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八章 黑石部落抵達戰場
作者:墨守白      更新:2020-03-07 20:22      字數:6552
  我是一個原始人最新章節

  “砰砰砰……”

  韓成的聲音剛落,就有更多的石頭飛過來。

  不過因為這些人見到韓成他們居然在他們的領地上獵取到了大量的‘獵物’之後,受到了極大刺激,又被他們首領那一帶的緣故,不少人都將手裏的石頭提前丟了出來。

  以至於這些石頭超過一半沒有到達盾陣前麵,就已經紛紛落地,在地上胡亂的跳動了。

  剩下的大部分都被豎起的盾牆給阻擋了下來。

  隻有兩塊砸到了青雀部落人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名字叫做石頭的緣故,石頭此時似乎擁有了吸引同樣叫做石頭的東西的特質,那兩塊飛躍盾陣的石頭,都砸中了他。

  一塊砸在了身子上,另外一塊砸在了他的頭上。

  不過都被藤甲和藤盔給擋了下來,不然的話,青雀部落下一任的巫說不得要被這石頭給開瓢了。

  搖晃一下被震得有些暈暈腦袋,石頭不僅僅沒有因此而感到畏懼,相反,還一下子就變得憤怒起來。

  他悄悄的往邊上挪了挪,拉開手裏的弓,對著那些嗷嗷叫著往這裏衝的家夥就是一箭。

  他雖然是青雀部落的文化人,下一任的巫,但並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平常弓箭這些也沒有練習。

  就連韓成這些年也沒少練習弓箭這些東西。

  這一方麵是因為時代大環境的緣故,另外一方麵就是韓成有意為之。

  韓成覺得,做一個帶刀的文人是最好的,這樣平日裏給那些不服從部落的人講道理講不通的話,還可以擼起袖子將之揍上一頓,以物理服人,讓其冷靜冷靜之後,再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隻有這樣才能讓部落發展的更好,不至於讓部落裏的精英與統治階層,變的如同宋明之後的那些文人士大夫一般。

  倘若真的是這樣,韓成覺得他那時候要是泉下有知的話,一定會請求老天再讓他穿越一此,回來之後,提前懟死這些不肖子孫……

  韓成覺得,如果孔夫子有靈的話,一定會這樣做。

  至少會拿出比誅少正卯時更加決絕的態度,將後世不肖的徒子徒孫都給挨個懟一遍,特別是宋明清以來,將他的理論與主戰歪曲到不像話的那些文人。

  至於頂著衍聖公頭銜,卻在霓虹攻占華夏大地之後,發電慶賀的孔家子孫,孔子他老人家要是泉下有知的話,一定會悔不該當初播種下這些種子。

  在夷夏觀上,他老人家分的可是特別清的,可以說是憤青一般的存在,而後世子孫……

  “錚錚”

  韓成的話剛落音,這些石頭飛來的同時,弓弦震顫的聲音就已經隨之響起,七八支羽箭對著這些嗷嗷怪叫著撲上來的人激射而去。

  對於這群忽然到來,並且二話不說就撲上來的人,沙師弟早就不能忍了,要不是神子之前沒有吭聲,早在他們沒有丟出石頭之前,沙師弟便會帶著人放箭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噗通!”

  跑在最前麵的獨眼首領摔倒在地上,因為奔跑的速度太快,而這邊又不太平坦,摔倒之後,他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朝著左前方滾動了出去。

  “#¥5!”

  被摔得有些暈的獨眼首領憤憤的叫罵著,他是在罵那塊將他絆倒的石頭,以及自己的不小心。

  在這樣的要緊時候,那該死的石頭居然絆了自己,而自己居然還被它絆的摔出了這麽遠,這實在是不可饒恕。

  因為這要是以往的打架,出現了這樣嚴重的失誤,那可是足可以令他吃大虧的事情!

  剛才地上停止翻滾,他就慌忙往那些顯得古怪的人那裏看去,見到那些拿著古怪的東西人,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這讓他長出了一口氣,為自己的幸運感到慶幸。

  同時對這些人的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往他這裏衝,趁機把他刺傷甚至是直接殺死,而覺得愚蠢。

  這樣好的機會這些人都不知道利用,這不是愚蠢又是什麽?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在他們的領地上,抓到這樣多的獵物的。

  滿腦子的念頭亂飛之間,停止翻滾的獨眼一手按著地,準備趕緊從地上起來。

  也正是這個時候,忽然有慘叫聲從跟隨著他的那些人那裏傳來。

  獨眼心中非常的憤怒,自己摔地上摔的這樣狠,都是一聲不吭,這些家夥慘叫個什麽?

