不猶豫地離開你。我說到做到！”

  愈彥心中惶恐，楊怡的性子看似綿軟，其實也是柔中帶剛，她一旦決定了什麽事情，基本上就再難回頭。

  愈彥還沒有說話，楊怡又輕輕說道，“在愛情上麵，女人和男人一樣，都是自私的，沒有人願意和別人分享愛人。我不是聖人，我也不願意！不過要我為了防你在外麵招惹別的女人，天天提心掉膽，天天防你查你，我也不會做。因為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在一起！我也知道一般的女人你也不會動心，但遇到姚雨這樣的女子，你難免也會被她打動。我想說的是，萬一，我隻是說萬一，不是鼓勵你……萬一你在外麵有了女人，我希望是和姚雨一樣對你好的女人，這樣才不算丟了我的麵子，才讓我心理稍微平衡一些。當然前提條件是，你別讓我知道，什麽都別讓我知道，否則我還是一樣饒不了你。”

  愈彥一時噤若寒蟬，說道，“我盡量不讓萬一發生，好不好？”

  “那是你的事情，別跟我說。”楊怡語氣霸道野蠻，“我隻說一遍，不會再重複剛才的話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愈彥當然心中有數，小丫頭說了半天，甚至還說了一些自相矛盾的話，其實已經表白了她的心跡。她不希望看到姚雨和自己走到一起，卻又知道她阻止不了什麽，就假裝不知道，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還假裝設想萬一有事情發生，讓自己不能找比不上姚雨的女人——小丫頭的小小心思他豈能不明白？意思是，她管不住他，就算他最終和姚雨發生什麽，也隻允許他在外麵有一個女人，就是姚雨，不能再有第二個女人。

  其實也是小丫頭在變相默認姚雨對他的好。也以鴕鳥一樣的心思將她自己埋藏起來，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什麽都不會發生，一切都是假設。

  姚雨對自己的好太明顯了，楊怡不知道什麽才怪。愈彥就想，估計楊怡早就意識到了不對，知道了自己和姚雨之間有了感情，已經不能分開。她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小丫頭，難道還不知道姚雨對自己的愛是不遺餘力的？

  愈彥久久無語，心中柔情無限，無比憐惜地說道，“我會好好對你的，一生一世。”

  “我知道。”電話那頭，楊怡眼淚已經悄然流下。

  “家人說讓我們二人訂親，你說好不好？”

  “好，我聽你的。”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反正早晚要嫁人，認識你這麽久了，不嫁給你，你多沒麵子。”

  “好象有點勉強？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也好，等我睡醒一覺再說……”

  “額，別，你現在就答應我吧！”

  “嗯！”

  愈彥有點納悶地問道，“我總覺得你今天對我特別好，好象有什麽企圖一樣，說，你對我想打什麽壞主意？”

  “沒有了，你瞎想什麽呀。”楊怡又繼續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今天能是什麽日子？就是一個普通的一天，怎麽了？”說實話愈彥還真不知道今天有什麽特殊之處，不過他還是從楊怡的話中，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生日？

  “今天是你生日！”楊怡抱怨般的說道。

  愈彥猛然一愣，伸手從旁邊拿過日曆，一看農曆日期，可不是正是他的農曆生日！似然失笑，平常每年生日，都會接到家裏的電話，今年是怎麽了？自己忘了不說，連父母也沒打電話給他，他一下子成了被遺忘的人！

  幸好他還有小丫頭！

  他就動情地說，“你看我現在混得多麽慘，自己連生日都記不住不說，連爸媽也忘了他們這個在外麵的兒子，幸好我還有你，怡丫頭，來，親一個！”

  放下楊怡的電話，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愈彥一瞧，果然是老媽打來的。

  老媽說，他們今天出去在附近趕了一個集，回來晚了。本來她之前已經打了一個電話，但沒人接聽，所以現在才打過來。

  老媽最後說了一句話讓愈彥感慨萬千，“自從你上了大學之後，從來還沒有在家中過過一個生日。什麽時候有空了，就帶著楊怡回來，在家中過一個生日吧。哪怕隻吃一頓麵條就走也行……”

  他當市委書記秘書的事情家裏的人應經知道了，爸媽隻是讓他安心工作，做出個樣子出來，為老張家增光。

  放下電話，愈彥久久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

  “愈彥你來一下！”

  “書記”愈彥垂手站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眼望張思文，等候吩咐。

  “愈彥，坐吧。”

  張思文微笑著向辦公桌前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愈彥就有點疑惑。怎麽，書記要找自己正經談話？愈彥到張思文身邊工作，也快有一段時間了，兩個人的配合逐漸默契，很多時候，隻要張思文一個手勢或者一個眼神，愈彥便心知肚明。現階段，愈彥正在努力，希望能夠更加了解書記的心思，把很多事情辦到前麵：僅僅隻是堅定不移地貫徹領導意圖，還談不上是個好下屬，更談不上是個好秘書。

  領導也不是神，不能麵麵俱到，亦有疏漏的時候。真正的好下屬好秘書，要做到想領導所想，急領導所急。甚至領導沒有想到的，你也要提前給領導想到，安排妥當。

  隻有做到了這一點，才算是將“秘書事業”做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

  因為日常工作中兩人配合默契，所以很少有真正坐下來正經談話的時候。現在張思文這個做派，讓愈彥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腦子高速運轉，在檢討著自己近來是否有工作失誤的地方。

  見愈彥緊張的樣子，張思文就有點好笑，不過還是強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