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本王滿足不了你?
作者:冰月軒      更新:2020-04-02 19:12      字數:2328
  第051章 本王滿足不了你?

  安以繡順著聲音走過去,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背對著他,正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抹布擦著身子,肌肉分明的身上滿是箭傷與刀傷。

  看身材,應該是莫伍。

  安以繡咳咳了兩聲,驚得莫伍一跳,連忙拿起一旁的粗布衣衫穿上身,等打理好才轉過身。

  莫伍的臉已經被洗幹淨了,古銅色的膚色,分明而深邃的五官,頗有些現代的歐式血統,一雙冰冷而孤傲的眸子充滿了嗜血。

  這種狂野美男倒是少見,不過和上次在禁地看到的那個男人相比,還是少了幾分安以繡道不明的東西。

  在看到來人後,他收起了冰冷的神色。

  安以繡雖然有一瞬間震驚他的顏值,但她不是花癡,很快便恢複正常,將手中傷藥遞給他:“自己會上藥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她並不打算替他上藥。

  莫伍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最後小聲說:“謝謝。”

  安以繡眸中帶笑:“不謝,那你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安以繡都會準時過去給莫伍送藥和食物。

  安以繡自認為她一直做的很隱秘,誰知道第六天還是被發現了。

  不知道沐淵白是抽了什麽風,萬年不踏入春熙苑,今兒個晚上突然闖了進去。

  笙玉看著沐淵白,剛睡醒的腦子也有些不清白:“王爺你怎麽來了?”

  沐淵白看著黑黢黢的房間,低聲問:“王妃睡了?”

  笙玉點了點頭:“是的,王妃剛剛說她困了便睡了。”

  這幾天王妃總是早早就吹熄了蠟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王妃一直呆在王府還會這麽困。

  沐淵白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說完,他輕聲推開了房門。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北魏和西涼的事情,不知為何,今天他突然想起了這個小家夥,跟著自己的腳步就來了這裏。

  裏麵很黑,隻有隱約的月光投過窗紙照射進房間,勉強能讓他看清房間內的布置。

  他一路走到床邊,繡花被子微微隆起,看來她確實睡了。

  沐淵白輕輕掀開被角,伸手卻探上了一個柔軟的……枕頭?

  枕頭?

  沐淵白不可置信的又捏了一下,確實是枕頭!

  他一把將被子掀開,一個大大的白枕頭安靜的躺在床上。

  這是安以繡嫌古代瓷枕太硬,特意要製衣裁縫為她定做的。

  沐淵白臉色猛變。

  哪裏有人?

  不是說困了麽?

  現在這小家夥跑哪去了?

  還特意藏了個枕頭在被子下。

  若不是他今天過來,他還不知道她大晚上的偷偷溜走。

  看這準備,定然是常犯了。

  沐淵白走出房間,身周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笙玉有些害怕,等沐淵白離開,跑進了安以繡的房間,本想問她和王爺怎麽了,在看到床上的枕頭時,不由捂住了嘴。

  難怪王爺生氣,姑娘這是去哪了?

  安以繡今天給莫伍帶了五個大牛肉包子,莫伍受傷了,若是隻隨便吃點,抵抗力還是無法回複。

  這幾天莫伍和她已經熟絡,對她不再抗拒,偶爾也會和她說些他的事情,但是對於他的來曆,他從來之口不提。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安以繡說著站起身。

  “王妃就算睡不著,也不用大晚上跑來柴房吧,可真是好興致!”

  沐淵白低沉的聲音在黑夜裏尤為突兀。

  安以繡陡然一愣,沐淵白怎麽會過來?

  莫伍看了安以繡一眼,拿著裝著包子的布包向一旁竄去。

  休息了這幾天,他已經好了五六分,行動上沒有太大的阻礙。

  沐淵白隻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他眼前一閃而過,隨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沐淵白沒有追,隻大步走到安以繡身邊,身高優勢讓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聲音帶了幾分怒意:“是本王滿足不了你,還是王妃生性就浪蕩?”

  安以繡抬頭看著沐淵白,他戴著黢黑的麵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話語她能聽出他很生氣。

  不過想來也是,自古以來男人都把女人當作是自己的附屬品,女人若是真的和其他男人有什麽,那便是不忠。

  可是,她和莫伍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啊。

  安以繡有口難言,她和沐淵白的關係沒有好到可以告訴他她私藏刺客。

  看到安以繡並不說話,也不出言解釋,沐淵白怒意更甚,抓住安以繡的肩膀,將她抵上了旁邊的草垛。

  草垛上的木頭刺兒紮到安以繡身上,有些疼。

  “怎麽不說話?默認了?”

  沐淵白伸手摩擦著安以繡的紅唇。

  突然,他將自己下半張麵具取下來,隻看到他的嘴唇緊抿,陣陣冷意從他身上散發,在這深秋驀然有些寒意。

  沐淵白給安以繡的感覺一直是個愛調戲她的混球,隻不過她能感覺他的調戲並不是是發自真心實意。

  這是安以繡第一次看到盛怒的沐淵白。

  “你誤會了。”

  安以繡想把沐淵白推開,奈何沐淵白就像是個狗皮膏藥,緊緊的貼著她:“不想和本王親近?王妃,看來本王有必要重新告訴你,你的男人是誰。”

  安以繡還沒會過沐淵白的意思,就看到沐淵白一張大臉在她麵前極速放大。

  最後她嘴唇一疼,顯然是被某個混蛋咬了一口。

  安以繡本能的就想反抗,沐淵白卻更加粗暴的治住她。

  這也激起了安以繡的怒氣。

  混蛋男人!

  她隻是想壯大自己的勢力。

  她隻是想保全自身。

  他憑什麽認為她綠了他?

  安以繡抬起膝蓋向沐淵白的下身狠狠一抵,讓沐淵白不自覺悶哼了一聲,算是鬆開了對她的鉗製。

  她趁機掙脫他,問了一個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問題:“沐淵白,你是吃醋了麽?”

  沐淵白活動了一下腿腳,勾起唇角,似乎是在說笑:“王妃覺得自己有那個資本麽?不過本王向來不喜歡掌控不到的東西,既然王妃不甘寂寞,本王自然要讓王妃嚐嚐本王的厲害。”

  沐淵白說著,逼近安以繡,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攬住安以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抗在肩上,向他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