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民心之劍顯!震撼!六部尚書打起來了!
作者:七月未時      更新:2021-10-02 15:49      字數:10437
  “路兄,我入品了。”

  許清宵的聲音響起。

  他看向路子英,如此說道。

  “沒有修煉成功沒事,許兄你莫要灰心......”

  路子英下意識開口,想要安慰一下許清宵,

  可當他聽完許清宵所言,整個人愣在原地了。

  “什麽?”

  “你入品了?”

  “許兄,我敬你是大儒沒錯,可你不能把我當傻子啊。”

  路子英第一反應是不信,甚至覺得許清宵在糊弄自己。

  “路兄,我當真入品了。”

  許清宵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的確入品了啊。

  一瞬間,望著許清宵無比認真的模樣。

  路子英直接來到許清宵麵前,伸出手直接抓住許清宵的肩膀,而後一股靈氣沒入許清宵體內。

  下一刻,路子英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在檢查許清宵體內的靈氣,果然隨著他靈氣入體,頓時之間,路子英察覺到了許清宵體內的靈氣。

  不算很雄厚,但的確是有靈氣。

  “這不可能!”

  路子英開口,他抬起手,而後再伸手觸碰許清宵,反複檢查三遍。

  最終確定,許清宵體內的確有靈氣存在。

  這是入品的象征。

  體內有靈氣,就算是入品了。

  這!這!這!

  這太離譜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許清宵前前後後多長時間?算死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就入品?要不要這麽誇張?這還是人嗎?他身為仙道第一天才,當初入品也花費了三天時間。

  沒有人會比他更快,古今往來有,但也就是那幾位,而且是真是假都要打上一個疑問句,畢竟人死了,隻存在於典籍當中。

  可就算是這些典籍中的人,也不存在一個時辰入品啊。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

  這!

  這絕對不可能。

  路子英咽了口唾沫。

  而許清宵的聲音不由響起。

  “路兄,我這應該算是入品了吧?”

  許清宵問道。

  “算!”

  路子英沒有去欺騙許清宵,是入品就是入品,無非是他現在根本就無法接受許清宵入品的事情。

  “那看來仙道也就這樣吧,還以為多難,師弟一個時辰入品。”

  “方才某人可是說,自己三天完成入品,是仙道第一,看來這個仙道第一資質,應該要讓給我師弟了。”

  陳星河的聲音響起,他一看這情況,肯定要跑出來說話啊。

  畢竟這個路子英從頭到尾一直表現的極其優越,動不動就是說自己是仙道第一,現在好了,被自己師弟打臉,這感覺真爽啊。

  “不可能,這不可能。”

  路子英已經不在乎陳星河的嘲諷,而是皺著眉頭思索。

  一個時辰入品,這太離譜了,古今往來那裏有這種人啊。

  許清宵就算天賦再高,也不存在一個時辰入品。

  路子英皺著眉頭,他整個人的世界觀已經崩塌了。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是仙道第一人,可沒想到的是,許清宵竟然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一個時辰入品,雖然說隻是入品,可這速度也太快了。

  看著路子英懷疑人生的目光,許清宵不由開口道。

  “路兄,感覺應該是儒道的原因,我已是儒道大儒,或許有所加持,才會如此快速突破,而且許某也修煉武道。”

  許清宵開口,他自己做出一個解釋。

  隻是這個解釋也有不對的地方,因為當初朝歌說過,每一個體係之間都會互相壓製,你修煉仙道,再去修煉武道,相互壓製。

  按理說自己修煉仙道,不應該這麽快吧?

  “有這個可能。”

  聽到許清宵的解釋,路子英點了點頭,這是有可能的。

  但陳星河不開心了。

  “師弟,你這就謙虛了,哪裏有這個哪個的,你一個時辰能入品,就證明你適合仙道,當然最適合的還是儒道。”

  “這樣,要是路兄不服的話,大可拿出九品修煉之法出來。”

  “一個時辰入品,踏入九品,最多一天吧,路兄,敢問你入九品花費了多長時間?”

  陳星河繼續說道。

  聽到此話,路子英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陳星河這個提議不錯。

  隻是許清宵擺了擺手道:“無需如此,拿出入品心法,已經可以了,再拿的話,隻怕真有問題。”

  許清宵拒絕了,人家宗門的心法,自己學了開頭已經差不多了。

  如果還繼續學的話,那豈不是白嫖功法?

