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章 徐直你不能把我往死路上逼
作者:一隻辣椒精      更新:2020-03-29 08:09      字數:3514
  英雄無敵大宗師最新章節

  大師戰區的場地中,隨著徐直等人的進來,劍拔弩張的氣息並沒有削弱。

  但這種混亂的氣息開始走向了有序。

  東嶽開始有了主導者。

  而南澳公羊決明子的氣息更是為之一阻。

  向來是官方承擔記錄的地方,不知怎麽鑽出來一個外來的記者。

  記者還是修煉界看笑話的《沙雕日報》社的人。

  也不知對方是什麽後台。

  公羊決明子看著送到嘴邊的話筒悶悶不已。

  修煉者看《沙雕日報》很歡樂,但被采訪的對象並不一定歡樂。

  快樂的源泉往往是源於其他人的倒黴。

  公羊決明子覺得這種國恨家仇場麵很不適合《沙雕日報》來做采訪。

  但官方向來隻做監控和記錄,壓根就沒采訪和主動單獨到某個鏡頭錄製這種環節。

  這女記者很可能是場地中唯一能做采訪的。

  公羊決明子很需要一個記者,但又不需要《沙雕日報》社的記者。

  他摸摸自己染成赤色的胡子,很是頭疼道:“你叫誰大爺呢,我今年才九十八,還年輕著呢。”

  “太好了,我終於知道修煉界關於年輕的定義了”玻利片爾喜道:“這麽說,我哥的師傅也還年輕啊。”

  “你哥的師傅?”

  “我哥叫玻利瓦爾,我哥的師傅是元宗博空呀,他們名氣很大的,不知你聽過他們沒有?”

  “前麵的沒聽過,後麵的是熟識。”

  “那看來我們也是熟人。”

  ……

  《沙雕日報》社習慣的拉家常開始了,玻利片爾的外語也還不錯,勉強能鬧磕。

  公羊決明子剛轉移了場地中難以表述的話題,隨即被玻利片爾聊到不知什麽角落中去了。

  “國恨家仇之地,豈是你沙雕日報大放厥詞之處。”

  一旁的澹台立誠站出來,伸手輕輕拂過玻利片爾,頓時將這個喋喋不休的女記者推出了十餘米外。

  玻利片爾隻覺身體飄飄忽忽往後墜下,剛欲大叫,隨即身體已經被人抓住。

  “元宗大師傅。”

  玻利片爾大叫一聲,隨即又看向元宗博空旁邊滿臉嚴肅的玻利瓦爾,怯生生叫了一句‘哥’。

  “我求求你不要亂跑,修煉界真的很危險”玻利瓦爾頭疼道:“你哥現在隻是修煉界的小垃圾,護不住你。”

  “我們還有元宗大師傅呢,你常說師傅很厲害,沒什麽是不能擺平的”玻利瓦爾不忿道。

  “這地方師傅說了也不算,擺不平。”

  他迅速將這個大膽的女記者拷住。

  看在元宗博空的麵子上,澹台立誠隻是輕輕推走了玻利片爾。

  若是沒有後台,普通人敢插入到這種場合瞎搞,被一巴掌拍死也不奇怪。

  此時的元宗博空沒有開口,默默走向了西流國所在一方的區域中。

  這地方確實並非他能說了算。

  這是南澳和東嶽頂尖宗師高手的相互碰撞,以他的戰力,也僅僅隻是有參與的資格。

  不論今天是誰打岔,這場爭鬥都避免不了。

  就算此時強壓下去,東嶽人在接收斯加德聯盟國和加爾特聯盟國時,也避免不了要大戰一場。

  一場爭鬥遲早要發生。

  南澳人不想,東嶽人也不願。

  但一切都不由自主的在被推動前行,沒有人可以退讓。

  元宗博空難以想象若是有一天,這種情況落在西流國身上,他們需要如何去解決。

  與東嶽並無區別。

  東嶽走了王動,但西流國的宗師第一高手阿爾傑農也喪生在龍之遺跡中。

  一旦開啟爭鬥,難有人可以製住公羊決明子。

  這意味著有一場必輸的比鬥,甚至可能衍化成場場輸的情形。

  此時的東嶽更甚。

  第一的王動生死不明,往昔強勢鑽入第二的燕玄空又成就了大宗師。

  而李懷恩打法極為保守,固守有餘,進取卻是不足。

  如今被動推到東嶽第一宗師高手,可他這個第一與公羊決明子有著一定的差距,甚至要次於澹台立誠。

  若是有兩場必輸,便隻有剩下三場可選。

  元宗博空此時也頗有興趣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小子,看徐直究竟是如何解決這種問題。

  “必須比五場?”徐直問道。

  “往昔最多時能打十局,隻是今天來的人少”李懷恩皺眉道:“我們今天隻怕是避不過這場爭鬥。”

  三位上府,一位中府齊齊而至,這是巡查司戰力最強的一撥人。

  徐直顯然有著心理預備。

  但在此時,還顯得有一些不夠。

  並非人數不夠用,而是最為頂尖層次出現了空缺。

  即便將軍區的趙牧,高升,何太衝等人喚來,結果並不會有任何區別。

  如何進行對弈。

  第一對第一,第二對第二,如今的東嶽輸的幾率太高太高。

  “你們要如何鬥?”

