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9 別太過分
作者:六陰朝陽      更新:2020-05-04 01:02      字數:2669
  “兄弟,哥哥已經活了大半輩子了,就不算了,喝酒,喝酒,我可是幹了的!老何揮舞著手,說。

  秦祥林看著老何真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

  這就是斷命局與相麵術的差別,麵相多直觀的,一眼看過去,啥事都能看出來。

  但算八字就不行,非得要知道一個人的出生年月日時才能夠看準,而且,這個時間還得記得準確。

  秦祥林舉起了酒杯,說:“何大哥,不管你信不信,你最近一定得注意,注意一切!

  “兄弟,我雖然不相信那些東西!老何大著舌頭說,“但是,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

  秦祥林聽了,忍不住想笑,“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眼睛,我用眼睛!經驗,我活了大半輩子,看人的經驗是有一推的!老何大著舌頭說。

  秦祥林聽了,微微點點頭,這一點無可反駁。

  這個時候,門口停下來了一臉奔馳車,秦祥林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阿生的車。

  阿生來這裏,絕不是為了吃飯。秦祥林開始警覺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守住了。

  奔馳車挺穩,副駕駛位上快步走出來了一個穿著黑西服的人,他下了車又去後排座開門,開了門還用手在車的上沿擋了一下,謹防被撞頭。

  這個家夥穿黑西服,帶白手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送葬的隊伍。

  車裏麵先下來了一雙大頭皮鞋,然後阿生留著短發,舉止優雅的走了下來。

  那派頭,看上去十足是一個成功人士,身上帶著紳士的氣質,好像他出生就是如此高貴。臉上戴著墨鏡,顯示著他對這個世界的不屑。

  秦祥林坐在小餐桌前麵,聞著土雞的香味,想到了第一次見阿生時的情景,那時候的阿生騎著電動車送外賣,撞上了一輛奔馳……秦祥林以為,從此以後,奔馳會是阿生的噩夢,他該看到奔馳就害怕!但沒想到的是,如今的阿生也買了奔馳,黑色,似乎跟那天他騎著電動車撞上的是同款!

  莫非,解決恐懼的根本方法就是直麵恐懼嗎?

  這些道理,秦祥林說出來幹巴巴,不如老何說得有味道,畢竟,秦祥林還年輕,說起大道理來,會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

  阿生向著秦祥林走來,走進了餐館,皺了皺眉,跟在他身後的人小步跑去,從奔馳的後備箱裏麵拿出來了一把折疊的椅子。

  然後,阿生就坐在秦祥林的對麵了。

  如今的阿生,連椅子都是自帶的!

  “不營業了,吃飯,去別處!老何揮著手,大著舌頭說。

  阿生微微皺了皺眉,站在他身後的黑衣服,白手套的跟班,立即就對著老何嗬斥,“我們生哥是什麽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會在你這種地方吃飯?

  秦祥林聽到了這句話,微微一笑。阿生是什麽身份,秦祥林是知根知底的,阿生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三代才能出一個貴族,如今的阿生最多算是一個暴發戶,僅此而已。

  老何喝得有點多,聽到黑衣服白手套說阿生不再這裏吃飯,頓時揮了揮手,說:“不吃飯,跑老子店裏麵幹什麽?滾滾滾!

  老何也是喝多了,要是放在往常,他也不會這麽強硬的對一個從奔馳車裏麵走出來的人說話。

  老何的態度粗暴,但道理卻是很對。這店是老何開的,他有資格讓阿生從這裏滾出去,不管阿生多有錢。

  “生哥,能來這裏,那是給你臉!老東西別給臉不要臉!黑衣服白手套指著老何說。

  老何拍了桌子一巴掌,回應:“你才給臉不要臉!

  “嗬嗬……這個時候,阿生突然笑了,淡淡的問秦祥林,“這就是你朋友?

  “不錯!是我朋友!秦祥林回答。

  阿生搖著頭,取下了眼睛,露出他那雙不可一世的眼睛,說:“曾經的秦爺,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真是讓人不勝噓噓啊!

  秦祥林嗬嗬一笑,“總算還沒有淪落騎個電動車,送外賣那部田地!

  秦祥林倒不是看不起送外賣的,隻是用這句話刺激一下阿生,做人,不能忘本。

  阿生目光中帶著殺人的光,整張臉都變得無力的陰沉。

  秦祥林平靜的與阿生目光直視,如阿生這種人,那裝出來嚇人的目光還不至於讓秦祥林害怕。

  阿生又將墨鏡給戴上了,動了動手指,他身後的黑衣服白手套立即就開始拿出來了一根雪茄,給阿生點上。

  阿生生生的吸了一口雪茄,故意看了看雪茄的牌子——象王。

  傳說中的限量版,能夠抽上象王雪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但,阿生不知道的是,這東西假冒的多,人家都是花錢去買正品的雪茄嘴來仿製。

  再說了,秦祥林在滄陽抽真正的象王牌雪茄的時候,阿生還在打電話到處賣保險呢。

  在秦祥林的麵前,想要炫富,或者炫耀權勢,那根本就是徒勞。

  一來,秦祥林對這些不屑於顧。

  二來,曾經的秦爺,那是一統江相派四大堂口的人,與之直接對話那可是武林盟主——皇族的核心人物。

  鼎盛時期的江相派,身價上百億,手下兄弟超過三千人。隨便動一動手指,來的都是整條街的人。

  當然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一個人,隻有現在活著很垃圾,才會說他以前多牛逼!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讓你離開廣南!阿生很享受的抽著雪茄,陰冷著臉說。

  秦祥林喝了一口桌子上白酒,對著老何說:“何大哥,咱們吃著喝著,不能因為一隻蒼蠅而惡心到自己!

  “就是,就是!老何點點頭,夾了一塊雞肉,吃得噴香。

  “皇族似乎還不知道,他們要找的頭號敵人在廣南吧?阿生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笑,問。

  秦祥林聽到皇族兩個字,停住了手中的筷子,轉身看向了阿生。

  “如果皇族知道,醫院裏麵的兩個人跟他們的頭號敵人關係密切,不知道會是什麽樣一個結果?阿生抽著雪茄說,“哦,不對,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一對農村夫婦和一個有病的小女孩!

  “阿生,奉勸你一句,做人別太過分!秦祥林直視著阿生,那是殺人的目光,仿佛在一瞬間要穿透阿生臉上的墨鏡。

  阿生隔著墨鏡,目光凶狠,沉默了一分鍾,才緩緩開口說:“秦祥林,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說吧,想要多少錢?

  “錢?秦祥林突然笑了。

  “錢算個七八!老何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不錯!何大哥說得好,來,走一個!秦祥林和老何噴了一杯。

  “秦祥林,你記住了這是最後的機會!阿生站了起來,他身後的黑衣服白手套立即開始將折疊的椅子收了起來。

  “阿生,你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狼心狗肺的模樣的?秦祥林好奇的問。

  “可能以前就是狼心狗肺,隻是你沒發現罷了!老何又在一旁說。

  秦祥林一愣,再次在心中覺得老何這個人就是生活中哲學家,說的話就是那麽精準無比,一怔見血。

  阿生以前就是狼心狗肺,隻是秦祥林沒有發現罷了!

  阿生將目光看向了老何,臉上突然笑了,“你敢跟秦祥林做朋友,你得付出代價!

  秦祥林手指夾著筷子,突然一抖手,一根筷子已經插在了阿生身邊的板凳上,直接刺穿。

  “阿生,我還是那句話,做人別太過分了!秦祥林說。

  “嗬嗬……用筷子想嚇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