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一章:蘇子諾是公開叫板嗎
作者:超靈的佑子      更新:2020-06-20 17:15      字數:3348
  薄悠羽被帶進了警署,對著警員大呼小叫,成功把警員最後對薄大小姐的好印象消失殆盡,是薄伯山的律師把人帶走時,警員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是一回到了紅頂醫療,映入眼簾的新聞讓薄悠羽差點又因為公共傷害罪,再次被請回警局。

  聖米侖宣布:所有薄悠羽親診病人,聖米侖免費治療,但凡醫療效果比薄悠羽差,十倍返還正常醫藥費用!

  這個蘇子諾,什麽意思,現在就是公開對自己叫板嗎?

  而且,隻是自己進入警局的時間,聖米侖確實已經收治幾例跟自己的親診病人相似的案例。

  蘇子諾這是蹬鼻子上臉了嗎?就她公開對自己叫板的行為,已經是對她的侮辱!

  可是更大的侮辱還在之後。

  短短三天,蘇子諾收治的幾個病例,竟然奇跡一般的出現了效果!

  明明早就出現了抗藥性的頑固蘚病人,在聖米侖一個晚上消下去了大半!

  肝腹水幾乎跟足月孕婦一般的男人,在紅頂醫療等手術排空,但是到了聖米侖,第三天已經在解決腹水後皮膚鬆弛問題。

  還有結腸梗塞患者,從聖米侖離開後,病人把排空的宿便甚至扔到薄悠羽的停車位上!因為據說在紅頂醫療吃了多少天的瀉藥都不見效!

  薄悠羽在自己狼狽的停車位上幾乎跳腳,都是惡心的讓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的而病人被治愈了而已。

  “蘇子諾,隻配跟濃瘡,糞便什麽的打交道,卻還把髒水潑到本大小姐身上!”

  薄悠羽命令紅頂醫療的醫生為自己清理停車位,一邊抱著雙臂輕蔑的想。

  接下來幾天,聖米侖各種搶救病人的視頻照片慢慢的流到了往上,動脈出血病人的緊急救治,蘇子諾整個人趴到了擔架上,白皙緊繃的小臉被血噴了一片,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可是幾針下去,出血像是神奇的止住。

  因為嘔吐加痙攣不適合平躺,蘇子諾背著嘔吐的病人,嘔吐物從蘇子諾的脖頸淋了一身。蘇子諾眉頭都沒皺。

  還有是淩晨的醫院走廊,蘇子諾還跟實習生解析案例,分析病情,她累得靠牆坐著,一邊吃著麵包,想要拿礦泉水,卻不小心把碘液倒進嘴裏。

  “小人物隻配小打小鬧,永遠翻不了天。”

  薄悠羽的輕蔑可以從眼裏蔓延出來。

  因為她在公眾的形象,永遠是完美耀眼,連白大褂都是一塵不染,跟蘇子諾對比的話,就是明星醫生跟赤腳土醫婆的區別。

  “薄大小姐,永遠這麽漂亮啊。”

  “可是為什麽我總覺得蘇醫生是一個醫生的樣子,薄悠羽就是一直個大小姐。”

  “薄小姐是高級的醫生沒錯,但是我們都是普通人啊。”

  薄悠羽看了這些留言,更加嗤之以鼻:“這些人有沒有眼光,難道比乞丐都不如,才是一個醫生的樣子!”

  “這些人有沒有眼光!”而千裏之外的亞馬遜,齊幽幽在槍林彈雨裏刷微博,一邊一槍一個的爆頭!

  “薄悠羽那麽作,那麽假,那麽惡心,哪個地方漂亮耀眼了!瞎子都能認出來蘇子諾才是超級醫生好嗎?”

  “端掉這個據點,擊斃邪淵主人,齊幽幽能不能認真一點。”林缺的聲音響起:“隻要端掉邪淵,少將就能回去正大光明的保護蘇小姐。”

  “對對對。”齊幽幽帶領小隊,像是一把尖利的匕首直直的插入對方的防禦線。

  “為了老大的終生幸福,今天就是邪淵的末日!”

  “目標確認,行動!”

  頻道裏隨著男人一聲低喝,製空飛彈像是地獄的流火撲向這個雨林深處的基地,在一片讓敵人來不及驚呼的橫掃中,整個基地像是坍塌的堡壘,沒有人能夠逃出生天。

  “劉,劉景文院長?”

  齊幽幽在清繳後推進中,突然對一個癱坐在主控室的身影驚叫出聲。

  “聖米侖的院長,難道就是邪淵的大boss?”齊幽幽都驚訝的合不攏嘴。

  掃射中,劉景文的身體幾乎不說被打成篩子啊,隻要齊幽幽出手畢竟是重創要害,但是劉景文的身上卻一滴血液都沒有,子彈釘入他的身體,連一滴血跡都沒有擴散。

  那感覺就像是,擊中的是一個假的劉景文,但是骨骼被震碎,槍彈傷口也露出蒼白的肌肉瘡口,說明著原本就是血肉之軀。

  “少將,劉景文的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林缺上前一步,檢查劉景文的身體。

  “詭異的是,劉景文的神色帶著安詳與滿足。”

  齊幽幽都忍不住後退了兩步:“這到底是什麽鬼情況?”

