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憤怒
作者:安懶      更新:2020-04-03 17:37      字數:4453
  夜思天驚訝的看著夜璃。

  “天兒你怎麽不走了?”夜璃看著停下的夜思天。

  “沒什麽,隻是沒想到公主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夜思天說。

  “不是說了,沒人就叫我璃兒嗎?不過算了算了,在宮裏一般都有人。”夜璃歪頭看著夜思天:“天兒,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再怎麽樣也是在這個皇宮裏長大的,怎麽可能什麽都不懂。隻是很多東西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學,更不想跟她們做一樣的人。皇兄雖與我是同胞,但是我跟他也算不上親近,他的Xing格我也知道。容不下比他優秀的人,可是這人外有外,山外有山,別說這世間上比他優秀的人不知多少,就是你的兩個哥哥他也是比不過的。”

  夜思天是笑笑沒有搭話,她口裏中的皇兄是皇子,不是她可以議論人。

  夜璃也對著夜思天回以一笑,沒有繼續討論五皇子夜琅:“我們快些去魚藻池吧。”

  三人來到魚藻池後便從看守的內侍裏拿了些魚食,投喂起魚來。

  夜璃剛將魚食扔下,便有大群的魚湧了過來,爭搶著吃扔到手裏的魚食。

  夜璃便也給夜思天與笑笑各一些魚食,“來來來,我們分開一起喂,比誰能吸引最多的魚。”

  夜思天接過魚食,笑道:“這有什麽好比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比比也沒什麽。”夜璃道,“來嘛。”

  夜思天無奈的拿著魚食,走到另一邊去。

  夜璃見夜思天跟笑笑兩人與自己的距離相隔的差不多了:“好了,我們一起撒魚食吧。”

  夜思天與笑笑見她撒下魚食也各自往魚藻池裏撒下魚食。

  魚食落入水中,再次有大批魚一湧而上。

  夜璃邊往水裏扔魚食,邊看了看笑笑跟夜思天麵前的魚,隨後搖頭歎氣,“沒想到連魚都是喜歡美人的,明明我扔的魚食還多一些,你引到的魚居然還比我多。”

  夜思天被夜璃的話逗笑了。

  夜璃幹脆將手裏的魚食都扔進了水裏,跑到夜思天的麵前,雙眼盯著夜思天的臉,“天兒,你說,我們都是姓夜的,我怎麽跟你就沒有相似之處呢。夜王爺是父皇的皇叔,若是按輩子算起來,我還要叫你一聲堂姑呢。”

  隻是父皇跟夜王爺一直不親近,是以他們才隻論君臣不論家理的。

  “我隻比公主大三歲,還是別論家理了,顯得我太老。”夜思天說。

  夜璃逗道,“既然這樣,那以後我們私下裏就論家理怎麽樣?”

  “公主這是故意要提醒我比你老呢。”

  “哪有哪有,天兒你想多了,我隻是……真是討厭,她怎麽過來了。”夜璃說著話語微轉,麵帶不悅。

  夜思天見狀尋著她目光看去,看到魏書雅與幾個小姐走了過來。

  夜思天淡笑不語,怪不得夜璃不開心呢,連她的好心情都沒了。

  夜思天將手裏的魚食都扔入水裏,拍了拍手:“坐的也有些久了,我們不如去走走?”

  “好啊,我們現在就走。”

  走過的來的魏書雅看著夜思天三人欲離開,忙出聲喚住:“公主跟夜小郡主看到我就走,莫非是在躲著我?”

  “知道還問。”夜璃小聲嘀咕著。

  三人停下腳步,魏書雅已經走到了兩人的麵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夜思天:“聽聞夜小郡主年前去了趟洛城,這一來一回的近三月之久,一路定是辛苦了,夜小郡主看著消瘦不少啊。”

  夜思天淡笑著回道,“我較之前是有些瘦了,不過魏小姐看著這個年節過的倒是不錯,吃了不少山珍海味吧。”

  夜思天話落,她身邊的夜璃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魏書雅身邊跟著的幾位小姐也跟著笑了起來。

  魏書雅又氣又怒:“夜思天!你居然說我胖!”

