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這麽巧合嗎?
作者:戀小愛      更新:2021-01-15 16:24      字數:2371
  麵對丁琬的質問,安辰不在意的道:

  “你不做就找別人唄。咋,拿了我的東西,還不能給我做點東西了?”

  話落,丁翠蘭拽了拽丁琬,小聲的說:

  “我做,我做。”

  丁琬瞅著得意的安辰,恍然大悟。

  好笑的搖搖頭,說:

  “你啊,渾身上下都是窟窿眼兒,老狐狸。”

  安辰不懂這話的意思,納悶的開口道:

  “你咋罵人呢?”

  丁翠蘭抿唇輕笑,急忙解釋著說:

  “安辰哥,琬兒沒有罵人,她在誇你心眼兒多。”

  安辰聽到這話,雖然還是覺得不舒服,但卻也沒有再吱聲。

  看著他們姑侄倆的樣子,掏出銀票,說:

  “一會兒好好選,反正日後都是你用。想買什麽買什麽,能來這邊的機會不多。”

  這話是說給誰聽的,丁琬完全知道。

  她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對號入座。

  很快,夥計拿了五六張皮子進來。

  一看就知道,都是上等。

  毛麵油亮,好東西。

  丁琬跟丁翠蘭伸手摸了摸,同時頷首。

  安辰見狀,數了下,一共六張皮子,衝著夥計道:

  “這些都是貂皮?”

  “會爺兒的話,是。”

  “再拿一張狐皮。”

  “雪狐還是火狐?”夥計問。

  沒等安辰開口,丁琬清了下嗓子,道:

  “不要狐皮。有紫貂皮嗎?”

  “有的,還有雪貂呢,不過那個更貴。”

  丁琬搖頭,輕聲地說:

  “不要雪貂,要紫貂就好。”

  夥計轉身出去,安辰看著丁琬,問:

  “為啥不要狐皮?”

  丁琬瞅著他,輕聲解釋著道:

  “在村裏穿狐皮,白色、紅色?那妥了,冬天誰也不看,就看我小姑了。成親以後你想怎麽買都好,反正那會兒也不在村裏。”

  安辰聞言,點點頭,不再堅持。

  夥計拿著紫色貂皮進來,不是全紫,漸變的那種,幾張熟到一起的。

  手藝不錯,根本看不出來。

  丁翠蘭年紀輕,就喜歡帶顏色的這種。

  一看就高興不已,不住的點頭。

  安辰見狀,把紫色皮放在一旁,指著剩下的六張說:

  “你挑一個,其餘都是你小姑的,湊成六張,雙數。”

  丁琬撇嘴,很想也要紫色皮,不過她到底嫁了人,還有個孩子,不好穿的那麽明豔。

  隨便挑了一張後,其餘的都推給安辰。

  然後又給家裏人挑了一些,特意給母親、婆母挑了兩張白色兔皮。

  融融的,很舒服,當然更加便宜。

  結賬的時候,丁琬、安辰、丁翠蘭三人分別結的。

  安辰花的最多,夥計很會做生意,還贈送給他們姑侄,每人一條狐領。

  尋常黃色的,不過卻也有檔次。

  冬天圍在脖子上,既暖和又舒服。

  告訴夥計直接送驛站,三個人出了皮貨店。

  晚飯沒在驛站用,而是在北苑縣最有名的望江樓。

  這是北苑縣最高的店鋪,三層樓。

  在最高層用飯,需要額外交二錢銀子。

  依著丁翠蘭是不想去三樓吃的,不過丁琬跟安辰都想試試。

  畢竟這麽明目張膽的收錢,總要看看為什麽。

  等來到三樓才發現,每一個雅間都有一個窗戶。

  順著窗戶往西麵看,能隱約看到貫穿北芪跟大周的虛川江。

  望江台樓,也是這麽的名。

  夥計介紹著酒樓的招牌,其中有一些類似鯿魚、鯝魚、鼇花等沒聽過、沒吃過得。

  畢竟這邊靠江,吃些東西很方便。

  丁琬重活兩次,還是第一次來這邊。

  說來慚愧,上一世她直到出事,都沒敢來這邊瞅一瞅。

  自然對這邊的了解,也不多。

  安辰點了些菜,夥計記下出去了。

  三個人等菜的時候,丁翠蘭拽了拽丁琬,道:

  “琬兒,我剛才仔細想了下,還是覺得覺得給大可訂東西,不可能沒有二年。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們哥倆不可能分開,所以給大可定了就不可能不給……”

  丁琬看著她,輕笑著說:

  “小姑,照你這麽說,如果他活著,為啥不回去呢?”

  這話說完,丁翠蘭不吱聲了。

  這也是她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徐二年真的活著,為啥不回家呢?

  安辰給她們的茶杯續水,說:

  “好了好了,有人給徐大可訂東西還不好?何必計較那些呢。她都過來了,她給徐二年定,應該的。”

  丁翠蘭雖然在農家長大,平時生活很單純。

  可這二年在酒坊記賬、曆練,也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姑娘了。

  每次隻要她提及徐二年的話題,安辰哥都會打圓場,把話題掀過去。

  這麽巧合嗎?

  想到這兒,丁翠蘭放下茶杯,眼神犀利的看著丁琬,說: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那明兒等去了那邊,我在軍營裏好好問問。能給大可訂東西,肯定還在那邊呢。我就不信問不出來。”

  安辰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記,道:

  “你看看你,你操什麽心呢。你快別說了,讓她多想到時候失望,就……”

  “已經很失望了,還能在失望嗎?”丁琬幽幽的開口。

  本來想勸丁翠蘭打消念頭的安辰,一聽這話愣住了。

  丁翠蘭看著丁琬,胸有成竹的挑眉道:

  “咋,不打算瞞我了?”

  “有啥可瞞的?”丁琬輕笑,喝了口茶,說,“一會兒上菜,吃的時候我告訴你。”

  “成,我不著急,你晚上回驛站跟我說也行。”

  丁琬聞言頷首,借坡下驢的說:

  “那就回家再說。”

  “我……”丁翠蘭語塞,她就是客氣一下,這丫頭咋就直接應了呢?!

  夥計上菜,三個人,六個菜,主食是白米幹飯。

  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丁翠蘭一直忍著自己。

  吃到一半是,酒樓開始上人,隔壁雅間進去人了。

  男人吃飯,除了喝酒,就是胡扯六拉。

  “哎,聽說了嗎?這次皖南太子可是下了狠,不跟北芪議和。”

  “咋沒聽說,好像他們那邊的王儲淩王親自過來呢。”

  “來不來能咋地,三年前虎威山一役,咱們打的多慘啊!死了一萬多,那可是人啊!”

  “唉,不議和也成,反正咱們軍營現在的軍醫醫術好,治療傷兵快。”

  “你們倆聽說沒,好像軍營用了一種酒。那酒洗傷口最好,所以才活了不少人。”

  隔壁吃飯的三個人,互看一眼,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