  沒有人會在看著全身血液被一點點抽幹的情況下,一直保持著愉悅滿足的表情。

  尤其劉景文還是學醫的,身體失去超過百分之多少的血液會造成怎樣不可逆轉的傷害,他比普通人更清楚,恐懼也會加深。

  “這說明,邪淵發現了超級抗體的存在。”戰勳爵凝重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

  “要在它們分離出超級抗體的之前,讓邪淵在這個世界永遠消失。”

  另外一邊。

  深夜,蘇子諾剛從聖米侖離開,她剛剛做完一個義診手術,臉上蒼白的像是抹了麵粉。

  她想去給自己買一碗泡麵,但是實在熬不住了,拿了一瓶葡萄糖先在緩解快要暈過去的疲憊。

  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驚呼聲。

  “怎麽了怎麽了?”有女人好奇又擔心地追問著。

  “好像有人暈倒了。”

  “趕緊叫救護車。”

  蘇子諾眨了眨眼睛,意識到有行人突然昏厥,立刻大步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在人群包圍的中間,一個女人躺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抽搐,手臂上臂逐漸被鮮血暈染。

  但是,圍聚的人驚慌而急切,卻沒有一個人敢動她。

  因為那個女人的女人太過猙獰,幾乎都可以聽到她手指扣在泊油路上咯咯咯的聲音,還有緊緊咬住的牙關,那種吱吱吱的切齒聲。

  蘇子諾目光一凝,一口叼著葡萄糖,一邊上前撥開人群:“大家讓一讓,讓一讓,我是醫生。”

  薄悠羽風塵仆仆地回到紅頂醫療附屬醫院,猛地把包往桌子上一摔:“蘇子諾這個賤女人,真是晦氣死了!”

  薄悠羽讓醫生們動手清理了停車位上的汙穢物,但是一回到辦公室,還覺得那股味道如影隨形。

  “薄醫生,六十三號病床病人血壓忽然升高。”小護士輕輕敲了薄悠羽的門,有些膽怯地看著薄悠羽,但語氣是難掩的急切,顯然問題很嚴重。

  “急什麽。”薄悠羽不耐煩地道,“讓小張去,我衝個澡。”

  小張是薄悠羽的助理,剛剛實習結束。

  要問為什麽薄悠羽的助理資曆為什麽這麽淺,那是因為,紅頂醫療的醫生,經曆過給薄大小姐大到做論文,問診,小到跑腿,打雜。

  無論做了多少,薄悠羽別說感謝,根本不會給予任何的認可。薄大小姐認為,有機會可以為她效勞已經是他人最大的榮幸。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怎麽回事,隻有不諳世事的實習生,還對這個薄大小姐抱有熱情。

  助理勉強還算得上是一個新手,但也是知名醫科大學畢業生,應付一些小毛病綽綽有餘,但是遭遇緊急複雜病情,小姑娘都會先急哭。

  薄悠羽不是不知道,為了小姑娘的“小家子氣”,薄悠羽不知道把她罵哭過多少次。

  此時薄悠羽開口就讓別人去,小護士猛地愣了愣。

  “還愣著做什麽?難道等我去叫小張。”

  本想再勸,可薄悠羽顯然鐵了心要沐浴更衣。

  小護士連忙手忙腳亂地去喊人幫忙。

  薄悠羽長舒一口氣:“真是麻煩死了。”

  說著,一扭一扭地去了衛生間,一邊放著熱水,一邊漫不經心地哼著歌。

  而另外一邊,蘇子諾單膝跪地,迅速查看了病人的情況。

  “突發性失去意識,手腳僵直,間歇性抽搐,應當是癲癇引發的痙攣,再加上有嚴重出血的外傷。”

  就在這時,病人突然很痛苦的麵部抽出,舌頭毫無知覺的攤在了唇邊,而這個時候痙攣從腰部開始,不斷向上蔓延。

  蘇子諾知道了,剛剛這個女人的血流不止,就是她把自己的手腕,塞到了自己的嘴裏,因為不這麽做,就會出現生生把自己舌頭咬斷的嚴重後果!

  但是病人的手早就血肉模糊,因為失血已經難以控製。

  女人的眼睛血亮,透著幾乎燒灼生命的光,她不想死,她生的願望那麽迫切,她真的不想離開。

  她還有那麽深刻的牽掛……

  下一秒,蘇子諾把嘴裏的葡萄糖袋一吐,當機立斷把自己手腕塞到了病人嘴裏,讓女人死死咬住!

  所有人幾乎都倒吸一口冷氣,蘇子諾也疼得幾乎一陣暈眩。

  女人的眼裏都是驚訝震驚的光,但是她控製不住自己,蘇子諾本來蒼白纖細的手臂猛然有血流蜿蜒而下。

  女人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眼淚不斷的溢出,想要搖頭,可是卻拉扯之下蘇子諾疼得簡直要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