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吵架,小侯爺吃醋啦
作者:八月苼      更新:2023-03-10 13:10      字數:2194
  第441章 吵架,小侯爺吃醋啦

    韓湛回府第二日,簫皇便召見了他和顧長宴。

    此行顧長宴出了力,韓湛隻是跟著打醬油的,便是聖上問話,他也靜默一旁,不曾開口,直到說完了正事,簫皇才笑道。

    “阿湛何時變得這般聽話懂事了?”

    “臣在陛下麵前,一直聽話懂事。”

    “哦?”簫皇眸光微閃,“既如此,三日後朕打算舉辦宮宴,好給你們接風洗塵,到時候你帶著福安一塊兒來,當初你從朕這兒眼巴巴的把福安求了去,要知道,那會兒在你和長宴之間,朕還是偏心了你,朕要看看你虧待了福安不曾,若是對福安不好,賢貴妃第一個饒不了你,她可是拿福安當親閨女看的,再說了,想必長宴也不會答應,畢竟福安也是他的心頭愛,否則當初也不會求了朕那麽久。”

    聽到最後,韓湛眸光微閃,他瞥了一眼顧長宴,後者正好和他的視線相對,察覺到韓湛眸光裏的冷意,顧長宴麵不改色,反而衝韓湛微微一笑。

    以示他很是認同簫皇的說辭。

    韓湛揚眉一笑,他掃了顧長宴一眼,說給簫皇聽,也是說給顧長宴聽:“吱吱是臣的***,臣自然當寶貝寵著疼著,這輩子就她一個知足了,陛下放心,三日後臣必定帶吱吱來。”

    待韓湛走後,簫皇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李全盛見了,悄悄地替簫皇換了杯茶,便退在一旁不說話。

    看樣子小侯爺並不知道當初陛下將縣主請到行宮的事,這事李全盛也沒法提醒韓湛,他是陛下的臣子,必須忠心陛下,當初為了叫小侯爺娶到縣主,他已經幫了忙,如今委實無能為力,隻能看小侯爺和福安縣主的造化了。

    “李全盛。”簫皇突然開口,李全盛連忙道,“奴才在。”

    “你吩咐下去,三日後的接風宴定要辦的熱熱鬧鬧的,記得叫禮部多弄些煙花炮仗,朕記得她喜歡看煙花。”

    知道簫皇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誰,李全盛心中一凜,忙道:“奴才遵命。”

    李全盛想了想,又問

    :“那……可否通知太子殿下?”

    近幾日太子殿下在監管修葺黃陵的事務,堂堂一國太子,竟然被派去管修黃陵的事兒,這不明擺著告訴大家,太子失寵了麽!

    許久,簫皇才道:“朕記得,太子同孟家的婚事一直未成?”

    “是呢!”

    太子殿下無心婚事,陛下為此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太子依舊無為所動,這不,陛下也厭煩了。

    “孟家那丫頭,同福安交好?”

    李全盛回到:“二人乃閨中密友。”

    “既如此,便通知太子一聲,叫他回來罷,順便叫孟家也進宮,一塊兒熱鬧熱鬧。”

    李全盛點頭:“奴才這就去辦。”

    這廂韓湛和顧長宴走到宮門口,兩人分開之時,顧長宴突然說道。

    “侯爺和縣主小別勝新婚,恐怕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罷!”

    韓湛嗤笑一聲:“與你何幹!”

    他可沒忘剛才狗幣皇帝說的,當初這貨還眼巴巴的求娶吱吱了呢!

    顧長宴低眉一笑,半是遺憾半是可惜又夾雜著耐人尋味的複雜:“沒什麽,隻是突然想起來,當初我還托了你將福安縣主約到望江樓見麵,若是沒有你中間搭線,我跟她還不可能有那番談話,我們當初還說……”

    顧長宴頓了頓,自嘲一笑,“罷了,說那麽多做什麽,曾經再美好都已經過去,最後還是你抱得美人歸。”說罷衝韓湛深深做了一個禮,“在此我祝你們二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不知道是不是韓湛的錯覺,總覺得顧長宴特地咬重了永結同心這四個字。

    看著顧長宴的背影,韓湛嗤笑一聲。

    他和顧長宴一起長大,自然知道這家夥一肚子壞水,顧長宴說這些,就是為了叫他心裏不痛快,在這挑撥離間他和吱吱感情呢!真以為他會上當?

    嗯……當然了,他聽了確實挺氣憤的,恨不得衝上去揍翻他,但還是忍住了,他才不和顧長宴這種滿肚子壞水的人計較!

    顧長宴說的再好,吱吱不還是嫁給了他?

    想到這裏,韓湛的心

    情又好了,便哼著曲兒回府了。

    韓湛剛一回府,聽了消息的楚枝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怎麽樣?陛下可說什麽了?”

    “沒什麽。”

    “什麽叫沒什麽?”

    “就是沒什麽啊!”韓湛不以為意,“此次賑災功勞全在顧長宴,我就是個渾水摸魚的,進了宮也是顧長宴複旨,我在邊上聽著就好。”

    “怎麽可能呢!”楚枝道,“陛下怎麽可能不說什麽?”

    “陛下真的沒說什麽。”韓湛奇怪,“你怎麽急切做什麽?”說罷,忽然想起什麽來,眸光微沉,“是,陛下將顧長宴誇讚了一番。”

    “還有呢?”楚枝盯著韓湛,她不相信簫皇會這麽放過韓湛。

    “還有?”韓湛氣笑了,“你還想聽到什麽?”

    “不是我想聽到什麽,我就是想知道陛下他——”

    韓湛打斷她的話:“知道陛下還是知道顧長宴?”

    “顧長宴?”

    “你問我這些不就是想知道顧長宴麽,何必用陛下做借口。”韓湛抿緊嘴唇,一想起狗幣皇帝說的那些話,再加上顧長宴那個笑麵虎說什麽望江樓,韓湛也不知道怎麽了,方才還想的好好地,他們都是在挑撥離間,可這會兒就是控製不住自己,心頭的火苗蹭蹭蹭往上冒,“你想問什麽你直說,隻要你開金口,我都告訴你。”

    楚枝被他說的莫名其妙:“我問顧長宴做什麽?”

    她問顧長宴?她沒親手弄死顧長宴都算她仁慈了。

    可是韓湛不這麽想啊,他覺得楚枝還在否認。

    “我怎麽知道你問他做什麽。”韓湛說罷就往後院走去,走了兩步,又覺得氣不過,扭過頭來氣哼哼道,“反正你們當初在望江樓密談了那麽久,到底說了什麽,又有什麽約定,什麽承諾,除了你們這個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這……

    看著韓湛的背影,楚枝抿了抿嘴唇。

    她了解顧長宴,此人城府深沉,最會玩弄心機,一套攻心之術玩的爐火純青,定是他給韓湛說了什麽,韓湛才會如此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