  “魏小姐這是哪裏的話,我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誰讓她非要自找不快。

  魏書雅冷哼,“夜思天你少得意,不過是個郡主而已。你等著,等我嫁給了表哥,那就是皇妃了。等到那個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等你真的嫁給三皇兄再說吧。”夜璃拉著夜思天的手道,“天兒我們走,跟她沒什麽好聊的。”

  魏書雅微怒的看著夜璃,“到那個時候你也是要叫我一聲皇嫂的。”

  “真是不害臊,別說是國喪的時間還沒過,就算是過了也要等三皇兄真的娶了你,你才是皇妃。隻要有一天沒娶,你就隻是魏書雅而已。”

  魏書雅得意的笑道,“會有那麽一天的。”

  若不是因為國喪,她也早就嫁給了表哥。

  夜璃不再跟她浪費口舌,帶著夜思天跟笑笑離開,鄙夷道:“先前還要死要活的鬧著要嫁給沐公子呢,沐公子受傷以後立即就改變主意同意嫁給三皇兄了,就這樣的人母後也真是不嫌棄。”

  夜璃的聲音說的並不小,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魏書雅臉上的怒意猛增,下一刻她輕蔑出聲,“沐夕?就那個殘廢,如今配得上我嗎?現在就算他跪在我的麵前,求我多看他一眼我都懶得看。”

  “你!”夜璃回頭瞪視著魏書雅,她的本意隻是想提醒一下大家魏書雅是個什麽樣的人,哪裏知道她居然會對沐公子這麽出言不遜。

  夜思天停下腳步,回身,麵色清冷的看著魏書雅:“你剛才說什麽?”

  魏書雅不屑:“怎麽?我說錯了嗎?他沐夕現在可不是個殘廢嗎?看他以前那高傲的樣子,現在落了個這麽下場那是活……”

  ‘該’字還沒出口,魏書雅的喉處便被夜思天掐住。

  魏書雅驚恐的眼前的夜思天,明明剛剛她還跟夜璃她們站在一起,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感覺到喉處傳來的窒息痛處,魏書雅心裏很是很害,可麵上還硬撐著,“夜,夜思天,你放開我!你,咳,咳,你放開我。”

  夜思天手下的力道沒有鬆開半點,“你剛才說什麽!”

  魏書雅這樣的人癡迷著沐大哥對沐大哥來說是一種侮辱,她能放過沐大哥,她心裏隻覺得開心。但是她不該侮辱沐大哥,不管是誰!都不能侮辱沐大哥。

  “我,我……你,你先放開我。”魏書雅說著手已經對著身後的婢女打了手勢。

  夜思天看了眼魏書雅離開的婢女,她便要讓她知道,無論是誰來都無法幫她!

  夜思天拔下頭上的發簪,落到魏書雅的臉上。

  魏書雅嚇的拚命掙紮著:“夜思天你幹什麽!夜思天你可知道我的姑姑是皇後娘娘!你,你放開我!”可是夜思天掐著她脖間手力道大到她根本無法掙脫開,掙紮的力道越大脖間隻會越痛。

  魏書雅的叫喊聲很快就將周圍的人吸引了過來。

  本來在一處屋頂躲著的成蘭亭也趕了過來,看到一臉怒色的夜思天眉色微皺,魏書雅做了什麽?

  夜璃看到成蘭亭忙抓住他:“表哥,你快想想辦法讓天兒先放開魏書雅。魏書雅的婢女已經去叫母後了,若是母後來一定會罰天兒的。”

  “這是怎麽回事?”成蘭亭問。

  夜璃著急解釋,“魏書雅她,她說沐公子是殘廢,天兒就生氣了。”

  “什麽?”成蘭亭怒道:“魏書雅怎麽能這樣說沐公子。”

  “魏書雅確實不應該,可是表哥如果現在不勸下天兒,母後來一定會罰天兒的。”魏書雅是皇後的侄女,又是三皇兄未來的皇妃,不管魏書雅說了什麽皇後都會護著她的:“我已經讓人去叫母妃了,但是母妃隻怕也護不了天兒的。”

  “沒用的,在她的心裏沐公子跟她兩個哥哥一般重要,她又怎麽會容忍別人這般侮辱他。”成蘭亭想了想道,“找個人去請皇上來。”

  “好,我這就讓人去請。”

  “夜思天,你放開我。”魏書雅尖叫著:“你放開我!”

  “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夜思天說:“今日我沐大哥沒來宮中,那你就對我跪下磕頭認個錯,說你以後再也不會說出侮辱沐大哥的話,我代沐大哥受了你這個道歉然後放了你。”

  “給你跪下磕頭?”魏書雅想也沒想的拒絕,“你做夢!夜思天,你別白日做夢了!”