  仙宗對心法這種東西,還是極其在乎的,相當於自我傳承,怎麽可能給別人?

  隻是路子英搖了搖頭道:“其實也不是不行,九品的心法,不算太難,不過許兄,你先穩固一下靈氣,待你體內有數百道靈氣後,我可以將九品心法給許兄看看,”

  “但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七天左右,倒不是資質問題,而是靈氣積累,就如同武道增加氣血一般。”

  路子英回答道,九品心法他還是可以拿出來的,但超過九品就不行。

  此話一說,許清宵苦笑一聲道:“不用,不用,路兄拿出入品法,已經足夠了。”

  許清宵拒絕了,他又不是真的要修煉仙道,何必惹這個麻煩。

  “不!”

  “許兄,你一定要試一試,入品測試不出來什麽,但九品一定能測試出來一些結果的,你試一試。”

  “否則的話,以後路某真不敢再自稱仙道第一人了。”

  路子英很焦急地開口,他真的很急。

  原本自己乃是仙道第一人,不僅僅是實力年輕一代第一人,主要是修煉速度也是仙道第一人。

  可現在許清宵一個時辰就入品了,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入品可能測試不出來什麽結果,但九品一定可以測試出來。

  隻是需要等待七天罷了。

  “那......行吧。”

  許清宵想了想,既然對方執意如此,那他也無所謂,剛好自己也可以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是因為儒道的原因,還是說自己真的適合修仙。

  不過許清宵沒有直接用民意轉換為靈氣,打算慢慢穩固修為再說。

  也不急於一時。

  但陳星河的聲音響起了。

  “路兄,你還沒說你九品用了多長時間呢?”

  陳星河追問道。

  “十五天,我聚氣花費了七天時間,十五天突破的。”

  路子英回答道。

  他沒有撒謊。

  “行,師弟,爭取八天內突破。”

  陳星河與許清宵開口道。

  “不,不可能的,八天內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十品是引氣,而九品不一樣,仙道九品是練氣境,需要煉化靈氣,凝聚靈脈。”

  “而且不能隻凝聚一條靈脈,真正的天才,是凝聚三條甚至更多。”

  路子英開口,但這話他有些摻水了。

  因為一般來說都是凝聚一條靈脈,哪裏有凝聚多條靈脈的道理,反正他沒有,而且這種東西隻是一個理論。

  主要是路子英害怕許清宵回頭真的十天就凝脈成功了,那自己豈不是丟人現眼。

  所以瞎扯一頓再說。

  許清宵點了點頭,有些若有所思,這跟自己武道一樣嘛。

  不過,就在此時,李守明的身影出現了。

  “老師,張掌櫃來了,說要找您有要事。”

  隨著李守明的出現,許清宵當下看向路子英道。

  “路兄,許某還有要事再身,就先過去了,師兄,您陪一陪路兄吧。”

  “如若路兄不嫌棄,就在學堂住下來吧。”

  許清宵如此說道,邀請對方先住下來。

  “恩,好。”

  路子英本來是想要拒絕,可想到還要看看許清宵修煉速度,所以答應下來了。

  至於陳星河點了點頭,讓許清宵忙去,自己來照顧路子英。

  當下。

  許清宵告退離開。

  往學堂外院走去。

  跟著李守明來到外院,張如會便在不遠處等待著自己。

  “見過許儒。”

  有外人在,張如會表現的還是十分尊重。

  “張兄,請!”

  許清宵不廢話,邀請對方入內。

  “好。”

  張如會不多想,跟隨著許清宵進入房中。

  待兩人進入房中,張如會便直接開口。

  “賢弟,你讓愚兄辦的事情,愚兄辦好了,已經將京都所有書店全部買下來,並且一些主要大府的書店也買下來了。”

  “包括印刷之物,等等都已經解決。”

  “接下來怎麽說?”

  張如會開口。

  前些日子,許清宵讓他辦這件事情,他雖然不知道許清宵要做什麽,但十分清楚,許清宵聰慧過人,絕對有他的用處。

  “好!”

