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殺手鐧
作者:慕容小寶      更新:2021-11-28 04:42      字數:2191
  司馬恩冷冷一笑,道:“我告訴你,隻要我將此事上報皇帝和娘娘,我看你在皇威的麵前,還敢不敢如此的囂張。”

  “哦?”南宮燕嗬嗬笑著,臉上帶著輕蔑的冷笑,柔聲道:“姐姐何不坐下來說話,我知道皇上喜歡你。若非你拒絕,恐怕此時木已成舟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姐姐果然是賤性十足啊,皇上看上之人,那可是數世修來的福分。”口中發嘖嘖的聲音,雙目中帶著無比的諷刺和不屑,道:“你倒好,竟然敢拒絕皇上。隻可惜,身帶汙點之身,日後永遠都無那富貴之命了。”

  司馬恩咬牙看著南宮燕,極度的憤怒讓她的身子發出瑟瑟的顫抖,厲聲道:“南宮燕,遲早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你既知道皇上中意於我,難道你不怕我找皇上定你的罪麽?”

  南宮燕的臉色,帶著滿不在乎的神情,搖頭道:“我不怕,你去告訴皇帝啊。便說我南宮燕栽贓陷害你們姐妹,這汙蔑之罪可比那偷盜之罪重多了。”伸手撥弄著紅綢軸卷,認真地道:“我想起來了,汙蔑宮中才人之罪,很可能遭受淩遲之刑,想想都疼呐。”伸手摸了摸手臂,臉上帶著故作的驚恐之色。

  司馬恩心中猛然一抽,看這南宮燕的樣子,口氣之間不斷的挑釁,難道她早已經想好了退路了麽?壓製著心中的憤怒,嗬嗬輕冷一聲,道:“很好,那你便等著罷。隻要我稟報皇上,雖不說他能出麵包庇,至少在皇上的英明之下,也該還我一個公道才是。”

  南宮燕目光一動,冷冷地看著司馬恩,吃吃笑道:“若是你稟報皇上,我南宮燕必死無疑。隻可惜,你不敢。”嘴角邊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雙眼之中深沉的目光帶著無比的自信。

  司馬恩冷聲道:“那麽,我們便試試看。”

  南宮燕抬手輕輕地鼓掌三下,點頭道:“你若真敢,我南宮燕跪在你的麵前,給你叩頭三拜,奉你為神靈。”伸手抓著司馬恩的手,輕輕地看了看,點頭道:“果然是十指如玉,你這個纖纖玉手,若是小指上少了半截,該有多難看啊。”

  司馬恩牙齒一咬,狠狠地摔開南宮燕的手,怒道:“你休要得寸進尺,你別忘記了,我身後還有司馬府。”

  南宮燕哈哈笑著,站起來伸手按著司馬恩的肩膀,柔聲道:“姐姐何必動怒,你先坐下來說話罷。”

  司馬恩無奈地輕歎一聲,咬牙坐下,看著南宮燕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南宮燕舔了舔嘴唇,壓低聲音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慢慢地仰起頭,口氣突然變得淒涼而無奈,搖頭道:“隻可惜,你不敢。哪怕司馬監是諫院首官,他自己的妹妹在宮中行那偷盜之事,他又能如何?還能假公濟私,像之前那般的公報私仇麽?”

  司馬恩猛地站起身子,怒道:“你休要在此胡言亂語,就算你此時陷害成功,日後也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忽然,南宮燕猛地一拍桌子,道:“你認不認罪?”

  司馬恩緊緊地握著拳頭,此時的她,一雙拳頭恐怕連個雞蛋都砸不開。那一身的武功,隨著四肢主經的枯竭,慢慢地變成了記憶中的流沙荊棘,不時地刺痛著她的心。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苦笑道:“我認罪,隻是,希望你能明白,害人者終是害己。”

  南宮燕的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那屬芳與我下狠手,她不是報應來了麽?我要讓她終生留在柴房之中,劈柴勞碌一世。”

  司馬恩猛地伸手抓著南宮燕的肩膀,怒道:“若是你真的把屬芳陷於不義之地,我拚死也要向皇上和娘娘稟明此事。縱是讓我司馬府陷於不忠不義之名,我也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南宮燕目光一寒,逼到司馬恩的麵前,眨動著水波一樣的眼睛,點了點頭,道:“好,很好。你要讓司馬府如同我南宮府一樣,淪為庶民之府,也不過是舉手之間的事情。你可知道,我為何在你旁邊如此囂張?”

  司馬恩冷聲道:“大惡者無畏,你何需問我?”

  南宮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無比的輕蔑,柔聲道:“司馬恩姐姐,當日冷流世去地牢之中看你,我便在後方聽著你們說話。”

  忽如一道晴天霹靂,正中司馬恩的頭上。司馬恩隻感覺眼前一黑,幾乎摔倒在地。

  南宮燕伸手扶著司馬恩的身體,柔聲道:“姐姐不必害怕,若是你敢向皇上稟報我陷害你們姐妹一事,那我也會向皇上說明你們姐妹與冷流世聯合欺騙皇上。到時候,冷流世有皇後撐腰,你們姐妹連同司馬府,那可是欺君的大罪。你以為司馬監的諫官之身,還能保得了多久?”

  司馬恩的腦海中,變得混亂而渾濁。整個身體都變得虛空而縹緲,就連南宮燕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陌生。

  那驚恐之下的酥麻,瞬間擴散到全身。

  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何這個南宮燕竟能理直氣壯地帶刑官過來盤查。如此驚天之密被她知道,若是想保得司馬府,恐怕這偷盜的汙點之名,自己終生都擺脫不了了。

  那南宮燕所說並非虛言,若是皇帝知道了真相,自己和屬芳必然性命不保。木然地站起身子,朝著南宮燕伸出右手,慘然一笑,道:“我的武功被你廢去,此時這手指你想要幾個,便拿去罷。”

  南宮燕伸手抓著司馬恩的手,隻感覺到那手上帶著無比的冰涼,嗬嗬輕笑道:“我怎敢要你的手指,那宮規有法,偷盜之人根據財物的價值去定罪。若是根據我那玉佩定罪,恐怕你一個小指便夠了。”

  雙目中帶著幾分落寞,搖頭道:“可惜了,姐姐這一隻手若是少了個小指,該有多難看啊。”

  司馬恩慘然一笑,道:“南宮燕,我司馬恩今生與你無仇,你若想要我的命,便來個痛快點的罷。”

  南宮燕慢慢地站起身子,柔聲道:“司馬姐姐,我怎敢要你的命啊。隻要你們姐妹日後不要將我往死路上逼,便已經足夠了。”伸手摸著司馬恩紅腫未消的臉,柔聲道:“姐姐多穿點衣服過去,那刑部的牢房中,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