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那我哥在哪裏?
作者:神經西西      更新:2020-02-29 14:53      字數:2203
  “姐姐你……”

  看著蘇憶這般有恃無恐的態度,傅思柔恨得牙癢癢,還是隻能忍著。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那個有記憶的傅暖是真的回來了!

  會不會她真是裝的?

  然而傅思柔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失憶也忘不了,比如討厭一個人,再來多少次依然討厭,不需要理由。

  蘇憶頗為不屑地看著她這個繼妹,姐姐長姐姐短的叫,她不累嗎?明明心思不純,還要裝得一副柔弱純良的模樣,給誰看呢?

  那天的湯要是真被容與喝了,這繼妹今天指不定在她麵前多得意呢!

  想到這些,蘇憶輕嗤一聲,雙手抱在身前,睨著對方她,說:“不得不說,你的廚藝有待進步。”

  廚藝?

  傅思柔怔然,不明白話題為什麽會扯到廚藝上去。

  “那湯我喝了,味道……嘖,一言難盡。”

  蘇憶說著,還不忘露出一副不堪回味的表情,捂著嘴像是提到什麽惡心的東西。

  湯?

  這個字眼,讓傅思柔眸子一顫。

  什麽意思?難道是……那天她煮給容與的湯!

  那湯後來被傅暖給喝了?!

  一想到湯裏麵她加的那些“好料”,不難猜到那晚發生了什麽。

  想不到她辛苦忙活一陣,最後為她人做嫁衣。

  傅思柔越想越氣憤,可是偏偏又不能發火,快忍到要嘔血了。

  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刺激她的!

  蘇憶看著繼妹吃癟的樣子,眸子裏閃過一絲小得意。

  “勸你消停,跳梁小醜很難堪的。”

  “你!”

  傅思柔終於裝不下去,眼看就要爆發,偏偏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

  男人頎長的身形出現在她麵前,一言不發地看向她,眉宇間滿是冷漠疏離。

  傅思柔立刻垂下頭,低眉順眼喚了一聲:“姐夫。”

  蘇憶在一旁聽著,全身起雞皮疙瘩,剛剛才“告誡”繼妹一番,可某人似乎轉眼就忘了呢!

  嬌滴滴發著嗲嗲的聲音給誰聽啊。

  蘇憶不開心,此刻非常不開心!

  但她不說話,好整以暇地看著容與。

  人家都找到辦公室門口來了,該怎麽處理,那是他的事。

  當然,要是處理的不合她心意,那她就有小情緒了。

  “你很閑?”

  男人從神情到語氣,全透著不悅。

  傅思柔垂在兩側的手握緊,支吾:“我……我是想……”

  “不想工作就走人。”

  說完,容與的視線從傅思柔身上移開。

  當觸及到他的妻子時,眼神變得柔和許多,還透著無限的寵溺。

  “姐夫,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然而男人連一個眼神都不肯給她,視線牢牢鎖定在蘇憶身上。

  一半無情,一半深情,這種對比,太過明顯。

  容與剛才沒聽錯的話,他的小妻子可是吃醋了。倒是第一次聽她懟人懟得這麽不留情麵,不過也側麵證實,她已經接受他了。

  “走吧,去接女兒回家。”

  對於男人無視到底的處理方式,蘇憶勉強算滿意,心情稍稍好轉一些。

  “可是……我不能打擾你工作呀。”

  蘇憶故作為難地歎口氣,把方才傅思柔的“指教”給搬了出來。

  她就是要當場打這個繼妹的臉,讓繼妹絕了不該有的心思!

  而容與的配合也十分給力,攬住女人的腰身,在她耳邊親密低語:“老婆女兒才是第一要務。”

  這花讓傅思柔臉都氣綠了,又礙於容與在場,她根本沒辦法發脾氣。

  容氏夫婦倆完全無視她,從她身邊走過。

  男人親密無間地摟著妻子的腰,而女人也極為配合的貼在丈夫懷裏。

  這一幕落入傅思柔眼中,隻覺無比刺眼。

  她狠狠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都不覺疼痛。

  傅暖,蘇憶……

  管她是誰,隻要是障礙,她就一定要清除掉!

  偏偏這時候,梁秘書看著總裁和夫人恩愛離去的背影,發出了感歎——

  “總裁和夫人真幸福!”

  聞言,傅思柔雙目赤紅,瞪梁秘書一眼,轉身怒氣衝衝的離去。

  ……

  入夜,遠郊別墅。

  蘇憶趴在床上看小說,有一下沒一下地薅著自己半幹的頭發。

  容與走進房間就看到她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隻穿了件質地輕薄的睡裙,趴在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盡顯。

  聽到腳步聲,女人下意識抬頭看去,見是他進來了,忙坐起身來,端正姿勢。

  她是不是心太大了點?這可不是她一個人的房間啊!

  男人盯著她的濕發,眉宇微蹙。

  “把頭發吹幹再看。”

  “唔……不要,看得正起勁呢。”

  某女對於自己撒嬌似的語氣毫無自覺,而容與眼中,多了幾分無奈與寵溺。

  “過來。”

  “嗯?”

  蘇憶目光從小說上移開,就見男人拿著吹風機走來,在床邊的位置坐下。

  “我給你吹。”

  看著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她的臉竟難以自控的泛了紅。

  “不……不用了,不吹也沒什麽的,你快去洗浴吧。”

  她垂下眸子,不敢再看。

  此時的蘇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話,意味有多曖昧。

  “你在暗示我,嗯?”

  男人微揚的尾音帶著些許褻玩。

  他這失憶後的妻子真是太有趣了!

  暗示?

  蘇憶不明白的眨眨眼,回想一番她剛才說的話,臉上的赧意愈發明顯。

  “我……我不是那意思!”

  她光想著如何能不讓這廝給她吹頭發,全然忽略了那話可能含有的歧義。

  “濕氣入體容易頭疼,快過來,聽話。”

  沒法兒,女人隻好麵紅耳赤地湊過去,接著就感覺到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的發間,輕輕撥弄著她的頭發。

  這手法,還挺專業的嘛。

  她腦補出容大總裁成為理發店Tony老師的場麵,忍不住輕笑出聲。

  男人停下手裏的動作,見她笑得狡黠。

  “笑什麽?”

  “額……沒什麽。”

  這腦洞她哪裏敢告訴他,女人趕緊岔開話題——

  “唔,我該見的親人,應該都見完了吧?”

  她這才回來幾天,家裏人見了一大堆,要再來一波,她的小心髒怕接受不了。

  容與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你有個舅舅,但不在國內……還有個堂哥,但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可以,他並不想提起唐堯,甚至一點也不想她跟唐堯見麵。

  畢竟唐堯對她的心思,並不簡單。

  可對於他們的存在,她有權利知道。

  而聽完這話的蘇憶,微微怔愣。

  哎,又是好複雜的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聽著就好亂。

  也不知道那哥哥長什麽樣?

  女孩往往都期待有一個寵妹狂魔的哥哥,蘇憶也不例外。

  嗯,即便沒有血緣。

  “那我哥在哪裏?我要去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