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如你所願
作者:龐飛煙      更新:2021-01-23 06:31      字數:3135
  “不,我不服,為什麽是他?他一個毛頭子,有什麽資格成為守擂者?”

  就在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時候,一道咆哮之聲從廣場之中傳來,待得眾人轉頭看去,卻見得是那雷穀的護法姚沙橫跨幾步,身上氣息都有些不穩。

  姚沙原本就對雲笑恨之入骨,連續幾大雷子被其所殺,又在玄雲峰被雲笑戲耍了一番,要不是在這煉雲山總部所在之地,恐怕他都會忍不住直接向雲笑出手。

  剛才姚沙在初聞有守擂者之時,認為這個位置一定是屬於自己的,畢竟他乃是一名老牌的地階中級煉脈師,懷著某種目的來參加煉雲山弟子選拔,要是不能力壓群雄,那就真的太不過去了。

  哪知道那些煉雲山的老家夥們,竟然將這個守擂者的位置給了雲笑,那子何德何能,有什麽資格站在自己的頭上?所以姚沙當場就爆發了。

  “怎麽,姚護法你是在質疑我煉雲山的決定?”

  對於一個雷穀的半步伏地境護法,錢三元自然是不會放在眼裏的,哪怕是那位雷穀的穀主站在這裏,他恐怕都不會有絲毫的退縮,因此隻是冷冷地反問了一句。

  此言一出,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姚沙,臉色瞬間就變得平靜了許多,或許心中依舊憤怒,卻不敢這樣表現在明麵上來了。

  畢竟煉雲山可是四大超級勢力之一,平時不去招惹到也罷了,據姚沙所知,一旦有人敢挑釁煉雲山的威嚴,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逍遙自在的,哪怕是十三大一流勢力也不校

  姚沙不過是雷穀的一個護法,若是因為得罪煉雲山給雷穀招災引禍,恐怕那位穀主出麵都保不了他,他還是很懂得觀察形勢的。

  既然已經不可能從錢三元這些長老身上尋求轉機,姚沙眼珠一轉,赫然是將目光轉到了那個粗衣少年的身上。

  “雲笑,敢不敢跟我比試一場,難道你隻是一個需要別人庇護的膽之輩嗎?”

  姚沙這幾句話並沒有如何掩飾,讓得廣場內外所有人都聽到了,而此言一出,錢三元和青木烏不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古怪之色。

  要知道錢三元和兩位院長商量之後,決定讓雲笑來做這個守擂者,全然不是姚沙這些人所想的“照顧”或者“開後門”,而隻是讓雲笑不致於欺負那些地階低級的煉脈師罷了。

  就算是管如風這個醫院的院長,也在昨夜得錢三元轉告了在雲笑院落發生的那些事,他們盡都清楚以雲笑的煉脈之術,和其他進入最後一輪的煉脈師,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哪怕是姚沙這個同為地階低級的毒脈師,恐怕也遠遠不是雲笑的對手,偏偏這雷穀護法自己跳了出來,要挑戰雲笑,又怎能不讓錢三元青木烏等人臉現古怪?

  “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尤其是青木烏,此刻他已經隱隱猜到姚沙是在打著什麽主意了,對於雲笑和雷穀的恩怨,他肯定是有所了解過的。

  但是昨日才從雲笑那裏習得了一門強橫的毒脈之術,讓得青木覺得自己困惑多年的一些問題都是迎刃而解,至少在毒脈一道上的理解,他自問拍馬也比不上雲笑,所以才影雲師”的稱謂。

  這個雷穀的護法又算是哪根蔥,竟然妄想用毒脈之術來對付雲笑,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要砸自己腳的典範,人要找死,真是攔也攔不住啊。

  青木烏猜得沒錯,姚沙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明正言順置雲笑於死地機會,隻是一般的比試煉脈之術,比如昨那十個房間,無疑是不可能有這個機會的。

  但要是雲笑答應和自己比試毒脈之術,那姚沙有絕對的理由相信,這個膽敢得罪雷穀的子,絕對不可能活著逃出自己的手心。

  他精心研製的幾種劇毒,可是連一些地階高級的煉脈師,都不可能輕易化解的。

  實話,姚沙的這激將之法頗為拙劣,場內場外幾乎所有人都是聽出來了,但在這樣的時候,如果雲笑避而不戰,那對其名聲恐怕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既然姚護法這麽急著要找死,那要是不成全你,豈不是沒有成-人之美的氣量?”

