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這種事情不用我說
作者:人可妹      更新:2023-08-01 23:06      字數:3345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這種事情不用我說

    路千寧往前奏了兩步,後座的車窗突然升起來了,隻剩下駕駛座的車窗半落著。

    “路老師,我和周總來給您送電腦,至於您地行李不方便給您收拾,反正晚上也要去給盛闕行上課,幹脆就到時候您自己收拾吧。”

    說話間,張文博從車上下來,在後備箱拿出她地電腦包。

    她確實需要用電腦,本打算有些東西晚上回去加班再處理的。

    拿過電腦包,她眸光從後座地車窗上一掃而過,依稀能看到男人模糊地輪廓。

    她衝張文博客氣地笑了笑,“謝謝張助理。”

    “不用謝我,是周總的意思。”張文博也看了眼閉的嚴嚴實實的車窗。

    確定周北競沒說句話的意思,他道了別,上車發動引擎,駛離原地。

    車廂裏,一雙墨色長眸盯著還停在路邊的黑色寶馬,冰冷的毫無溫度。

    眼球微動,掃著後視鏡裏抱著火紅色玫瑰花的路千寧,他的下顎痕跡分明。

    路千寧進了教育機構以後,把花交給前台代為處理。

    然後又讓前台通知齊薔薇去她辦公室。

    她率先回了辦公室,看著放在桌上的電腦包,似乎那周圍還縈繞著周北競的氣息。

    她的眉頭越皺越深,心頭不可控製的下沉到底。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前台拿著一封辭職信走進來說,“路老師,齊老師說有著急的事兒要走,就不過來了,讓我把這封辭職信交給您,還說……工資也不要了。”

    跑了。

    路千寧接過辭職信放在一邊,“我知道了,幫我轉告其他幾位老師,暫時分配一下齊老師手上的學生。”

    她本就沒想好怎麽處理齊薔薇,而這種事情又涉及不到法律。

    幹脆就這麽算了,眼不見為淨。

    這麽想著,她收斂思緒開始忙碌,隻是那眉目間緊緊的擰著。

    下午五點鍾時,章環寧告訴她,今天他有事兒要跟周北競談。

    剛好自己接送章勻凝去補課。

    所以路千寧收拾好東西,直接去了水鋼琴。

    她到的時候,章環寧正在客廳跟周北競談什麽,兩人麵色都很凝重。

    見她來了,周北競低頭吸煙就像沒看見。

    倒是章環寧說了句,“勻凝已經上去了,他們在等著你上課呢。”

    “好,那你們聊。”路千寧拎著包上了三樓,進了書房。

    看到盛闕行坐在懶人沙發上,抱著一個舊手機玩兒。

    而章勻凝已經坐下來,拿出資料,一邊看一邊悄悄打量一眼盛闕行。

    見她來了,章勻凝趕忙低聲說了句,“路老師來了,你別玩了。”

    盛闕行這才把手機上的遊戲關了,起身慢吞吞的走到書桌前坐下。

    “之前說過要給你們兩個小測,今天就來試一下吧。”

    路千寧就當沒看見他玩兒,把兩份試卷放在了盛闕行和章勻凝麵前。

    盛闕行有些不滿的說,“這都一個星期沒上課了,你說考試就考試?”

    “課是沒上,但知識點我都做成視頻發到群裏了,而且沒有新知識點,都是複習的東西,你不會那就是你的問題。”

    路千寧不由分說的從兩個人對麵坐下。

    雖然離的近,可是她在跟前守著,也不存在於什麽抄不抄的問題。

    見狀,兩個人不說話了,埋頭就開始寫試卷。

    一個星期五天,一天考兩科,這周之內就能把這幾科的成績都有大致的了解。

    路千寧做每一個事情之前,都會規劃好每一步,確保達到效果。

    因為是考試,中間休息的十分鍾,路千寧讓他們兩個喝水上廁所,自己則繼續在這裏坐著。

    想著等會兒散場時,她的東西收拾起來也就十分鍾,很快。

    最後剩了二十分鍾的時候,兩個人都交了卷。

    章勻凝的卷麵整潔,幾乎每一道題都寫的很詳細。

    可盛闕行的卷麵空的地方很多,就算寫了的……也有些粗糙。

    路千寧隻花了十分鍾就給兩個人看完了試卷。

    “勻凝,你考了一百零八分,很好。”

    一百二十分的題能拿到一百零八分,是不錯的成績。

    但這科對章勻凝來說算是較為拿手的。

    盛闕行臉色一黑,低著頭也不說話。

    路千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同樣的欣慰,“你考了六十五分,所有回答了的題都對了,剩下的都是不會的沒答,我覺得等你會了一定能考滿分。”

    她的話著實讓盛闕行吃驚。

    盛闕行還以為她會在對比之下,得出他學習成績很差之類的那種結論,來否定他!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路千寧挑了下眉說,“你都輟學一年了,基礎的東西都沒忘,深一些還沒學的還不會,這不是很正常嘛,你該不會以為你也能考一百多分吧,別對自己要求那麽高,一步步的來!”