  “兄長,此事您算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許清宵聽到這個回答,顯得十分滿意。

  “區區小事而已,不過賢弟,愚兄極其疑惑,你收購書店作甚?這些書店其實平日裏也沒有什麽生意,隻能說養家糊口沒問題。”

  “想要賺取銀子,估計很難啊。”

  張如會不覺得這算幫忙,隻是很好奇許清宵為什麽要收購書店。

  很古怪。

  聽到這話,許清宵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緩緩開口道。

  “兄長不知,愚弟打算搞報社。”

  許清宵說出自己的計劃。

  是的,就是報社!

  這就是許清宵的民心之劍。

  也是許清宵目前最在乎的事情,幾乎沒有之一。

  這一把劍,若是鑄造好了,就是他許某人鏟除敵人的神劍。

  可此話一說,張如會蒙了。

  “報社?”

  “何為報社?”

  “賢弟,恕愚兄笨拙,實在是不明這報社是何意啊?”

  張如會實實在在有點蒙,他還真沒聽說過報社,這玩意有什麽用?

  許清宵拿出一張白紙,認真為張如會解釋道。

  畢竟這家報社,必須要讓張如會來處理,自己不可能來管一家報社,隻能說前期自己多幫幫忙,中期後期就不行了。

  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須要依靠張如會來。

  “兄長你看。”

  “所謂報社,就是發放報紙的東西。”

  “什麽叫做報紙,報紙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張比這個大兩倍的紙,然後劃分幾個不同的區域,比如說這左上角,就是國家大事。”

  “哪裏哪裏有災情,哪裏哪裏發生了好事。”

  “左下角則是那個那個貪官被抄家,那個那個官員為民做事。”

  “右上角則是地方新聞,比如說咱們現在是在京都,那麽京都昨天發生了什麽趣聞,右下角呢可以寫一些招聘廣告,誰家需要雇人,誰家貨物很不錯。”

  “都可以出現在這張白紙上,緊接著印刷成幾萬份,幾十萬份,販賣出去。”

  許清宵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什麽叫做報紙。

  可此話一說,張如會頓時就震驚了。

  他看著許清宵手中的白紙,身為大商人,他腦子轉的極快,一瞬間就知道這有什麽用了。

  這是調動民意啊。

  比如說某個官員,你寫他做了一件事情,但你覺得這個官員做的事情並不好,所以你隨便加幾句話,稍微理中客一下,把自己的觀點加個一兩句。

  不明真相的百姓,就會瞬間被你帶偏。

  畢竟大部分百姓還是不知道全貌,隻能通過其他方式得知消息。

  就好像許清宵為什麽在大魏如此受歡迎?無非就是因為大家都說許清宵好。

  可真正接觸過許清宵的人有幾個?

  百姓都是盲目跟風的。

  並且張如會不僅僅隻是看到這一點,而是看到兩點。

  利潤!

  大魏百姓,不,甚至說天下百姓的娛樂方式有哪些?

  吃飯喝酒勾欄聽曲。

  無非就是這四件事情。

  但這四件事情有兩件事情是做什麽?吃飯喝酒為的不就是吹牛?

  比如說,哪裏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可能他壓根就不知道,也是道聽途說來的,可架不住會吹啊。

  隨便找個酒樓,就能看到一群人在吹牛逼,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原本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

  但說的人永遠就是那幾個人,聽的人最多,大家點一壺酒,或者是自帶點花生米,坐在酒樓一聽就是一天時間過去了。

  聽完以後再跟別人去吹。

  說到底還是大家太無聊了,平日裏想要得知一些事情,必須要去酒樓,或者是聽別人說。

  可若是這種東西出現,百姓們隻怕要激動死啊。

  買一份報紙,知曉天下事,然後再聚集一堆,開始各種閑談了,你說你的理論,我說我的理論,打發時間。

  簡而言之,張如會看到了巨大的商機,甚至是無窮的商機啊。

  “好!”

  “好!”

  “此物簡直是.......簡直是個聚寶盆啊。”

  張如會激動的站起來了,他太激動了。

  再看向許清宵,張如會真的很好奇,許清宵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得啊。

  為什麽能想出這麽好的主意。

  這也太那個了吧。

  恐怖!

  恐怖!