  莫非他們也跟自己一樣,在跑動的時候摔倒在了地上?

  心裏這樣想著,人已經從地上彈跳了起來,扭頭往後看去。

  一看之下,頓時驚怒交。

  因為自己部落的人,有四五個都摔倒在了地上!

  這些哀嚎就是他們發出來的。

  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自己作為跑在最前麵的人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也就算了,你們這些後麵跟著的人,明明看到我在那裏被石頭絆的摔倒了,卻還都跟著被絆的摔倒,這是想要做哪般?!

  還想不想將眼前這些膽敢侵犯自己領地的該死的家夥們給殺死了?!

  又驚又怒的獨眼,恨不得跑過去對著這些什麽都學他的部落眾人,狠狠的踹上兩腳。

  他的這個念頭消失了,因為他看到有鮮血從摔倒的人身上流淌出來,有兩個家夥甚至於翻滾了兩下就不再動彈了。

  而他們的身上都插著一根有著羽毛的小樹枝!

  這是怎麽回事?!

  獨眼滿心都是驚疑。

  在他的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部落裏那些正在奔跑的人,又有幾個慘叫著翻滾在地。

  這一次他看的清楚,自己部落的這些人,之所以會摔倒在地上,不是和他一樣被地上的石頭被絆到了,而是被迎麵飛來的小樹枝擊中了!

  看清這一幕的獨眼,也忍不住的跟著發出一聲慘叫。

  他是真的心疼。

  因為他的胸口處也被插上了一根這樣的小樹枝。

  “咚!”

  腦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獨眼的腦袋猛地晃了晃。

  那顆和他的腦袋做了親密接觸的石頭,在飛濺的血液之中,高高的彈起,落在不遠處,咕咕嚕嚕幾圈之後,停止了滾動。

  有暗紅色的血順著他的額頭流淌下來,流進了獨眼之中。

  一手按在胸口,另外一隻手捂在頭上的他,身子晃了晃,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麵上。

  血色的天空裏,好像有著一隻鷹在高高的飛著,一圈又一圈的盤旋。

  獨眼非常想要知道,對方是怎麽將這些小樹枝丟進自己身體裏的,他拚盡全力的想要抬起頭,但頭卻怎麽都抬不起來。

  身子反而不受控製的一抽一抽的。

  迷迷糊糊之中,想起那些被這些人逮到的那些獵物,獨眼覺得特別的不甘心……

  “#¥3!”

  頃刻之間,栽倒了十一二個人,這些嗷嗷叫著往前衝的人再也不敢往前衝了。

  看著那些顯得極其奇怪的人,如同在看一些怪物,隻覺得比他們之前看到的最為可怕的人都要可怕。

  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喊,這些人亂糟糟的轉身,轉身朝著後麵飛奔而去。

  剛才他們往前衝的時候,跑的就已經夠快了,但此刻,他們的速度比往前衝的時候更快!

  在逃跑的途中,還有兩三個人栽倒在地上。

  “好了!不要追擊!”

  韓成見此便大聲下達了命令,將想要進行追擊的眾人給止住。

  他們此次南行的目的是尋找一處適合部落生存的地方,並不是找哪個部落打架的。

  既然這個二話不說上來就打的部落,此時已經冷靜下來,認識到了他們自己的錯誤,那自己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再令人追趕著去殺了,這樣的事情做起來毫無意義。

  要是在距離部落比較近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一個部落,還可以將之打敗,然後將他們活下來的人,都充作自己部落的奴隸,但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他們自己都要不知道需要往前走上多久,才會停下來。

  這時候帶上一票奴隸,實在是太過於累贅了些。

  當然,如果韓成能夠狠下心來,讓這些奴隸跟運送東西,並在沒有食物的時候,對著他們下嘴,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樣的事情他當然做不出來。

  殺得有些興起的眾人,在聽到韓成的命令後,就沒有再去追趕,任由這些火氣特別大,顯得莫名其妙的家夥們逃走。

  那些腿上或者是胳膊等不是重要部位被羽箭射中,或者是被石頭砸中的人,從地上掙紮起來,一瘸一拐,身子踉蹌的往遠處跑的。

  青雀部落的人有了韓成的命令,並沒有去追趕,任由他們離去。

  “走了!都走了!最先逃走的人已經看不到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那個爬樹爬的極為利索的家夥,三下兩下的竄上樹,朝著獨眼部落的人逃跑的方向使勁看了之後,出聲說道,帶著一些嘲笑。