  夜思天也不生氣,抵在魏書雅臉上的發簪微用了些力,“那我就隻好毀了你的臉,讓你體會一下失去最重要的東西的感覺。”

  魏書雅感覺到臉上傳來的刺痛,嚇的臉色鐵青,“不要!不要!不要,夜思天! 你,你放開我!”

  臉對女子來說,比命還要重要。如果她的臉真的被毀了,別說是做皇妃了隻怕連個願意娶她的人都沒有了。

  “魏書雅,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就算是你願意給我磕頭,我都不接受了。”夜思天微眯著眼睛,“你磕還是不磕。”

  魏書雅看著夜思天,心裏充滿了恐懼,為什麽這個女人這麽可怕?

  另一邊正在看著的楚彥華麵露譏諷,這個魏書雅真是不自量力,憑她敢跟夜思天作對。

  楚彥華身邊的楚彥承驚歎道,“夜小郡主好美。”

  她的美不似一般深閣閨秀的恬靜溫婉,她的美是他從未過見的明豔生動。

  楚彥華冷冷的看了眼楚彥承,“勸你別動不該有的心思。”

  “誰,誰動心思了,你,你別亂說。”楚彥承有一種被戳穿的尷尬感,心裏卻又明白,那樣的人確實不是他能動心思的。

  “皇後到,成貴妃到!”

  兩個內侍的聲音同時響起,隻見魏後跟成貴妃同時從兩個不一樣的方向走了過來。

  眾人聞聲後,皆給魏後與成貴妃行禮。

  夜思天也鬆開了手,隨著大家一同行禮。

  魏書雅趁著這個時候躲到了魏後的身邊:“姑姑,夜思天她要毀我容!”

  成貴妃看了眼魏書雅沒作聲,對著眾人道,“都起來吧。”

  大家都起了身後,魏後麵帶慍色的看向夜思天:“夜小郡主,本宮知你素來不愛守規距,肆意妄為慣了,但是本宮絕不允許你在皇宮裏這般無法無天。”

  夜思天不卑不亢的看著魏後,“皇後娘娘這般話臣女不敢認,臣女自覺入宮以後未做出格之事,該守的規距也都守著。”

  魏書雅怒道,“姑姑你看,她在這個時候還嘴硬呢!她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裏!”

  “魏小姐慎言,我何時沒將皇後娘娘放在眼裏了?”夜思天看著魏書雅道,“我可曾有一句話冒犯了皇後娘娘?”

  “你!”魏書雅抬手指著夜思天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夜思天她確實沒有什麽話冒犯了姑母。

  “好了。”魏後看了眼魏書雅,“你先別插嘴。”

  魏書雅氣的收回了手,怒視著夜思天。

  魏後看著魏書雅臉上的紅印問道,“夜小郡主,你說你未做出格之事。那本宮問你,書雅臉上的傷可是你所為。”

  “是。”夜思天應聲。

  魏後又問,“本宮方才來時,看到你正掐著書雅的脖子,可有此事?”

  “有。”夜思天回答。

  魏後聲音微冷,怒視著夜思天,“你在皇宮之中,掐著書雅的脖子,還豈圖毀了她的臉,這都不算出格之事?你到底將宮規置於何處?!”

  麵對魏後的怒意與質問,夜思天麵上不顯半點懼意,她道,“這些確實都是臣女所做,隻是皇後娘娘也應該問問魏小姐,她做了什麽以至於我對她做了這些事。臣女脾氣是不好但也不是喜歡找麻煩的,一直以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Xing子。”

  魏後確實不知道夜思天為什麽會這般對魏書雅,隻是她身邊的婢女跑到她那裏去,說是夜思天要殺了她家小姐,她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這會聽夜思天這麽說,她也不得不問幾句了,“書雅,你做了什麽?”

  魏書雅心裏的怒意一直在積著,方才因為夜思天的行為更是氣的不輕,她一個郡主而已算什麽東西居然敢這樣對她,讓她給她下跪?她簡直是異想天開!這會有魏後在身前護著,更是有侍無恐怕。

  她倨傲又輕蔑的看著夜思天,“我說錯了嗎?他沐夕雙腿都斷了,站都站不起來,不是廢物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