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設宴。
作者:寧非銀      更新:2021-11-09 10:51      字數:2142
  金長老聞言變了臉色,神器能傷人到什麽程度,他們這些老家夥也隻聞其名,若是將人打廢了可怎生是好?

  可話已然說出了口,貿然改口又怕是會讓那天外天的小長老覺得自己很不真誠。

  無可奈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葉桐執著長鞭一步步走到溫儒麵前,那好色的男修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湧出了無限的恐慌與後悔。

  自己的人生剛剛開始便要走到這種地步了嗎?

  葉桐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儒,狠狠揮動著手中的長鞭,一鞭子抽在了男修的手上,雖未能催動其中神力,卻也抽出了一條血口。

  溫儒疼得滿頭冷汗,第二鞭又接踵而至,這一次,是狠狠抽在男人的臉上,鮮血四溢。

  第三鞭......

  第四鞭......

  直到第九鞭抽完,葉桐才收回了那一團瑩綠,有些嫌棄道,“你碰了我九下,我便還你九鞭,以後不要再動手動腳了!”

  金長老看著滿身傷口的溫儒,卻是鬆了一口氣,至少還留著一條性命,倒是能給掌門交代了。

  再次對著懷音長長一揖,金長老還不忘回聲對著葉桐溫聲道謝,“多謝小道友手下留情了。”

  葉桐擺了擺手,也沒再說些什麽,跟著懷音快步離開,天外天眾人緊隨其後。

  金長老也將地上那一團爛泥樣的人攙扶起來,禦風匆匆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看熱鬧的眾人這才意猶未盡,作鳥獸散。

  第二天的這場比試,便在一團熱鬧中結束了。

  懷音毫不意外事情會有這樣的走向,葉桐到底是個心善的,不害人性命是本能。

  金長老能承情道一句謝倒讓懷音有幾分意外,或許那汙濁的門派中並非全員惡人吧!

  為了安撫葉童,明夜特地置辦了一場異常豐盛的晚宴,又邀了懷音、霜寒等人作陪,明麵上當然說是給葉桐壓壓驚。

  實則卻是給天外天的眾人賠個不是。

  在自己的地盤上,讓人家的小徒弟受了折辱,未盡到地主之宜,合該是要說聲抱歉的。

  南非煙此時也在席上,這時的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壓雲寨夫人的身份,落落大方地對葉桐敬了一杯酒。

  葉桐對此並不是很計較,或許是認識的時間比較久了,她當然能體會到,明夜這位債主的不容易。

  雖是此次名劍大會的承辦者,卻不能一意孤行,到底要考慮別人的看法,才會一度畏首畏尾。

  就像從前被萬仙門壓製一樣。

  這次,卻是六界所有仙門施加的壓力在身上!

  責任越大,身上的眼睛便越多,難免不能麵麵俱到。

  因而對於這對夫妻倆的歉意,葉桐欣然接受,並大方地表示了沒關係。

  霜寒的心中鬱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他素來是滴酒不沾的,如今這番模樣,想來是心中有心事,多半是為了葉桐被人欺負。

  懷音向來知道自家師兄是個護短的,雖說他平日裏對葉桐凶巴巴的,但到底是他唯一的徒弟,當寶貝一樣捧著。

  葉桐貪吃貪玩,天外天但凡有什麽新奇玩意兒,霜寒都不忘給自己的小徒兒討一份。

  隻是身為男子難免粗心,霜寒顧忌不到其他人會再葉桐麵前說些什麽,更不知道自己癡迷劍道,疏於教導小徒弟會讓她修為止步,受到旁人的嘲笑。

  也並非故意......

  懷音猜測得不錯,霜寒此時是真心有些自責。

  不是對明夜或者壓雲寨的遷怒,而是萬分懊惱自己為什麽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徒弟?

  明明他當時就在場上,卻為什麽沒能第一時間阻止那該死的淫棍,甚至不是懷音發現的話,他還不知情,任由小徒弟被人騷擾捉弄。

  想到從前葉桐也曾紅過眼,他怎麽追問卻都追問不出結果,最終不了了之,霜寒又是重重灌下了一杯酒。

  這許多年來,葉桐明明是他的徒弟,去似乎承擔著更多照顧他這個師傅的責任。

  或許自己為人師表,實在有些不負責任了......

  而被惦記的葉桐,在自行報仇雪恨後,又恢複了之前的活潑,甚至比從前開朗了幾分。

  經此一事,葉桐才發現自己是有人罩著的,小師叔為她出氣的樣子,可真是又美又颯,霸氣極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止不住星星眼。

  少女興致勃勃的跟眾人劃拳喝酒,好似完全從陰霾中走出來了一樣,霜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隻覺眼酸的有些厲害。

  懷音則坐在另一邊,也不知道自家師父臨走前吩咐了什麽,這群人竟半滴酒都不肯讓她沾一點,威脅逼迫也不好使。

  若是硬搶又顯得自己很沒品。

  聞著滿屋子酒香,懷音隻能撐著下巴生悶氣!

  偏偏葉桐還帶著討好的笑容湊上前,給她遞來一杯甜膩甜膩的果漿,雖然不比酒香,倒也聊勝於無。

  懷音隻能無奈地捧著自己的杯子,與眾人幹了一杯。

  酒過三巡,宴席終於散了,眾人醉醺醺地相互攙扶著離開。

  懷音滴酒未沾清醒得很,一個人離這些酒鬼遠遠的,獨自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葉桐喝了大半壇子酒,不過這小丫頭的酒量向來不錯,倒是沒醉得太厲害,還能將自己醉成灘爛泥的師父抗回去。

  “師父,都讓你不要喝那麽多了,怎麽那麽不聽話?”

  “喝了酒手又該抖了,明日看你還能不能練劍。”

  碎碎念般一直吐槽,葉桐還不忘仔細看著腳下,生怕不小心踩個石頭滑一跤,她倒是無所謂,把師父摔成個豬頭,就太跌劍尊的份了。

  霜寒醉得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還不忘長手一伸,便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葉桐:“......”

  靠!

  好想把他扔到地上滾一圈鼻青臉腫的回去怎麽辦?

  咬牙切齒,葉桐總算壓抑住了心中邪惡的想法,好不容易將人抗回了房間,扔在榻上。

  至於別人家的師尊都是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徒兒,為什麽她家師父醉生夢死,還要徒弟將人從遠遠的外麵給背回來?

  至於為什麽不施個法術架個雲什麽的......

  葉桐:嗬嗬,我會說我喝迷糊根本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