  於是韓成便讓眾人分散開來,繼續之前的事情。

  二師兄幾個繼續處理那頭處理了一半的野豬,沙師弟幾個人在處理那些鳥雀,還有幾人掏出一些豌豆,給那兩頭驢子還有幾頭鹿補充營養。

  有受傷嚴重卻沒有死透的人發出虛弱的喊叫,青雀部落的人隻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去理會這些剛才還妄圖攻打他們的人。

  韓成也沒有去理會。

  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現在處在荒郊野外的,就算是他出手這些人也活不了。

  等到青雀部落的一行人用過早飯,收拾停當,沿著這條河流繼續往南出發的時候,虛弱的呼喊聲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眾人離開沒多久之後,有野獸過來,進行啃咬……

  “嘩啦嘩啦”

  船槳撥動河水的聲音響起,一個大大木筏在五六十米寬的河流上橫渡。

  木筏之上,隻有站立了兩個劃木筏的人,其餘的地方,則放著一頭被捆綁了四蹄的驢子,和一頭同樣被捆綁了四蹄的鹿,兩個家夥此時都在瑟瑟發抖。

  韓成和其餘的人站在岸上,看著慢慢朝著自己等人駛來的木筏。

  這是最後一趟了,等到木筏靠岸之後,所有的東西便都被運送過來。

  這是韓成他們遭遇到了莫名攻擊的第四天。

  沿著河流往下走了兩天之後,河流漸漸變寬,河流的走向由之前的向南,轉為了向東,往前再走上一陣兒,還有向北的趨勢。

  韓成就讓部落裏的人停下來,選擇了一個河流平穩的地方,造木筏,渡過了河流。

  木筏靠岸之後,幾個人上前將驢子還有鹿以此抬下來,並將將它們腿上拴著的繩子解開。

  這兩個家夥和之前其餘渡河的牲口一樣,四條腿都在不斷的打顫。

  把木筏拴在岸邊的一棵樹上,在這裏休息了一陣兒之後,眾人繼續朝著南麵行去……

  群山蒼茫,有高大的木樹木在生長。

  “給你。”

  在韓成的示意下,二師兄將身上背著的那頭足足有三四十斤重的大角羊放下,然後將之遞給一個隻在下身圍攏了一些獸皮原始人。

  貿則在一旁進行花式翻譯。

  這人明白了貿的意思之後,一把抱住了這隻已經死去的羊,不肯撒手。

  “我們走。”

  韓成看看麵前這道看起來隻有一兩米寬的縫隙,對眾人說了一聲,然後眾人便依次進入了這仿佛是被巨大的斧頭劈砍了一下之後,留下的痕跡裏麵。

  這個抱著死去的羊的人,站在這裏看了一會兒,用手撓了撓腦袋,不知道這些模樣古怪人為什麽要往那邊去。

  這樣的疑惑隻持續了沒多長時間,便已經消失了。

  他看著懷裏的這頭羊,歡喜的不得了,隻是為這些人指指路,就能得到這樣一頭羊,這樣的好事,在他們部落裏,他是第一個遇到的。

  當即便將這隻羊背到了背上,然後朝著自己部落所在的地方,飛快的跑去。

  有了這隻羊在,今天自己一定能夠分到足夠吃飽的食物。

  部落裏的那個家夥,以前一直都不肯與自己鑽草叢,今天自己帶回去了這樣一隻大羊,看她還不給自己鑽不!

  狹長的縫隙之內,韓成抬頭往上望去,遼闊的天空此時隻剩下了一條窄窄的線條。

  兩麵都是直上直下的峭壁,絕大部分都是裸露的山石,少部分生長著一些堅強的草木。

  部落裏的人,包括韓成在內,都是第一次走這種一線天一般的存存在,仰著頭往上看,在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驚歎的同時,不少人都在擔心,這高聳的峭壁會從擠壓下來,將他們都給埋葬在裏麵。

  往前走了大約有個七八百米之後,狹窄的通道漸漸變寬,眾人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過了河流,又往南邊走了兩天之後,遇到的便是連綿不絕的群山,繞不過去的那種。

  而在山的這邊,韓成並沒有發現隻有在南方才有的一些植物的蹤影,咬咬牙,休息了一晚之後,便和部落的人一起,一頭紮進了這茫茫群山之中。

  往裏麵走了兩三天之後,終於還是走到了絕路,被高聳的山壁阻擋了去的道路。

  在往回返,準備從別的地方嚐試的途中,遇到了一些生活在這裏的人。

  其餘的人都被韓成他們這古怪的模樣嚇跑了,隻有一個傻大膽跑的慢,然後就被請來為青雀部落的眾人帶路了……

  青雀部落,巫站在部落的大門口朝著外麵望去。

  顯得平整的土地上,覆蓋著一層的綠毯,那是今年播種下的穀子。

  小河對岸的地方,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分散在那裏,進行勞作。

  鹿牽引著耬車在田地間走過,在犁地耙過的土地上,衝出一道道的痕跡,有帶殼的穀子順著中空的耬腿流淌出來,滑進泥土裏。

  這是部落裏進行的第二輪的春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尾聲。

  大片的油菜田,此時已經抽起梃子,上麵有著一撮一撮未曾開放的小花骨朵,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些油菜花就會陸續開放。

