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談吧
作者:沈書硯賀山南      更新:2023-01-12 12:14      字數:2077
  第68章 談吧

  賀山南沒回答沈書硯。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就跟她說過,拿錢就拿錢,不要把關係搞那麽複雜。

  而且在身體交融的時候聊那麽純情的話題,仿佛並不合適。

  他俯身去堵住她的唇時,她伸手捂著他的唇。

  賀山南眉頭微微一擰,眼底神色沉了些許,都有了要抽身離開的動作。

  一再談及他明確拒絕的話題,真的很讓人惱火。

  她再勾人,他都沒什麽興趣。

  “南哥,談完戀愛,我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賀山南抽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輕巧地就舉過她的頭頂,摁在枕頭上。

  他體溫偏高,眼神卻冷得像從寒冰裏萃過一般,“我有病?談一段注定要分道揚鑣的戀愛。”

  “可是我希望南哥以後可以去過你想要的生活,有你愛的妻子,還有……你們的孩子。”她抬眸看著他,仿佛是情真意切。

  賀山南哼笑一聲,“你倒是煞費苦心。”

  “我真的希望南哥幸福。”

  他沒回她,低頭撕咬她的唇齒。

  後來的過程中,他沒有再說過話。

  結束之後也沒像往常一樣迅速抽離,還是死死地嵌在裏頭。

  她無聲喘息,眼睛有些被天花板上的燈光給刺到,感覺世界都在暈眩。

  好半晌,他才沉沉地在她耳邊說:“好,談吧。”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她懶懶地伸手環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下頜,“南哥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身上都是汗,他想把她手臂給扯下來。

  她抱著他不鬆,說:“成為男女朋友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做完之後,要抱在一起繾綣一下。”

  “滾,不談了。”

  “不管,南哥答應的事情不能反悔。”

  她真的很煩,就像賀家的那條金毛。

  哪怕是推開它,吼了它,它還搖頭擺尾地圍著他。

  它根本不知道人家已經煩死它了。

  當然,它也不是沒有脾氣,真生氣了就衝他吠兩聲,然後趴在地上耷拉著耳朵。

  給它開一個罐頭,它又馬上恢複到先前的狀態,好像生氣什麽的從來不存在一樣。

  賀山南覺得戀愛沒什麽好談的,無非就是沈書硯為以後的分開找理由,覺得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她。

  其實大可不必,他對誰都沒有非要不可的態度。

  等那個勁兒過去了,自然就分道揚鑣了。

  沈書硯在去跟莊拙言吃飯的路上,接到了晏謹之的電話。

  對麵開門見山地問:“你被請去喝茶了?”

  “知道還問?”沈書硯聲音冷淡,“我勸你們知道內情的人趕緊去自首,不要連累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跟你沒多大關係,你別緊張。實在是沒轍了,你來找我,我肯定給你請最好的刑事訴訟方麵的律師。”

  沈書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你果然知道點什麽。”

  “沈小姐,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回心轉意的話,就算我豁出身家性命,也會護著你。”

  沈書硯昨天是在快到賀氏樓下的時候,被攔停的,然後就被循例請回去談話。

  警方收到了那段監控視頻。

  梁康的案子還沒查清,沈書硯被限製出行,什麽時候解除,警方那邊沒有給她一個確切的答複。

  機票高鐵票都買不了,哪兒都去不了,還要隨傳隨到。

  “聽我說謝謝你。”

  “你不用對我有那麽大的敵意。”晏謹之略顯無奈,“你的初稿過了,預付款會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到你的賬戶裏。”

  “行,你們那邊什麽時候能安排我開工,我會盡量配合。”反正現在暫時也走不了,沈書硯決定這個錢還是自己賺。

  “沒事我掛了。”

  沈書硯沒等那頭說什麽,便掛了電話。

  她大概知道點他們之間的關係,晏謹之沒在俱樂部當教練之後,應該是給梁家的人當了貼身保鏢,還是很被信任的那種。

  至於晏謹之又是怎麽坐到原來梁家那個位置的,沈書硯不知道。

  說不定就是賣主求榮。

  當然,梁家的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是一丘之貉。

  沈書硯先到的餐廳,莊拙言說她路上堵車,晚一點,讓她先點菜。

  沈書硯選的地方,程立的會所。

  所以她剛坐下沒多久,對麵的位置上就來人了。

  她剛才還在給賀山南發消息,跟他說男朋友是會在女朋友跟朋友的聚餐結束之後,來接她的。

  他好像的確不會談戀愛,不會哄女生開心,也不會準備驚喜。

  所有女孩子期待的那些,他都不會。

  光靠那張臉和好身材撐著。

  也不知道以後誰有這個福氣,可以接手她調教過的男朋友。

  程立表情裏透著狠勁兒地看著沈書硯,半晌後才說:“沈小姐有兩把刷子,那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今兒還敢來。”

  “我都聽程先生你的意思撤訴了,不會還要為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吧?”

  “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就是你說你手無縛雞之力。”

  沈書硯攤手,“沒辦法,平白無故攤上千萬的借款,保不齊還攤上一條人命。我總得做點什麽,才不至於被當成炮灰吧。”

  沈書硯輕歎一聲,“今年才剛剛開始呢,說不定往後會聽到更好笑的笑話。”

  程立現在動不了沈書硯。

  且不說她現在三五不時要去警局報道。

  就算不去報道,衝那天賀山南親自將她帶走這件事,就知道賀山南的這位前妻,別人動不得。

  但程立的態度也擺在這兒了,他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莊拙言來的時候程立離開,臉色沉著,倒是給莊拙言嚇了一跳。

  問道:“怎麽回事啊,這人……你惹了?”

  沈書硯搖搖頭,“你公司的事兒如何?”

  “順利,多謝你了啊,先前跟季舒那邊溝通得並不順利,沈總那邊倒是好說話多了。我以前一直以為,你跟那位沈總,關係不怎麽樣。”

  沈書硯不置可否,“的確不怎麽好啊,我親哥以前帶頭孤立他呢。”

  沈書硯說的,是她的堂兄沈燁,他如今是賀山南的妹夫,賀氏董事會的副主席。

  沈燁當初在沈家的日子並不好過,爹不疼娘不愛,家族裏的兄弟姐妹孤立他。

  賀山南跟沈書墨動手,也是因為沈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