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章:聽信讒言懷疑身份
作者:梨落香消      更新:2021-11-27 15:53      字數:3120
  聽著太子的話,魏國公頓時心頭猛地一陣,看著太子:“太子你剛剛說什麽?誰跟你說了什麽嗎?”

  聞言太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頓時叫魏國公心中更是害怕。

  “太子莫要中了旁人的挑唆,皇後就太子你這一個兒子,自是什麽都是為了你好的。若是旁人跟你說了什麽,定是懷了什麽心思,太子莫要被騙才是。”魏國公說著眼中滿是擔憂。

  太子這樣子看起來隻怕是聽信了旁人的話了。

  心中想著得知趙挺被人救走之後,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去見華蓁,魏國公心中更是擔心的很。

  當即問道:“太子,到底是誰跟你說了什麽?”

  聞言太子看著魏國公眼中的緊張,卻是冷笑了起來:“果然一切都如她所說,就連你的反應都如她所言。”

  “太子...”

  “表舅,今日我喚你一聲表舅,也想請你與我說一句實話,蓁兒是不是我母後的女兒?”

  聽著太子的話,魏國公頓時麵色大變:“太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並且非常清楚,我就要你說一句實話,是還是不是!”太子說著,見著魏國公遲遲沒有回答,頓時閉上雙眼:“看來一切都是真的,難怪小時候我就覺得母後很是喜歡蓁兒,偏疼的很,竟是比疼我還要多幾分。她明明是華家的女兒,母後卻是隔三差五的就將她帶在身邊,更是時不時的讓她入宮,當時我就覺得有問題,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太子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麽?你怎麽會這麽想?蓁兒乃是你姨母和華岩的女兒,怎麽會是皇後的女兒。”魏國公頓時麵色大驚。

  太子則是冷眼看著魏國公:“我聽聞當初在母後懷了我的時候,姨母也曾有孕,母後是在姨母之後兩天生產的。就在我出生不久之後,姨母的孩子便夭折了,可有此事?”

  魏國公聞言點點頭:“當初惜月的確失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可是?”太子說著臉上帶著悲涼的笑,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旁人。

  魏國公點點頭:“這件事當初華家的人都知道,並非什麽秘密。”

  “是啊,我那個表哥夭折不是什麽秘密,秘密就在於,當初華家的那個男孩根本就沒有死,而是被偷偷的送入宮中。一切隻因為母後產下的並非是個男嬰,而是個女嬰,母後為了鞏固後位,偷偷將自己妹妹的孩子換進了宮中,並且還讓他成為日後的太子。”太子說著,眼中的悲涼更甚:“而她所生下的那個女嬰則是被送入了華家,便就是華蓁!”

  “太子你在胡說什麽!”魏國公沒想到太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頓時麵色大變。

  想著馬車之外還有車夫,恐會被人聽到,眼中也多了幾分驚慌:“太子這種話切莫再說了,你乃是皇後十月懷胎生下的龍種,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魏國公越是緊張,落在太子的眼中,越覺得他這是在掩飾。

  嘴角的冷笑更甚:“怎麽,你怕我說出來麽?”

  說著頓了頓,雙眸之中多了幾分悲痛:“枉我一直被蒙在鼓裏,一直叫她母後,叫了這麽多年。”

  “太子莫要再胡說了,這件事怎麽可能是真的,就算太子懷疑惜月夭折的那個孩子。那蓁兒該如何解釋,你想想,蓁兒比你可是小了兩歲,如太子所言,華家和皇後是怎麽瞞得過眾人的!”魏國公見著太子此刻已經對這件事深信不疑,心中知道定是有人當著他的麵說了什麽,雖不知背後之人是誰,但眼下要先勸解才是。

  便就輕聲勸到。

  卻隻換了太子一聲冷笑:“怎麽瞞得過眾人?魏國公莫不是忘了,蓁兒出生之後便身子嬌弱,連風都吹不得,直到三歲之前,根本沒人瞧過她的樣子。除了華家和寧家的人,旁人哪裏有機會能看到她,便就是沈家也都沒有見過蓁兒。至於華家和寧家,你們本就跟她們是一夥的,又怎麽會說實話,自然是幫著遮掩。這就是為什麽後來蓁兒一出現,便瞧著比旁人家的孩子大一些。我記得當初母後說蓁兒這是病的久了,華家當做心肝給養起來了,說是她小的時候什麽都吃不進,沒成想過兩年竟是長得比旁人好。

  事實上呢,因為她本就比原本的年歲要大上兩歲,所以等眾人覺得她三歲的時候,其實她已經五歲了。再後來,這女孩子年齡長得快,個子卻是不怎麽見長,這才徹底將這件事給瞞了下來。這也就是為什麽,母後那般喜歡她,當真是看的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時常讓她住在宮中。”

