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通天閣的實力
作者:兜兜裏有元寶      更新:2020-05-15 16:07      字數:2165
  似乎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到晌午的時候,全京城都震驚於這件事中。

  鳳涼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暈倒過去,緩了心神,才問道,“皇上為何忽然如此震怒?”

  青禾說道,“奴才打聽到,似乎是太後早在許久之前,就拿到一封血書,也是關於先皇後給皇上下毒之事,方嬤嬤的事情之後,這封血書被太後拿出來,這才讓皇上確定是先皇後所為。”

  鳳涼玥麵色極差,竟然連太後都摻和進來,越來越多不利於君莫離的證據冒出來,就更難將他從天牢救出來了。

  焦急得踱步,眼下危及,她隻好動用了通天閣了,畢竟還叫她一聲宗主,不管這身份是如何來的,好歹是花風瑾和老閣主認定的。

  鳳涼玥讓綠籬在府內最高的地方,掛上聯係所用的信物,不出一個時辰,花風瑾便出現在了。

  “你來的倒是快。”鳳涼玥語氣中不免有些埋怨,她以為他們之間多少有朋友的交情,出了事,他會來看自己,誰知道,她不叫人來,人便不會出現。

  花風瑾訕訕笑了下,說道,“我這兩日不是忙嗎,沒個結果也不好來見宗主。”

  鳳涼玥挑眉,“這麽說你是在忙君莫離的事了?”

  “是,關於那兩份血書證詞,一份已經死無對證,真假難辨,但難就難在,是太後拿出來的。不過,我已經查到,那第一封血書,是皇後故意引誘桂嬤嬤寫下,又殺人滅口,讓太後拿到血書,不得不說,皇後的手腕和耐力,非同一般。”

  花風瑾的話,讓鳳涼玥麵色一喜,“你是說查到太後手中那封血書的來路,若是太後和皇上知道是皇後這麽處心積慮,會不會也不相信第二封血書上的內容?”

  花風瑾的神色卻沒有那麽輕鬆,他又道,“你應該知道,皇上想要處置君莫離,血書真假在他那裏不重要。如今朝堂上大動肝火,也不過是因為自己被一個女人欺騙和背叛。”

  鳳涼玥苦笑了下,她當然知道,隻不過想到君莫離現在的處境,她就慌亂的不能思考。

  “可如果在所有人麵前,證明這不過是皇後做的一個騙局,到時候,就能救出君莫離!還能將皇後重創打擊!”

  過了半晌,鳳涼玥咬牙說道,她對皇後的憎惡,從沒有現在這樣深過。

  花風瑾說道,“我已經動用了通天閣所有的勢力,去查做這個局相關的人,最後,即便這件事是真的,我也能給做成假的。”

  鳳涼玥一愣,旋即自嘲的笑了下,“沒想到,最後還需要靠你解了眼前的危機。”

  花風瑾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不過轉瞬就說道,“我做這些,是因為你是通天閣的宗主,若是沒這層身份,怎麽會出手幫君莫離。”

  停頓了下,看了眼鳳涼玥不太好的麵色,又道,“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若不趕緊將此事解決,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麽事來。老閣主可說了,快點結束這件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鳳涼玥奇怪的看向他,“老閣主要說什麽?”

  因為前世身份不同,她和師父是在戰場上相識,現在她竟然成了通天閣宗主,要和她說的,難道是她一直都查不到的身世?

  “這我就不知道了,等這件事了解,你自己去問老閣主吧。”花風瑾說道,他今日穿得樸素,沒那麽多招搖的顏色,人看著也正經了不少。

  鳳涼玥不再追問,說道,“還要多久能查出證據來?”

  “兩日吧。”花風瑾向來不願承諾時間,無奈,這次是老閣主給他的期限,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想辦法查出來的。

  他想了下又說道,“這兩日怕是京城附近得到消息的都要發生動蕩,想必到時對皇上不滿的人也會更多。”

  鳳涼玥一直心中都有個疑問,開口問道,“為什麽朝堂上的人,似乎對當年叛亂過的風氏都極其容忍,按道理,陳閣老這樣的大臣,是不會拚死求情的。”

  花風瑾神秘的笑了下,“這件事,又是另外一樁了,牽扯之多一時我也和你說不清,等以後有機會吧。”

  鳳涼玥忽然想到君莫離說書房裏藏著他查到當年的一些事情,想著一會兒要去取來看一下。

  “跟你說樁有趣的事。”花風瑾又笑著開口,見到鳳涼玥被自己引來了注意,笑道,“今日早朝陳閣老撞了柱子受了傷,薑堰就站在旁邊,若是他早一些拉著,陳閣老怕是就不會撞暈過去了。”

  見花風瑾這笑模樣,鳳涼玥很快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要不然說這薑堰是個袖有乾坤之人呢,將來必成大事。”花風瑾雖然整日不正經的模樣,看人卻是非常準的。

  鳳涼玥想到那日和君子卿到了薑堰的宅子,他說過的那一席話,現在,她開始相信了,若是這一次君莫離平安度過危機,皇上的威望必定會下降許多,朝中百姓的不滿,也不會這麽輕易就會被消除。

  這對將來君莫離成事,有著很大的幫助。

  “你怎麽連朝堂上的事情都知道的這樣詳細?”鳳涼玥抬頭問道。

  花風瑾笑容神秘又得意,“通天閣,遠比你想的要強大許多。”

  說罷,他擺了擺手,“你這兩日不要再出府了,等我消息。”

  鳳涼玥目送他離去,心中焦急,不能安心等在府裏,但又怕這個時候被君禦霖看的這樣緊,再生出什麽事端,隻能在府裏等著。

  ……

  陰暗潮濕的地牢裏,君莫離低頭在地麵上畫著圖案,那是一個像是某種組織的圖,每次都有一個角不一樣,似是在回憶著,卻怎麽也記不起那一角得圖案到底是什麽樣的。

  獄卒將飯菜送到了牢裏,與前幾次不同,是一個單獨的食盒,是開了牢房門送進來的。

  君莫離抬頭,便看到了獄卒之後的君禦霖。

  冷笑了下,君莫離冷聲道,“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