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她是人還是鬼===
作者:坑坑      更新:2022-08-01 21:55      字數:2032
  第815章 她是人還是鬼===

  “叮叮咚咚。”病房外忽然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隨後,緊閉的病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蘇霖燁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底,他很肯定自己昨晚上真的是見鬼了,而且還被嚇暈了。

  蘇瑾看著一路風馳電掣出現在麵前的人,再看了看旁邊還在悔悟自己犯了什麽錯的小九,開口道:“二哥怎麽了?”

  蘇霖燁驚慌失措道:“昨天晚上小九回來找我了。”

  蘇瑾似乎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也看到她了。”

  蘇霖燁倏地瞪直眼睛,不敢置信道:“她也來找你了?”

  “嗯,還跟我說了很多話。”蘇瑾不置可否。

  蘇霖燁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他小心翼翼道:“她跟你說了什麽?”

  “二哥如果想知道可以自己問問她。”蘇瑾指了指他身後。

  蘇霖燁有些糊塗了,疑惑她為什麽要指著自己身後,從進門後,他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既視感,恍若自己的身後正站著什麽人,跟昨晚上的那種感覺,太像了。

  蘇瑾道:“小九就在你身後,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問她。”

  蘇霖燁打著哈哈笑起來,麵部表情有多僵硬就有多麽僵硬,他道:“你別跟我開玩笑了,現在太陽都出來了,小九怎麽可能還在這裏?”

  言罷,他毅然決然地轉過身。

  小九秉持著蘇瑾的教導,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平易近人的微笑,在蘇霖燁回頭的瞬間,她連忙擠眉弄眼的開始微笑起來,但可能是長年累月不怎麽做表情,她這一笑,當真有幾分滲人的感覺。

  皮在動,臉在抽,眼睛在閃爍。

  蘇霖燁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給小九跪了下去。

  蘇瑾仿佛是猜到了他要倒了,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胳膊。

  蘇霖燁心髒都漏了一拍,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氣定神閑毫無半點畏懼的蘇瑾,有氣無力地說著:“不是都說鬼怕光嗎?她為什麽一點都不怕?”

  “她是人,為什麽要怕陽光?”蘇瑾不答反問。

  蘇霖燁愣了愣,蹙眉道:“小九已經死了啊,當時還是我送她去的太平間,她死了啊,蘇瑾,她已經死了!”

  “她現在又活過來了。”蘇瑾道。

  “……”蘇霖燁嘴角抽了抽,她是在跟我演電視劇嗎?人死了還能再活過來?你丫的當這裏是玄幻世界?

  蘇瑾點頭,“她確實是還活著。”

  蘇霖燁不肯相信,一個勁地搖著頭,他道:“不不不,肯定是我昨晚上沒有睡好,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我得回去再睡一覺,我回去再睡一覺。”

  說完,蘇霖燁便是顫巍巍地往外走去,生怕自己再看到小九,刻意地低著頭,就這麽憑著記憶走到了門口處。

  小九低著頭,道:“二公子好像被我嚇壞了。”

  “五四三二一。”蘇瑾倒數著數字,在數到一的時候,本是離開的人再次去而複返了。

  蘇霖燁雙眼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小九,然後三步並作兩步地小跑過來,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子,他伸出手戳了戳小九的臉。

  指尖接觸的皮膚雖然有些涼,但並不是死人那種毫無溫度的冷,他驚喜道:“你真的是人?”

  小九被他這一係列操作整懵了,現在倒成了她沒反應。

  蘇霖燁不是很確定,他再手指頭移到了對方的鼻子

  小九道:“二公子你這是在做什麽?”

  “別動,我在試探你是不是真的還活著。”蘇霖燁示意她別說話,讓他仔仔細細地感受一下她的生命力。

  當確定她鼻間有呼吸傳來時,欣喜若狂地一把將女孩子抱在了懷裏。

  小九無辜地眨了眨眼,可能是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這樣。

  蘇霖燁有些抑製不住麵上的喜悅,他道:“你真的還活著,你當時不是死了嗎?”

  “可能是命硬,活下來了。”小九有些羞赧地推開了他的拉扯。

  “那你臉上擦的是什麽東西?”蘇霖燁嫌棄地擦了擦,一碰一手心都是粉。

  小九更是難為情地低下頭,“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嗎?”

  “……”他們男人還不至於這麽重口味。

  “咳咳咳。”蘇瑾掩嘴咳了咳,“要不我給你們兩個人騰個地方?”

  言罷,她便推開門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微風習習吹來,空氣裏靜靜地揮散著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

  電梯打開,一人徑直朝著她走來。

  雷鈞沒有半點掩飾,直接奔著蘇瑾而來。

  隻是,他剛剛走近,周圍立刻湧出一個個保鏢,阻止著任何人靠近蘇瑾。

  雷鈞道:“都滾開。”

  保鏢們充耳不聞這位爺的命令,依舊護在蘇瑾左右,確保沒有任何有威脅性的人靠近。

  蘇瑾擺了擺手,“都散開。”

  保鏢猶豫了片刻,但最後還是聽從命令地全部散開。

  走廊,重新恢複了之前的風平浪靜。

  雷鈞瞧著失血過後依舊麵色蒼白的蘇瑾,直接開門見山,道:“你會懷疑這事是我做的嗎?”

  蘇瑾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幾道針孔,說著:“不能說相信,也不能說完全不相信。”

  雷鈞聽著她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笑了起來,“你也在懷疑我?”

  “首先,就如同雷先生所言,你不可能會在現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研究我,可是往往最不可能的那個人卻是最有目的的那個人,之前的那些動機有可能隻是障眼法,讓人覺得他不會現在就出手的障眼法。”

  “你是認定了這事是我做的?”雷鈞沒有想到連她都會這麽愚蠢。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猜不透人心,更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對於雷先生的真正目的,我無法猜測。”

  雷鈞步步緊逼她,“我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來研究你?如果我真要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我不會沉默二十年,在你出世那一刻,我就會把你送上來手術台。”

  “如果不等待這麽長時間,雷先生又怎麽知道我是高質量實驗產物,還是低劣的瑕疵品?雷先生的看似不可能,確實是最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