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作者:解解不語      更新:2022-06-03 01:26      字數:2200
  這個晚上陳芮是在周韓深懷裏睡著的,兩人上去,那種勾勾纏纏的氣氛還若有似無,周韓深直接將人抵在牆壁上親了起來。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周韓深不得不承認,陳芮的身體,對他有吸引力。

  陳芮懷了孕,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比較不要臉。

  再加上兩人又已經領了證,這事就變得理所當然。

  他引領著她的手,熱氣噴薄在陳芮耳朵邊:“用別的辦法。”

  等兩人洗了澡,出來的時候,陳芮還覺得身上全是味兒,沒洗幹淨似的。

  所以說男人,愛不愛沒關係,床上的時候照樣能表現得像是對你至死不渝。

  可至死不渝過後,兩人躺在床上,又有那麽點尷尬。

  就像他們的關係一樣,明明已經是夫妻,卻好像又很陌生。

  後來陳芮便一點點,拱去了周韓深懷裏,見他沒有反應,就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的腰。

  第二天,周韓深便帶著陳芮搬了家,搬去了周韓深現在居住的一個小套房,他在這裏住了挺多年,當初他還沒接管周氏,上大學的時候,自己在外麵賺的第一桶金買的房子。

  房子裏就一個保姆。

  衛生是有人每天定期過來打理。

  搬去的第一天,陳芮一直圍著他轉來轉去,周韓深將人固定住,說:“幹什麽?”

  陳芮把手機拿出來,揉了揉鼻子,說:“掃個碼。”

  周韓深這才想起來,昨晚陳芮控訴他的事情,他拿出手機掃了碼。

  兩人加了好友。

  周韓深原本接陳芮過來的時候,是做好打算,要好好管管陳芮那些熬夜的臭毛病,結果相處了一段時間,竟然發現這小姑娘意外的省心。

  而且特勤快,早上無論他多早起床,小姑娘都早早起來,替他將衣服熨帖好,替他係領帶。

  晚上還會留燈等人。

  偶爾等太晚,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周韓深讓她去床上早點睡,可說了下一回還是一樣。

  這弄得周韓深有時候工作起來了,一到點便忍不住看手表,時間差不多,沒做完的工作便拿回家裏去做。

  簡直就是潛移默化。

  中午偶爾還抽空過去他公司,送個愛心便當。

  育兒書買了一大堆,每一本都看,還認真做筆記。

  就是肉眼看得出來的有些拘謹。

  而且有時候有點強迫症,杯子用情侶的,牙刷的方向要擺一致。

  但人不要求你擺,自己直接就動手了。

  發現這個毛病的時候,還是有一次他刷了牙出來,又進去想拿點東西的時候,看到小姑娘站在那裏,嘴裏嘟嘟囔囔:“下次再不擺整齊拿去給你刷馬桶。”

  聲音很小,怕他聽到似的。

  到讓他鬆快了不少。

  後來周韓深還問她:“怎麽會有這種毛病。”

  陳芮剛開始扭扭捏捏不肯說。

  後來才支支吾吾說:“以前高中出去做兼職,有做過酒店的服務員,擺盤什麽的,都恨不得用尺子去量的程度。”

  而且他還漸漸發現,陳芮其實膽子挺小,特別害怕看鬼片,是沾都不能沾。

  他有時候空閑在家,特意放一點,小姑娘還不承認,一邊往他懷裏鑽,一邊假裝在看,其實眼神根本沒敢落在屏幕上。

  看得他有些想笑。

  不過他沒太多時間,積壓的工作太多,陳芮見他忙,也不好提要他空出時間見家長的事情。

  後來還是周韓深聽到陳芮和湯秋梅打電話,才想起這回事,他倒是帶著陳芮去了一趟陳家,沒見周家的人。

  周韓深倒是跟她解釋了一句,說:“周家比較複雜,晚點接觸比較好。”

  他也算給陳芮一個解釋,陳芮心裏便沒那麽多疙瘩。

  見陳芮父母的那天,周韓深在外麵訂了飯店,將陳家的人全部接過去。

  陳廣平和湯秋梅怎麽也沒想到,陳芮找的人,竟然是這樣一位青年才俊。

  湯秋梅等周韓深出去接電話,她忍不住道:“小芮,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住進他家裏去了?”

  陳芮看著湯秋梅。

  湯秋梅說:“你現在也不用買房子,能不能把你手裏的錢拿出來,替你弟弟買套房子。”

  陳廣平說:“買什麽房子!我現在在做生意,小芮,你把那個錢給我,就當我借你的,等我賺錢了,再把錢還給你。”

  陳芮都被氣笑了。

  陳與安臉色不太好,說:“你們兩夠了沒有?”

  陳芮一句話說不出口。

  周韓深剛要進門,聽見這些話,他也沒馬上進去,等裏麵聊得差不多了,才推開了門,他也沒提。

  等過了一個星期,一個中介給她發了信息,問她什麽時候過去簽合同。

  陳芮一頭霧水,打了電話給中介。

  中介說:“溪水灣的那套房子,你們不是全額付款了嗎?現在要簽正式的合同,但是你媽媽的手機關機,所以我就聯係你。”

  陳芮聽完腦子嗡了一聲,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那天她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

  又氣到發抖。

  她真的已經許久不哭了,她的眼淚好像都在剛開始工作的那幾年給掉完了,她從一個自卑羞澀的女孩,一點點變成現在這樣,其實用了很長時間。

  回到家裏,她那天飯都吃不下,等周韓深十點回來,便看到陳芮坐在那裏,眼睛紅紅的,他脫了外套,鬆了鬆領帶,過去問:“怎麽了?”

  上次受那麽大委屈,也沒見她哭。

  住一起也從未見她抱怨,就是他出差那陣子,她可能是被傷到,小小委屈了一下,可也很快就壓下去,滅了。

  而且他認識陳芮這麽久,是真沒見她哭過。

  哪怕在飯桌上被人刁難,或者被人欺辱的時候,都沒見她哭過。

  陳芮鼻頭都是紅的。

  這讓他倒是有點新鮮。

  他替她擦了擦眼淚,說:“遇到什麽事了?”

  陳芮小聲說:“可以過來談一談嗎?”

  周韓深坐在她對麵。

  陳芮說:“我媽媽的房子,是不是你買的?”

  周韓深說:“對,就為了這個事?”

  陳芮眼淚又落下來。

  那是她的家人,她都不知道她的家人是怎麽跑到周韓深麵前說這些的。

  陳芮說:“他們過來找你了?”

  周韓深說:“沒有。”

  陳芮明顯不信。

  周韓深說:“那天在飯店門口,我聽到了,小芮,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幫忙就是順手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