  簡直是恐怖如斯也。

  張如會很激動,他越想越激動,又能掌控百姓民意,又能賺取大量的銀子,他根本無法言說。

  可許清宵立刻拉住張如會道。

  “兄長先不要激動,有幾件事情要先問問兄長,商談好了,才能實行這個計劃。”

  “此等大計,愚弟不敢多說,至少能讓兄長每年多賺個幾千萬兩白銀,而且至少可盈利百年,但有幾件事情一定要好好詳談。”

  看到張如會如此激動,許清宵是挺滿意的。

  最起碼張如會知道這報紙的作用,如若張如會不以為然,那許清宵反而難受。

  “對對對,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賢弟,你說,你說。”

  張如會激動問道。

  “第一,一張紙的成本是多少?包括印刷,人工,運輸等等所有成本,紙張絕對不能太差,但也不用太好。”

  許清宵認真問道。

  賺不賺錢,不重要,許清宵目前要走的第一步,是打開市場。

  哪怕前期虧本他都要做下去。

  一旦報社做好了,那麽整個大魏的輿論就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到時候什麽狗屁藩王,什麽閹黨,什麽異族,什麽商人,統統都要被自己拿捏。

  當然如果陛下發現這個東西特別好,想要占為己有怎麽辦?

  怎麽辦?直接翻臉!

  這玩意可不是鬧著玩的,許清宵給自己鑄造的民心之劍。

  如果陛下想要搶走,許清宵還真不會開玩笑,畢竟自己給自己打造的底牌,你要是拿走了,那自己玩什麽?

  當然理論上女帝會提,可自己拒絕了,女帝也不會多說什麽的。

  畢竟自己是未來的新聖,不給大儒麵子,難不成還不給新聖麵子?

  聽到許清宵詢問。

  張如會思索一番,過了一會,給予了一個回答。

  “一張不差不好的紙張,再加上人工等等,大約需要二十文左右。”

  張如會給予回答。

  “如果自己造紙呢?”

  許清宵繼續問道。

  “自己造紙?成本估計還能壓五文錢,最低十五文。”

  張如會再次回答道。

  十五?

  許清宵眉頭緊鎖,這價格還是有點貴。

  畢竟隻是一張紙的成本啊。

  不過也沒辦法,大魏的紙張價格的確如此。

  “可否壓到十文錢。”

  許清宵問道。

  可此話一說,張如會瞬間臉色變了。

  壓到十文錢?

  大哥,這不是虧本嗎?

  一份就是虧五文,一千份就是五兩銀子,一萬份就是五十兩銀子。

  張如會仔細想想,大魏京都這麽多人口,真要推廣出去,一天銷售十萬份不是什麽難事。

  一天虧五百兩銀子。

  能承受是能承受,但問題來了,張如會不傻,知道這種東西不可能隻推廣到大魏京都,許清宵讓自己收購了不少大府的書店。

  真要賣的話,再加上其他大府的運輸成本,少說一天得虧五千兩銀子。

  一個月十五萬兩銀子的虧損,這就很誇張了。

  但張如會還是沉穩,他看向許清宵道。

  “賢弟,你的意思是說,先用低價來吸引百姓,讓百姓先了解這報紙,等百姓們喜歡上此物以後,再漲價?”

  張如會詢問道。

  “是這個意思,但又不是這個意思。”

  “價格回調是必然,隻是近兩年不可回調,需要等大魏富裕起來再回調。”

  “同時還要做好後手準備,增加報紙數量,不可能隻是一張,要做到兩張,三張,五張,甚至是十張,並且價格不能變化。。”

  “三張,五張,七張,直至十張,一張就是賣十文,甚至還要低。”

  許清宵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這個想法一說,張如會徹底繃不住了。

  “一張虧五文,十張虧五十文,如果按照預算的話,一天兜售百萬份不是一件難事。”

  “也就是說一天就要虧損五萬兩白銀,一個月虧損一百五十萬兩白銀啊。”

  張如會咽了口唾沫。

  許清宵這也太會做生意了吧?

  一年虧損一千五百萬兩白銀。

  並且如果許清宵還想要擴張規模的話,哪一年可就不止一千五百萬兩了。

  可能是三千萬兩,五千萬兩,甚至是一萬萬兩,這誰頂得住啊?

  “兄長,第二個問題,你覺得此物若是誕生,會不會成為大魏京都的熱點?”

