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最後三天!
作者:鶴笙      更新:2021-05-17 12:01      字數:2261
  棠越離家,被困梨園。

  兩方密談,道破其肅王遺孤的身份,又被鷹司眾人循著味兒追來,為了掩蓋此秘密,他們放縱蕭楚風離去!

  這件事,本該是隨著肅王之死而被長埋於地下的絕密!

  不曾想蕭楚風落入鷹司之手,為棠越和宸王府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裴司影主動提及梨園,讓曲蓁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懸起了心!

  她麵對那審視的目光麵不改色,隨意道:“聽著耳熟,首座說的該不會是那日我們相遇的梨園吧?”

  “正是!”

  裴司影從她麵前看不出什麽情緒,隻好作罷,放任身子癱軟,靠在了太師椅上,輕道:“那日梨園相遇之前,曲姑娘真的沒有見過他們嗎?”

  “我說沒有首座會信嗎?”

  曲蓁語氣譏誚的回道。

  裴司影冷笑,卻沒接話,答案是肯定的,他不會信!

  在抓到那群肅王餘孽之後,他就親自鎮守此處,刑訊逼供,想要挖出些有用的訊息來,奈何那些人頑固不化,任憑鷹衛百般折磨都不肯鬆口。

  自戕的自戕,裝傻的裝傻!

  好容易撬開了一個人的嘴,正要招供之際,一旁的蕭楚風驀地張口,從舌苔下吐出根毒針來,當機立斷的殺了他!

  簡直可恨至極!

  不過那人最後吐出的一句‘梨園’頓時引起了他的懷疑,這蕭楚風和宸王府之間定存在著某種見不得光的勾當,他有種預感,如果能解決此事,朝堂局麵又將是一次大換血!

  蕭楚風既然不肯招供,那沒關係,他就想辦法讓宸王府出手!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

  勾結逆賊,就是死路一條!

  “啟稟首座,逆賊帶到!”

  鷹衛一出聲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他們一左一右拖著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進來,扔在了角落的木榻上。

  鮮血順著他腳尖在地板拖出上長長的血路。

  極慘!

  曲蓁微蹙了下眉頭,轉向裴司影道:“裴首座,你們把人弄成這樣讓我治,是在開玩笑?即便是治好了,他又會受刑,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不會了。”

  裴司影邪氣的勾了下唇角,“你隻要保住他這條命,本座自然會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畢竟,有些事,還要靠他幫忙呢!”

  四周噤若寒蟬。

  血手和白蓮花交換了個眼神,都想不明白他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曲蓁也不懂,但眼下她不會露出分毫,隻冷冷道:“但願如你所言!下次,你再搬出誰都沒用!”

  說罷,她就要起身。

  一道人影卻比她更快,“你歇著,我來!”

  白蓮花往那血人走去,還有三兩步距離時,被鷹衛直接攔下,他不悅的擰緊眉頭,回頭看向裴司影,“你是想讓他活著,誰救不是救?難道你真想讓她一個病秧子拖著半殘之軀做事?”

  “她要是倒在了這天牢裏,後果,你承受得住?”

  裴司影一雙鷹眸緊盯著他,思忖良久後,才揮手斥退了下屬,“白公子說的是,本座隻要結果!”

  “這還差不多!”

  白蓮花嘀咕了句,轉身去檢查蕭楚風的情況,繞著他四周走了圈,咋舌冷笑道:“你們下手還真是夠狠的,肋骨少說斷了三根,雙腿上了刑釘,指甲被拔光,琵琶骨被勾穿,這樣的傷勢,就算是保住了性命,恐怕也會淪為廢人!”

  “廢人總比死人好,白公子覺得呢?”

  裴司影不冷不熱的笑了聲。

  白蓮花冷哼再不回話,要來了藥箱和銀針開始替他處理傷口,穩住病情,刮去腐肉時,蕭楚風身子劇顫,咬緊牙關也沒能遏製住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慘叫。

  那聲音使得鷹司見慣了血腥的眾人也不由覺得脊背發寒!

  很快,白蓮花收了東西站直身子,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好了,他病情已經穩住,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他走回曲蓁身側。

  曲蓁心底劃過抹暖流,低道:“辛苦了。”

  “真體恤我辛苦,就別找這麽多麻煩來!回去跟廚房說一聲,我晚上要喝豬蹄排骨湯,累死了!”

  白蓮花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抱怨道。

  “好!”

  曲蓁點頭應下。

  這邊裴司影已經讓人去檢查過蕭楚風的狀況,得到滿意的答複之後,他陰沉冷漠的麵上才有了些許笑意,正聽到這番對話。

  他有些意外的挑眉,“白公子住在曲宅?”

  “關你屁事!”

  白蓮花對於眼前這個人著實談不上喜歡,嗆了句後,不顧裴司影難堪的麵色,搓著自己胳膊往外走去,“趕緊走吧,這地方陰森的很,我真是一刻鍾都不想多呆!”

  曲蓁聞言起身,敷衍一拱手,“告辭。”

  “送曲大人出去!”

  裴司影冷聲吩咐了句,身旁的少使忙上前引路,幾人離開。

  待四下安靜。

  裴司影走到那血人跟前,一把揪起蕭楚風的頭發,強迫他看向自己,獰笑道:“本座說過,我想要辦的事就沒有辦不成的,你不想張嘴可以,自會有你求著要說的一天!”

  “還有你閉緊牙關也要維護的人,他們,究竟會不會冒著風險出手相救,本座,等著看呢!”

  蕭楚風嘴角冒著血沫,沒有說話,隻是不屑的勾了下嘴角。

  見狀,裴司影慍怒,將他的頭發鬆開,任由他軟趴趴的伏在木榻上,抬腳往外走去,“把人給我看好了,千萬別讓他死了!”

  “屬下遵命!”

  鷹衛齊齊抱拳喝道。

  這聲音曲蓁自是聽不見,她上了自家馬車後,麵色一直不太好看,白蓮花試探的看了好幾次,終是忍不住,問道:“人不是都救了嗎?你還愁眉苦臉的做什麽?”

  “裴司影的態度很奇怪!”

  曲蓁似是自言自語,沉眉思忖了許久,才看向他,“你方才救人的時候,蕭楚風可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你說的是那個倒黴蛋?”

  白蓮花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沒有啊,他傷勢很重,幾乎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哦,對了!”

  他驟然一驚,躊躇道:“那會我身子正好擋住了其他人,就見他嘴唇蠕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麽,看口型,好像說的是‘三天’……”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