    “對呀,我看你這試卷上,有一道大題都是我沒解出來的。”

    章勻凝也插了一句,青澀的目光看著盛闕行,小聲說,“你真厲害。”

    “來,讓盛闕行給你講講那道題吧。”路千寧把試卷還給他們。

    盛闕行嗤聲接過去,“這還不簡單嗎,我跟你講……”

    房間裏亮著燈,有如白晝,在深夜裏顯得尤為安靜的屋子都是盛闕行那略顯得意的聲音。

    偶爾講到不知怎麽講的地方,他會有些煩躁。

    路千寧就搭腔提醒個方向,他就又繼續順著講下去。

    十來分鍾,一道題講明白了,章勻凝也懂了。

    “好了,下課吧,收拾東西。”路千寧起身,把資料放回包裏。

    “那路老師再見,我先跟我爸爸回去了。”

    章勻凝已經收拾好書包,一邊往外走一邊跟路千寧說。

    路千寧應聲,拿上包跟她前後腳下樓,盛闕行則回了自己的房間。

    樓下,燈火通明,水晶燈璀璨的燈光籠罩在章環寧和周北競身上。

    聽到腳步聲,章環寧立刻站起來,“周總,就是這麽個事情,這次汪家托我來主要為了這事兒,怕您生氣。”

    周北競滅了煙,起身衝他點點頭,“情有可原。”

    “好,那我就先走了。”章環寧迎上章勻凝,接過她的書包,“路老師,這麽晚了要不你也坐我的車回去?”

    “不用。”路千寧趕忙揮手,想了想說,“我還要拿些東西,會耽誤一些時間,您先走。”

    聞言,章環寧又想到了自家老婆的話,目光從周北競和她身上徘徊了一下,“好,那我先走。”

    他拉上章勻凝就走了。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路千寧和周北競。

    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突然變得令人窒息,路千寧頭也不抬的說了句,“我去收拾東西,馬上就走。”

    說完她轉身進了一樓之前住的房間,把那些化妝品和衣服全部裝起來。

    空著的行李箱很快就被裝滿了,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放進去時,她在想一件事情。

    這場荒唐的‘交易’,應該到此結束了吧。

    汪家決定投資了,項目能順利進行,周北競應該很快就要回江城。

    她的生活,終於要恢複平靜,跟這一年來一樣充實又忙碌。

    再也不會被影響了。

    可是她的心裏有些空空的。

    將最後一件睡衣裝起來,她拉上拉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北競。

    他頎長的身姿靠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緩慢燃著的煙支。

    煙支上堆了一層煙灰,可見他已經在這裏站了不知多久了。

    “怎麽?要走人,也不跟我說一聲?”他薄唇輕啟,濃濃的不滿迎麵而來。

    那語氣在路千寧耳朵裏聽來,多少有些尖酸刻薄了。

    “張助理不是已經出院了?我沒有住下去的必要,這種事情不用我說,周先生該知道的。”

    “周先生?”

    周北競丟了煙,並未泯滅的煙火撞在地上,星星的火光嘭濺了幾下。

    他緩步走過來,逼的路千寧後退。

    離近了,她才聞到周北競身上除了煙味還有酒味,恍然響起剛才他和章環寧談事情的時候,桌上放了紅酒。

    她不自覺的皺眉,清眸抬起看著他,“你——唔!”

    他的長臂勾著她腰,將她緊固在懷中,轉身間她被迫鬆開行李箱。

    他的腳輕輕踢了下就關了房門。

    她身子被抵在牆上,冰冷的溫度穿過她穿著的衣物,不斷襲擊著她的背。

    但周北競的身子卻像個大火爐,緊緊貼著她,給她帶來了溫暖。

    “你幹什麽?”她總算找到了突破口,別過頭避開他再次席卷重來的吻。

    她的拒絕仿佛觸動了周北競的逆鱗。

    “你。”言簡意賅的回答了她。

    他反手關了燈,拉著路千寧上床,將她的風衣脫掉,雙手勾開一顆扣子,下一秒便直接撕扯開——

    扣子崩落一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等路千寧反應過來,他已經對她的牛仔褲下手。

    雖黑著燈,可他的一雙手準確無誤的解開了褲子紐扣,扯開拉鏈,動作蠻橫又快的路千寧根本阻止不了。

    她正要發飆,冷不丁聽外麵傳來腳步聲,是盛闕行。

    “北競哥?”他喊了兩聲。

    路千寧立刻咬牙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了。

    見沒人回應,盛闕行就把客廳的燈關了,腳步聲漸行漸遠。

    路千寧剛鬆一口氣,卻驚覺兩人已經坦誠相待。

    他那雙鷹隼般的長眸裏倒映著她被月光籠罩著的,忽然湧上一抹痛苦的小臉。

    他竟是一點兒征兆都沒有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