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呈然的逆鱗
作者:荼樹      更新:2020-03-25 13:51      字數:1151
  呈然動了下綁著的手,麵目猙獰的黑化,既不看著管家也不看著窗戶外,陰沉沉的開口:“呈朗若傷分毫,在場的都不會被放過。”

  管家被嚇到了,楞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欣然然的說:“姑娘和江木果真是有幾分相像。”

  這時間繁花種種,出了年幼時的照顧,年少時的離別,或許以後還有青年時的重逢,呈然從始至終對呈朗都是歡喜。

  管家提到了江木,江木讓呈然冷靜下來,或許年少時的一時情動,是一生的甘之如始。

  呈然的眼前浮現呈朗的影子,飄飄灑灑,白衣欲仙。不一會兒又換成江木的影子,戰甲隨身,長槍直立。兩個影子交疊,身影相似,氣質相同。

  呈然晃了晃腦袋,眼前是管家慈祥和藹的笑容,透著股和麵對江木時同樣的感受。即使呈然現在正被人綁,手腳不能行動自如。呈然也長舒一口氣說:“呈朗是京都不少名門旺族甘當取舍的有益棋子,是燕祁王掌控西境最炙手的權杖,是呈國公府捧在心眼裏的世子殿下,是呈然最敬重的一家長子。呈朗失去呈國公府的爵位,燕祁失去的是什麽,管家一定比然兒清楚。”呈然沒有危言聳聽,呈朗像根定海神針一般,呈然年幼時的想法和現在一樣,呈然都想要呈朗,一求康順,二求安樂,三求同在,呈然在遇到江木之前,眼裏心裏都是呈朗,即使作為哥哥,呈朗對呈然的好有附加意義,有局限,在呈然年幼無知的微小世界裏,呈朗還是唯一。

  管家歎了一口氣,有痰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管家忍受著異樣,突然明白一個道理:“吾家江木也不允許有任何威脅離江的事物存在。”

  呈然鎮靜的好似剛剛黑化的人不是她,呈然冷靜的說:“燕祁王即使是王也知道“龍有逆鱗,觸之即死”這句話。”呈朗是呈然的逆鱗,藏在胸口向下二寸處,不輕易示人。

  管家卻試探性的接話:“姑娘,這句話應該是太傅送給呈國公方顯得出這句話的意義。”管家把飯食推到呈然麵前,好像在伺候一個困於牢籠的野獸,管家這般小心翼翼,卻是試探。

  管家說:“呈國公就是燕祁王的逆鱗,或者說每一個在呈國公位子上的都是燕祁王的逆鱗,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管家說的斬釘截鐵,也還是不願意姑娘明白自己身處怎樣困境的憐惜。

  麵前是已經有點冷的飯菜,多虧管家心思多,葷素搭配的也不差。呈然說:“廉者不受嗟來之食。”

  管家勸著:“時事弄人,這會兒不吃一會兒該餓了。”

  呈然看著霧氣在飯菜上殘餘的點綴,掛在菜葉上頑強的抓著。呈然講:“然兒若是吃了,便有了力氣,等然兒恢複了力氣,找準機會就會跑。”

  呈然一字一頓的威脅管家,呈然真的會跑,跑了就再也不讓管家找到。

  管家笑笑,不說話,看著呈然扒拉著並不美味已經涼了的飯菜。管家說:“依據老奴的看法,燕祁王已經於呈國公府離心離德,姑娘早做計劃,另謀出路吧。”管家好言相勸,隻當自己不知道早些年呈然為了呈國公府對太傅府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