  問清楚李懷恩等人,徐直也開始麵向公羊決明子。

  “你隨意在我們這些人挑,南澳人皺個眉頭算我們輸。”

  當清楚了女記者的後台,又從那種難堪的狀態中走出,公羊決明子的心思重新定下來。

  南澳人已經群雄激憤,沒可能壓下去,便如同他那顆心一樣。

  痛失兩國之恨,這口怨氣在心口難平。

  他管不著大宗師層次,但惡氣總歸要泄出。

  聞人未央等人此時尚未到場,顯然也是有意支持。

  箭在弦上,拉滿了弦,今天就不可能鬆回去。

  這根箭必須射出。

  “徐總府不是說要挑能打得過的揍,澹台立誠不才,位列南澳宗師第二,願向貴國第一宗師討教討教”澹台立誠痛聲道:“我與他之間,可不論生死。”

  “四十年前我輸給了你,你以為四十年後我依舊會輸,我今天拚上這條命,也要讓你見血。”

  李懷恩緊咬著著牙齒,抽出了那對子午鴛鴦拐。

  徐直瞄了一眼,隻見一枚鴛鴦拐上刻著‘懷恩’兩字,一枚鴛鴦拐卻是刻著‘羽’,心下得知這幾人情場與國恨已經交織得難以扯開。

  當年邊界大比死掉的是丁文瑞,廢掉的則是晴川石秀等人。

  至於負傷者,幾乎人人都掛了彩,甚至於有一批人後續上位,而往昔宗師前十者有人淡出了視線。

  “你們就這些人?”

  徐直沒有理會李懷恩,看向南澳出陣的數位大修煉者,目光一一在眾人身上掃過。

  “沒錯”公羊決明子點頭道:“你們東嶽點將吧。”

  “還請公羊魁首介紹一下,本人眼拙,難知諸位真麵目”徐直沉聲道。

  他這番正式開場的行為讓南澳諸人臉色一正,公羊決明子率先抱了抱拳。

  “鄙人公羊決明子,不才被推薦為南澳宗師第一。”

  “澹台立誠,第二。”

  “徐總府,想不到我們是在這種場合再次見麵,奇力多隆,僥幸位列南澳宗師第三。”

  “南門鴻雪,小女子位列宗師第五。”

  “百裏奇飛塵,珞珈聯盟魁首,宗師第六。”

  “荊陽命,南澳宗師第八,若徐總府想挑軟柿子,選我荊陽命最合適。”

  “第九巫馬見過徐總府,本人向來是打到第幾位就用名次做名諱,希望徐總府能給個更進一步的機會。”

  ……

  連續數人開口,待得眾人話畢,徐直才點點頭。

  “都是老麵孔,不如我們上點新人,如何?”徐直問向公羊決明子。

  “你待如何?”公羊決明子問道。

  “四國交流賽考驗的諸國不同修煉層次的新生血液,不如我們這第一場也考驗下宗師新生血液?”

  “你要親自第一個上場?”

  隨著徐直開口,公羊決明子開始正色對麵這位年輕的大修煉者。

  宗師之中,沒有人比徐直的年齡更低。

  但沒有人敢小覷對方。

  徐直太年輕了,潛力也太強了。

  數年前就有徐直壓到公孫康,又有徐直與盧勝安切磋的報道,以天才們進步的速度而言,公羊決明子覺得徐直此時的定位很可能在東嶽二十到三十這個層次。

  “我勉強也算是宗師新生血液,不如第一場就讓與我,如何?”

  公羊決明子思索之時,南澳方有一大漢從後排鑽了出來,這讓圍觀者好一陣哄笑。

  “南郭護國,你都進入宗師十四年了,還算新生血液呢。”

  “十四年怎麽了,十四年也很新。”

  南郭護國臉上青筋凸起,努力進行著爭辯,證明著自己萌新的身份。

  “南郭護國與我在大師階層鬥過一場,他拿過大師第二,今年打到了南澳宗師第二十四位,是實打實的戰將,一步步打上去的,能力很強”拓孤鴻介紹道。

  徐直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了解。

  他抬手向南郭護國邀請道:“請!”

  “哈哈哈,公羊魁首,那第一場就交給我?”南郭護國大聲道。

  “可行!”

  公羊決明子眼睛盯著徐直數秒,這才開口同意下來。

  “好極了”徐直拍手道:“李道友請出戰!”

  李道友?

  諸多人一愣。

  這甚至讓情緒異常複雜的李懷恩有了錯覺,感覺徐直在點他名字。

  但這有點早,就算是上駟對下駟,以強對弱保證勝率,這上下差異也太懸殊了。

  眾人環顧之時,隻聽徐直在那對著後排眾人高喊。

  “李多凰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那角落裏就看不到你。”

  “徐直你不能把我往死路上逼!”

  人群後排中,李多凰滿臉的痛苦和慌亂的表情。

  她早就預測到東嶽和南澳可能會發生衝突和矛盾,還特意叮囑了徐直。

  她就是心緒不寧,過來看看情況。

  但李多凰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要陷入到這種衝突和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