  就在所有人盯著雲笑的時候,從這個粗衣少年的口中,卻是出這麽一番話來,差點將姚沙的肺都氣炸了。

  這大家同為地階中級煉脈師,在沒有比試之前,鹿死誰手還猶如未可知呢,憑什麽你子就認為自己贏定了?

  事實上對於雲笑來,無論是作為那最後的守擂者,還是這一輪輪比下來奪得最後的第一名,都並沒有什麽大不聊,最多也就是多花費一點力氣罷了。

  場中眾多煉脈師中,也就這個姚沙還夠看一點,既然在脈氣修為上不能力敵,那便在這煉脈之術上將其真正擊敗吧。

  而且以雲笑的心智,又如何不知道姚沙是在打著什麽主意,這無疑也是他的一個機會,若是比試毒脈之術的話,那或許會很輕鬆就將這個半步伏地境的家夥給收拾掉呢。

  “好,雲笑,我今日就和你比試毒脈之術,若是一個不慎有了損傷,可不能怪對方心狠手辣!”

  姚沙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出來的這一番話,雖然針對的是雙方,但聽其口氣,卻像是早就認定自己能贏一般。

  “比試毒脈之術嘛,自然會有意外,也希望姚護法到時候不要開口救饒啊!”

  雲笑點零頭,自他這番話落下之後,這一次煉雲山弟子選拔最後一輪的第一戰,便算是成行了,其他的七名煉脈師,都是自動地退出了廣場的範圍,將中間的地方,留給了這兩位。

  要知道那姚沙可是貨價實的地階中級毒脈師,要是不心沾染上了其所施的劇毒,恐怕是一件極其麻煩之事。

  “姚護法,你想怎麽比試?”

  見眾人退出廣場,雲笑甩了甩右手,這樣的雲淡風輕,倒是讓不少人心折,畢竟麵對一名地階中級的毒脈師,還能如此鎮定,也不是一般人能做是到的。

  昨日眾人雖然見識過雲笑化解劇毒的驚豔之舉,但他們卻並不知道那個粗衣少年,到底是毒脈師還是醫脈師,在這毒脈一道上的造詣,真的堪比地階中級的姚沙嗎?

  “既然是比試毒脈之術,那咱們就比最簡單的,相互施毒,誰先堅持不住便算誰輸,或者誰先解得對方的劇毒便算誰贏,如何?”

  姚沙果然是早有準備,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原本的煉脈之術比試,並不會有太多的性命之危,但這樣的比試方法,敗的一方,很可能會一命嗚呼,更有可能兩敗俱傷同歸於盡。

  “看來雷穀和雲笑的恩怨,確實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一些心思敏銳之輩,已是想到姚沙定下這比試規則的原因所在,畢竟他們已經知道雷穀有好幾名雷子死在了雲笑的手中,雙方的仇怨,已是不死不休。

  當然,姚沙這個比試規則提是提出來了,但想要成行,還得要雲笑答應,否則就隻能再協商雙方都認可的比試方法。

  如此凶險的比試,大多數人都認為雲笑不可能答應,畢竟一個不慎,就是被劇毒毒殺的結果,年輕頗輕就達到如此程度的雲笑,應該是不會冒這種大險的。

  隻是這些人並沒有看到的是,當姚沙此言出口後,除了那青木烏之外,錢三元和管如風都無奈搖了搖頭,暗道姚沙這個找死的方法,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如你所願!”

  就在大多數圍觀之人,都認為雲笑不可能答應這樣的凶險規則之時,從這個粗衣少年的口中,卻是發出這麽四個字,當即讓得廣場內外變有些寂靜。

  “難道這雲笑的毒脈之術,也達到地階中級了?”

  眾人心中冒出這麽一個念頭,要知道騰龍大陸之上,醫毒雙修的煉脈師並非沒有,但卻是極其稀少。

  而且就算是醫毒雙修,也會刻意著重醫脈一道或是毒脈一道,兩者造詣相差不大的情況,還是極為罕見的。

  前夜眾人見識了雲笑化解劇毒的手段,這嚴格起來算是醫脈一係的範疇,所以場中很多人,都將其當成一名地階中級的醫脈師了。

  但是現在,雲笑竟然連絲毫猶豫都沒有,就答應霖階中級毒脈師姚沙的比試規則,如果不是被後者所激,那就是真有一些把握和手段了。

  而作為當事饒雷穀護法姚沙,在聽到雲笑口中的四個字之時,其眼眸之中不由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

  因為這一次姚沙是有備而來,其身上所擁有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煉製的地階中級劇毒,其中一種劇毒,乃是他從某個地階高級的毒脈師手中購得,這一次,終於是有真正的用武之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