  說著聲音更是帶著幾分悲涼:“當初宮裏感染了時疫,我與蓁兒都染了病,我一個人躺在東宮之中,母後卻是守在蓁兒的旁邊。那時候我就在想,蓁兒莫不是沒有娘親麽?為什麽我的母後要守在她的身旁,卻不肯過來看我一眼。現在我才明白,一切都因為蓁兒才是她的親生骨肉。”

  “太子殿下!”魏國公見著太子越說越離譜,再也忍不住出聲喝止。

  太子見著魏國公這般,嘴角的冷笑更甚:“怎麽,現在這件事情捅破了,你在我麵前,便是連一個臣子也不願意佯裝了麽。”

  “太子殿下莫要聽信小人挑撥離間,華蓁當初的的確確是身子嬌弱,若是太子不信,大可以問胡太醫,當初蓁兒的身子就是胡太醫醫治的。這件事情若是你不相信旁人,自不該不相信胡太醫。”

  “嗬嗬,胡太醫,你也知道當初蓁兒的病乃是胡太醫一手包辦的,誰知道他不是你們安排的人。我現在去問他,豈不是按著你們安排好的路子在走,豈不是白問。”太子說著對上魏國公的視線:“表舅,其實就算我是華家的兒子,你也依然是我表舅。就算我骨子裏留著的並非是大燕皇室的血脈,我依舊是大燕的太子,就算她將所有的勢力都留給了她的女兒,依舊改變不了我乃是大燕儲君的身份。

  今日我與你說這些沒有旁的意思,也隻是想告訴你,我什麽都知道了。也希望你們,既然已經將這件事做出來了,那就一直做下去,日後將這些話都爛在肚子裏,莫要再讓任何人知道。至於華蓁,若是她安分守己做著她的清和郡主,我自會將她當做表妹,當做姨母的女兒。

  但若是她想要幹涉我的事情,若是想要奪回什麽公主的名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畢竟隻有她死了,這件事才會徹底的結束!”

  太子說完眼中透出的殺意毫不掩飾,嚇得魏國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即便是久經沙場,這樣的太子讓他害怕。

  特別是剛剛在說道華蓁之時,他眼中的殺意是毫不掩飾的,魏國公知道若是真走到這一步,他當真會對華蓁下殺手。

  頓時整個後背沁出一身冷汗。

  “太子你莫不是連我的話也不信了麽?”魏國公看著太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太子見此別過臉去沒有說話,等馬車到了魏國公府,隻吩咐人停車,讓魏國公下車,便直接讓人會宮。

  魏國公站在門口,瞧著馬車絕塵而去,臉色很是難看。

  管家瞧著忍不住問了一聲:“國公爺,您可是有哪裏不舒服,這臉色瞧著很是難堪。”

  聞言魏國公沉默了片刻問道:“老太爺和老夫人在哪?”

  “在後院呢,國公爺是要過去麽?”管家恭敬的應聲。

  話剛說完,就瞧著魏國公已經朝著裏麵走去。

  寧老太爺和寧老夫人此刻正坐在屋子裏說著話,就聽著門口丫鬟的聲音,不等抬頭,魏國公已經走了進來。

  瞧著丫鬟麵上滿是害怕的追了進來,寧老太爺眉頭微皺,揮揮手:“你出去吧。”

  小丫鬟這才鬆了口氣,退了出去。

  寧老太爺當即看向魏國公:“怎麽了?這般風風火火的?”

  聞言魏國公還有些猶豫,他自是知道,若是將此事告訴寧老太爺,隻怕寧老太爺日後會厭棄了太子,對太子的事情態度會更冷淡。

  可是想著太子今日說話時眼中的殺意,心中也忍不住擔心華蓁。

  頓時站在寧老太爺麵前,竟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寧老夫人瞧著他的臉色,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隨後輕聲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聞言魏國公看了自己娘親一眼,歎了口氣,這才說道:“太子不知道從哪聽信了讒言,竟然開始懷疑,自己乃是惜月當初夭折的孩子,是因為當初憐星生下的是個女兒,這才將他換進宮中的。”

  聞言寧老太爺頓時變了臉色,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將桌子上的茶盞都震得倒在一旁。

  魏國公更是嚇得心頭猛地一跳,隨後看著寧老太爺,將太子在馬車上所說的話,前前後後說了一遍,並且將他們去郡主府,太子懷疑華蓁故意救走趙挺的事情也說了。

  就見著寧老太爺氣的胡子都飛了起來:“糊塗!簡直太糊塗了!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