  等到這些油菜花開放,將要開始凋零的時候,部落裏的第三輪春耕就會開始。

  以往的時候,部落裏的第三輪春耕一般都是等到油菜成熟之後才開始的,今年卻需要提前了。

  這是神子交代下來的事情,說是擔心今年的冬天會比去年到來的更早,種的晚了最後一茬穀子會受到寒冷的影響而大大減產。

  想起神子,巫就忍不住的往南麵看去。

  從神子他們離開部落的那一天算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天了。

  神子他們離開五天後,抱的那一窩雞蛋,現在都已經變成小雞了,此時正在老母雞的帶領下,在雞圈裏如同小絨球一般的來回跑動。

  也不知道神子他們到哪裏了,有沒有找到適合部落生存的暖和地方。

  他們有沒有遇到危險……

  不會遇到危險的,不會遇到危險的……神子那樣的智慧,還是神子,肯定不會遇到危險的……

  巫的一顆心又一次的提了起來。

  他在這裏又停留了一陣兒之後,終於還是站不住了,便回到了放有圖騰柱的房間裏,對著圖騰柱進行祈禱,希望他們部落的天神能夠保佑神子他們平平安安。

  此刻,巫甚至於覺得神子他們能不能找到溫暖的地方都不重要了,隻要神子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歸來就行……

  “#¥%#!”

  黑石部落首領憤怒的叫罵了起來,一隻腳抬起,狠狠的踹在了樹皮的身上。

  已經好久都沒有再挨過黑石部落首領打的樹皮,被黑石部落首領一腳踹在了地上。

  黑石部落首領當然憤怒,因為已經走了這麽久了,他們還沒有見到樹皮所說的那個部落的影子。

  每次詢問樹皮什麽時候才能到,樹皮都說快了。

  今天,在樹皮再一次說了快了之後,黑石部落的首領終於忍耐不住了,狠狠的給了樹皮一腳。

  如果不是已經走這麽長時間了,黑石部落的首領都想帶著人返回去,不再理會什麽青雀部落。

  在黑石部落首領打了樹皮之後,那些跟隨著過來的部落,許多人也都忍不住的想要過來毆打這個該死的家夥。

  隻是想起他是黑石部落的人之後,眾人又都生生的忍耐住了。

  這些部落的人,此時對於帶路的樹皮,怨念都是很大,因為在路上行走的時間過長的緣故,他們中不少部落的人,所攜帶的食物都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

  縱然是在行走的途中,他們也有尋找食物,但這次他們一起行動的人實在有些太多了,同一個地方不可能提供這麽多的食物,再加上主要的目的還是趕路,出現食物不夠吃的情況也屬於正常。

  因為連番的行走,和食物不夠吃的緣故,在行走的途中,有一些人走著走著就栽倒在了地上。

  這些栽倒的人,基本上都是去年冬天的時候,遭受了大災,瘦的皮包骨頭的部落的。

  他們的身體本就沒有恢複過來,現在又經過這樣的一番勞累,他們要是不出現減員才是怪事。

  “#¥%e”

  樹皮從地上爬起來,對黑石部落首領說道,意思依然是快了。

  除了這個之外,其餘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總不能給他們說,自己也忘了怎麽走了吧?

  樹皮的話出口之後,黑石部落的首領抬起腳就想再給他來上一下,但抬起了一半,就又把腳放了下來。

  如今都已經走到這裏了,除了跟著樹皮繼續走下去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路好走了。

  “#err!”

  黑石部落首領看著樹皮憤憤的出聲,意思是讓樹皮繼續到前麵引路。

  樹皮聞言趕緊再次走到最前麵,一邊挖往前走,一邊來回的左右打量。

  將看到的這些跟記憶中的景物相互印證。

  看著周圍的一切,總覺得曾經在那裏看到過,很是熟悉,但仔細去想的時候,又會覺得不曾見過。

  樹皮這會兒已經徹底的暈了,但卻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隻能是硬著頭皮領著人繼續往前麵走。

  日光漸漸西斜,有鳥雀從天空飛過投入樹林。

  “#¥%!”

  樹皮激動的大喊了起來,手指著右前方。

  此時沒有一絲的風,右前方那裏有著煙柱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