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一點兒都不重要，你們當年九個人當年到底做了些什麽，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我也不記得他們兩個是什麽人！”

  “落老爺，是時候該說說了吧！”

  “好吧，當年我們收到一個神秘人的消息，他說誇父死後那鯤魚一直在河川裏翻起海浪，海浪造成附近的村莊常年受災災禍連連，我和山丘一派的丘山子還有其他七個人就結夥一同前去那裏，果不其然，那裏常年被水災折磨人們生活的很艱苦，村民告訴我們最近一直有人在不遠處的河麵之上和鯤魚纏鬥，這些湧進村裏的河水都是鯤魚掀起起來的。”

  “落老爺，你記性是不是不大好了，竟說些仁義道德的事情，還是說一些其他的事情吧。”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那你們水治住了嗎？”

  “沒......沒有。”

  “你不要咄咄逼人！雲溪兄，還是我來說吧。”

  “看來還是有記著事情的！”

  “我們九個人到了河麵上的高山之上什麽人都沒有看到，在靠近崖邊上的位置向下麵看過去，隻見河裏有一條很大很大的魚在那裏哀嚎，它甩起的尾巴掀起巨大的浪花，浪花順著崖壁湧到上麵，如果沒猜錯這就是村民口中所說的妖怪，可是僅憑我們九個人的力量怎麽可能打的過那東西。不知道怎麽回事，它又突然發起怒來河裏的水圍著它四處打轉，如果掉進河裏那肯定就沒命了，其中有人見狀就已經打了退堂鼓，可這個時候發怒的它哪容得下我們逃跑，掀起的巨浪把它整個從河裏托了起來，我們才看清楚這個大家夥就是鯤魚。我們見沒有辦法逃走便拚盡全力和它打鬥了起來，幾個回合下來傷的傷死的死，海浪拍打在崖壁上整座山也跟著晃動起來，有的人都已經掉了下去成了它嘴裏的食物，不過有一個很幸運地落在了它的身上，他拿起手裏的長劍刺傷了鯤魚的背鰭，背鰭上流出來的鮮血頓時把河水染紅了一片，這個時候的鯤魚更多活躍像發了瘋一樣四處亂遊，他來不及拔下上麵的劍再刺，隻能握住刺柄跟隨鯤魚向更深的水下遊去，他......他是活生生被拖入水裏淹死的。”

  “後來呢？”

  “後來水災就更加嚴重了，除了啞婆婆村子裏的人差不多都死掉了，本以為他們能把這場水災平息下來，可後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啞婆婆就像一根在河裏到處漂流的稻草，她命大漂到了一塊木頭附近才撿回了一條命，不知道什麽時候山那邊的海浪聲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你說的就不對了，他們明明是好心，救不了你，也不能怪人家呀！”

  “好心？哈哈哈，開始我也是這麽認為，說出的話不能去實現，和撒謊又有什麽區別呢，更何況後來那個人告訴我的話，更加證明了他們也是一群貪婪之徒罷了，不過都是想要得到鯤魚神力。”

  “誰！？”

  “等你們幾個人走後，山下又下來一波人，帶頭那人的話我聽的清清楚楚，是他放出去鯤魚的消息引來你們對付河裏的鯤魚，原來他們早就已經和鯤魚打鬥了幾天絲毫沒有取勝的機會，這才找來你們這群傻子消耗它的體力，啞婆婆抱起躺在河邊的我，把灌進我嘴裏的水弄出來救了我一命，我倆躲在一處草叢裏不敢亂跑。”

  “那鯤魚怎麽樣了？”

  “鯤魚？都過去二十年了，你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一直惦記著那東西，好吧，那就告訴你們，那些人重傷了鯤魚，鬥了下來算是也沒占到半分便宜，鯤魚死後化身成一枚閃閃發光的魚符隨著鯤魚掉入深海裏，他們還是不甘心，說著要去把南離的鮫人抓過來，讓他們向深海裏尋找那枚魚符。僅管啞婆婆和我藏的很隱蔽，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像他們說的我們就像兩條螞蟻任由他們處置，你們也都看到了，他們為了不讓我們把他們的計劃說出去，用毒藥毒啞了啞婆婆，然後用利刃割斷了她的舌頭，我呢，我......我失去了我的雙眼，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們為了不給我們一個痛快，便讓我們像螻蟻一樣偷偷生活著。”

  “小姐，這樣太慘了吧！”

  “是啊，真想不到那些人下手竟然如此毒辣！”

  “我們兩個還算不上什麽，那些南離的鮫人可是比我們還要慘上千倍萬倍，啞婆婆和我艱難地熬過很長一段時間，我們想過自殺一了百了，可最後還是像螻蟻一樣活著，後來我們打聽到了南離的位置，我一路領著啞婆婆喬裝打扮去了南離，幸運的是當我們到南離以後，那些人還沒有過來，我們想著提前告訴它們逃掉，可那裏的鮫人生性凶狠，見了生人眼裏滿是憤怒和恐懼，還沒等我說上幾句就已經露出滿嘴的獠牙，嚇得我們再也沒敢進去。啞婆婆的身體一直不好，那段時間我們都藏在破草屋裏養病，直到有一天我們又聽到了那些熟悉的聲音，我知道他們來了。”

  “看來這邊有些危險，我再吃一塊肉就溜了，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錢奴趁大家聽故事聽的入神，它趕緊從盤子裏拿了一塊肉順著桌腿溜到了一邊，義老三聽完那個小瞎子嘴裏說出的故事，嚇得他抓緊了旁邊義老四的胳膊，再也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剛剛還有些醉酒的金半錢，聽到馬上就要說到鮫人的事情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義老大知道金半錢的鮫珠還沒有弄到手心裏不免暗喜。

  “老二，那家夥也沒有弄到手，等這位小瞎子講完鮫人的故事，咱們就動手！”

  “聽大哥的。”

  “接著講啊，後來都怎麽樣了？”

  “真沒想到今天來到花溪還遇到兩個當年的漏網之魚，等一下一定要把他們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