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要死了
作者:Dear毛褲      更新:2020-05-23 21:39      字數:2247
  秦戚滿眼錯愕,雖然鬱應沒把話說明白,但他聽懂了潛台詞。

  那話裏的潛台詞,是在問他去回蘊客棧住的那幾天有沒有“睡粉”!

  秦戚知道,“睡粉”這種事在圈裏不算什麽新鮮事,有些表麵道貌岸然的好口碑藝人,結果私底下卻有此癖好。

  但他絕對沒有這種癖好,他更不是這種人!

  “鬱哥!”秦戚重重的喊了鬱應一聲,肅著臉,也不急於辯解自己不是這種人。

  他跟鬱應合作也有兩年時間,他是什麽樣的人,難道還要靠他自己用語言來表述嗎?

  如果鬱應不信任他,懷疑他有這樣的嗜好,那他們之間的合作,或許該收尾了。

  鬱應抬起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抱歉,抱歉。”

  放下手時,鬱應轉道捏了捏鼻梁。

  其實話一問出口他就後悔了,秦戚什麽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別說粉絲了,跟女藝人都要保持適當距離。

  別的明星或許人前立好人設,人後指不定怎麽胡來,但秦戚絕非如此。出道至今,不論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一直都潔身自好。

  與其擔心他去睡粉,還不如反過來擔心他被硬上弓。

  畢竟這可是個沒戲演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男人。

  他還真是被那兩位一搭一檔弄的一時昏了頭。

  鬱應又說了聲抱歉。

  秦戚的表情卻不因鬱應的幾聲道歉而有所軟化,依舊語氣嚴肅,需要鬱應給一下解釋。

  “怎麽回事?”

  鬱應這下也不瞞了,本著尋找答案就要開誠布公的心態,把薑蠻煙和薑正青的話都交代了出來,最後還附上了他自己一時昏頭的猜想。

  聽完鬱應的話後,秦戚半是哭笑不得,此外也陷入了和鬱應一樣的不解好奇中。

  到底有什麽重要事非得見他,不惜還為此用上危言聳聽?

  秦戚思索了幾秒,幹脆道:“請他們來見一麵吧。”

  “你要見?”

  秦戚無奈一笑:“不然怎麽辦?與其被牽著鼻子瞎猜,不如還是聽聽當事人怎麽說吧。”

  “何況我也相信鬱哥你。萬一真有什麽負麵的內容,你能處理。”

  鬱應點點頭,同意秦戚說的後半段。

  “行,那我來安排。”

  “就明天吧。”

  “明天?”

  “嗯。”

  秦戚知道鬱應沒定下具體時間就代表他不會立馬安排,再聯想到鬱應說薑蠻煙隻在燕京待到六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他主動定了時間。

  而鬱應呢,他沒定時間,自然是因為想讓秦戚好好休息一下。

  連著幾天出意外,他擔心秦戚的心態狀況。

  “明天見麵,你確定可以嗎?”

  秦戚點點頭。

  鬱應沉吟片刻:“那好吧。”

  -

  臨睡前,薑正青再次接到鬱應的電話。

  這回的通話內容可算沒再讓薑正青錯付。

  一結束通話,薑正青當即興高采烈的親自上門告知了薑蠻煙這一好消息。

  結果收獲了滿滿的薑蠻煙起床氣。

  薑正青:到底還是錯付了!t_t

  -

  翌日,薑蠻煙和薑正青八點起床,吃過早飯後出發前往醫院。

  到達醫院時,時間剛過十點。

  私立醫院人不多,自有一種清靜養病的感覺。

  來之前薑正青和鬱應聯係過,所以等薑蠻煙他們出電梯時,第一眼見的就是在等他們的鬱應。

  雙方簡單的打了招呼,鬱應引路,將他們帶進了秦戚住的單人病房。

  病房裏,秦戚正坐著看劇本,手上還掛著點滴,聽見特屬於高跟鞋的腳步聲後從劇本中抬起頭,恰好與走進來的薑蠻煙對了個正眼。

  不同於視頻裏的驚鴻一瞥,也不同於夜色下的所見,白天足夠的光亮將她的眉眼五官都映照的清清楚楚,像是高清鏡頭。

  然而一般人都會懼怕的高清鏡頭,卻根本無法折損她的美貌。

  秦戚的目光流轉在她麵上,相對的,他也正被她清冽的目光所打量。

  薑蠻煙注意到他沒打點滴的那隻手。

  正常情況而言,那隻手才應該是打點滴的工具手。

  不過,他那隻手的手背上包了紗布,看起來好像有什麽情況。

  薑蠻煙注意到了便問:“昨晚他是不是又發生了意外?”

  詢問的對象是鬱應。

  鬱應難得有些繃不住冷臉。

  “針頭不小心拉扯了手背。”而這事,鬱應也有責任,因為是他不小心,才害的秦戚被點滴的針頭弄傷。

  “嘶……”薑正青光是想象那個畫麵,都覺得手背隱隱作疼。

  這位秦先生也真是實慘了。

  也就隻有薑蠻煙聽過就算,一點多餘反應都沒有,甚至還當成是自己家似的,徑自走到病床邊,拉開了床邊的唯一一把座椅,施施然落座。

  坐下後轉頭看向門邊,鬱應已經關上了門,但他似乎也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經紀人不離開嗎?”這回薑蠻煙問話的對象是秦戚。

  秦戚和鬱應對了一眼。

  “薑小姐有話但說無妨。”為了顯得自己並不是多餘的閑人,鬱應站在到病床邊上,恰好和走到薑蠻煙身邊的薑正青形成對角線。

  同時,四個人也正好可以分成麵對麵的兩組。

  薑蠻煙兩手環臂,視線從秦戚麵上轉到鬱應麵上,然而又移回去。

  過了幾秒,確定鬱應真的不會離開後,薑蠻煙才自顧自的點點頭,開了口。

  “你要死了。”

  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絲毫修飾,麵無表情的薑蠻煙,直接拋出這麽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秦戚和鬱應當即表演了對臉懵逼。

  請問這句話該怎麽理解?

  是該用嬌嗔的那種語氣,像是“死鬼,你要死了”這樣來理解;還是用傲嬌的語氣,像是凶巴巴的“要死啦你”這樣來理解?

  薑正青身為男人,像這種時候就非常能夠與對麵的兩位男士同步思維,於是立馬給兩人充當起了翻譯。

  “兩位,我老板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說著,薑正青麵色凝重起來,語氣也緩沉緩沉的,“秦先生,你要死了。隨時的那種。”

  語氣緩沉到,就差再給鞠上一躬。

  秦戚:“……”

  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