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過於招花引蝶
作者:殺手夫人有點甜      更新:2022-12-10 08:18      字數:2007
  到了下午考試,南兮早早去了考場,隻是……

  嗯,好家夥,她考試的教室裏不是在說考題,而是一致討論陸屹驍。

  畢竟陸四爺在帝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先是被人傳病秧子,結果人家身體健康,好好的。

  然後大家沒見過他的真麵目,如今親眼所見,還長得這麽帥!

  最後,連最出名的全球新聞財經媒體都沒能采訪到陸四爺,如今卻在學校門口見到他,這麽親民,大家當然激動了。

  隻是,大家雖然都是學生,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嘛,有點悸動是正常的。毣趣閱

  他們無非是圍繞陸屹驍的長相、身材來談。

  說什麽他要是出道、肯定能火出國外;說什麽他這個身材當模特,簡直完爆所有人……

  南兮坐在座位上,玩著筆,“嘖”了一聲。

  最後,趁著考試上交手機前,她給他發了條短信:

  【能不能去車上坐?或是找個咖啡廳等我?】

  陸屹驍也是秒回:【怎麽了?】

  南兮:【過於招花引蝶。】

  陸屹驍:【……】

  說實話,他在收到她這條短信,是有些開心的。

  他怎麽會不知道她剛剛的話在吃醋呢?

  別看南兮跟個大男孩似的,其實心很細、也會吃醋。

  隻是在南兮考試的過程中,元皓卻來報告了幾件事。

  “四爺,阮知晚的父親說找您有點事。”

  “不見。”陸屹驍直接否決。

  之前他登門,阮正擺譜,現在想要見自己?那是不可能。

  “我已經回絕了,他肯定是聽到您給的那個錄音嚇到了,所以來見麵。”元皓說。

  你想,阮家又是偷稅、又是婚內出軌,消息一爆出,別說在帝都站不住腳,整個家族都會破產。

  所以阮正當然急了。

  “不過——”元皓話鋒一轉,“他找到了陸老夫人,結果,咱家老太太稱身體不適,也沒見。”

  “而陸斂和陸嘉沒什麽實權,就算見了阮正,也做不了主,所以,阮正這會兒又去陸寒苑外等著了。”

  這是什麽?是自討沒趣。

  沉默片刻,陸屹驍卻丟出一句:

  “把阮家偷稅的事舉報上去,讓上麵查他。”

  這樣一弄,省了髒自己的手搞垮阮家。

  不管阮正有沒有錯,還是說他被阮知晚當槍使,但他夥同那個勞什子畫骨剜了南兮的心髒——

  就這一件事,阮正都不可饒恕!

  “是。”元皓頷首,“還有一件事。”

  陸屹驍倒是心情好,看過去時,眉眼都柔和許多,“說。”

  “就在剛剛,殺手網和黑客網突然出現了一個新注冊的賬號,說她就是‘我是你爹’本人。”

  元皓說到這,頓了下,又皺著眉說:

  “而且還放出幾段視頻,對方是個女人,也戴著口罩,穿著黑衣服,我看那武力值和身手——”

  “跟南傲真的很像,甚至網絡上有一部人在帶節奏,說那個女人是北乾組織裏的畫骨,還說畫骨就是南傲。”

  “說之前死的那個不過是畫骨找來的替身……如今的畫骨才是真正的南傲本人!真是搞笑。”

  “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也敢冒充南傲?!那個畫骨的三腳貓功夫,一看就和南傲武力值不一樣。”

  元皓很是憤憤不平。

  他雖然知道現在的薑南兮就是南傲本人,但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聯係上的。

  四爺沒說,他們也隻是好奇,不敢多問。

  所以從某些角度來看,他是帶著上帝視角,知道南傲是南傲,畫骨是畫骨。

  但外人不知道,甚至網絡上的風聲越來越大,都是在力挺畫骨的,希望她複出……

  誰叫南傲在殺手界裏影響很大?就有那麽一部分無腦的人覺得畫骨真的是南傲本人。

  聞言,陸屹驍微微蹙眉,“畫骨?我之前讓你去查她,沒查到任何信息?”

  “沒有。”元皓搖頭。

  靜默片刻。

  陸屹驍一凜眉,眼裏帶著點不好惹的戾氣。

  好啊,又來個主動送死的女人!

  甚至,還是想冒充南傲的人!

  既然查不到畫骨,陸屹驍話鋒一轉:“去查薑嘉悅。”

  “嗯?什麽?”元皓愣住。

  “我懷疑——”陸屹驍說,“畫骨就是薑嘉悅!”

  這是他之前和南兮共同溝通的結果。

  “是!”元皓頷首,然後離開。

  ……

  南兮再次出來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

  煩,她隻有這一個想法。

  倒不是因為考試不順,那區區考試,她半個小時就能做完,要不是強製要求坐滿時間,她早走了。

  因為這樣,她還是被許多人小聲吐槽,說什麽提早交卷是不會做。

  但沒有當著南兮的麵、甚至說得謹慎小心、唯唯諾諾的,她也就不在意了。

  跟一群慫貨,有什麽好計較的?

  但是有一件事,她不太想忍……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她男人,能不煩?

  以至於南兮從考場出來時,又看到陸屹驍靠在車門邊站著,根本沒有聽她的話。

  南兮掃了眼四周討論的人,一臉厭世地往陸屹驍身邊走去。

  他總是第一個察覺到她的情緒,見狀,又問:“下午沒考好?”

  “不是。”

  南兮拉著他想上車。

  然而陸屹驍長臂一伸,反手將她抱在懷裏。

  “那怎麽了”他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