  許清宵問道。

  這是他第二個問題。

  “會!說實話,如若有這種東西,我每日都會買上一份,打發打發時間。”

  “可能小半個時辰,我就能看完,而且還能知曉一些有用的東西。”

  張如會如實回答。

  真要出了這東西,絕對能成為大魏的熱點,人人爭搶購買。

  “那就行了,既然兄長都會購買,就證明此物無論是對任何人來說都有吸引力,當然對孩童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

  “到時候必然會引來無數覬覦。”

  “尤其是各大商會,他們會在第一時間也開辦報社,可如若我們的價格定在正常價格,保證不虧本的情況下,那他們一定會把價格拉低。”

  “一旦如此的話,雖然我們依舊會有自己的買家,可大部分的百姓,其實還是糾結錢財,誰便宜買誰家的。”

  “如此一來,我們不是失去了核心競爭力?”

  許清宵說出這個道理。

  實際上他還有一個顧忌沒有說出來。

  八大商會不算什麽,他完全可以讓禮部的人過來監督,說白了他們的報紙要審核,不好的地方,或者是不怎麽樣的地方,必須要進行修改。

  搞一堆禁詞,讓你們慢慢改,而自己的報社就沒關係了,隻要不是太偏激的,都可以發出去。

  這就是競爭優勢。

  許清宵真正擔心的是誰?

  是大魏文宮。

  是朱聖一脈。

  一旦報紙發行出去,引來大魏百姓哄搶,大魏文宮坐得住?他們必然會想盡辦法擠壓自己。

  打價格戰?真當那群大儒沒銀子嗎?

  而且他們也有一個核心競爭力。

  【傳道受業】

  某某大儒今天在上麵寫點自己的感言,某某大儒明天在上麵寫點自己的感言。

  天下文人會不會瘋狂?

  大魏百姓會不會為了子孫後代買一份文宮報紙?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很難競爭成功。

  尤其是自己的價格還這麽貴。

  百姓們剛開始或許會捧個場,知道是自己搞出來的,可等新鮮勁過了,大家就會權衡利弊了。

  這就好像輔導課一樣,你看到雜誌你很想買,可你又看到輔導書,你會毫不猶豫拿出錢來買。

  為的是什麽?不就是後代子孫?

  這個問題,才是許清宵真正不想麵對的問題。

  但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幾乎不可能。

  除非朱聖一脈都是傻子,不然的話,絕對會複刻自己的成果過去。

  解決是解決不了,但許清宵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有五計,可以搶占七成左右的市場。

  第一計,就是價格戰,前期不怕虧本,甚至說虧的越多越好。

  但就要看張如會扛得住扛不住了,若是張如會扛不住的話,自己隻能另尋他人。

  “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虧就虧一點,賢弟,愚兄還有一些家底,就算是家底全部虧光,愚兄也能想辦法再弄到一些來。”

  張如會明白這個道理後,隨後便惡狠狠地咬牙道。

  他看得出來,此物的價值,所以也不含糊。

  大不了就虧的血本無歸罷了。

  再者,自己兄弟是許清宵,大魏戶部侍郎,未來新聖,說句不好聽的話,自己當真虧到家底都沒了。

  許清宵會不管自己?

  得到張如會的回答,許清宵很是滿意。

  “好!”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兄長再去做三件事情了。”

  “第一,找一批遊手好閑的混子,讓他們每天打聽一些消息,把京城內的一些是是非非記下來。”

  “第二,找一些生意還行,但並不是特別好的店,邀請他們免費參加第一期宣傳,把他們店鋪的信息,寫進報紙當中,一期一個月,不要太多,差不多三十家,一天一家,一定要找那種靠譜的店,不靠譜的一律不要。”

  “第三,請一批老書生來寫稿,怎麽寫我這裏會有樣本,搞好之後,再派人送到愚弟學堂來,他們會進行校稿以及更正,確定無疑後,再送回去,子時之前做完這一切,子時之後開始印刷。”

  “務必要在卯時之前,將所有報紙送到各大書店。”

  “第一個月,免費發放,但限免一萬份,而且必須要給識字之人,不識字的不給,剩下的按照二十文一份賣。”

  許清宵開口,吩咐張如會三件事情。

  第一個月免費一萬份,剩下的按照二十文一份賣,這是前期,等競爭對手一出現,直接降價,讓百姓感覺到實惠。

  不然你不先按照高價賣,百姓沒有占便宜的感覺啊。

  “好!”

  張如會一口答應,他明白許清宵的意思,所以並沒有說什麽。

  再者這三件事情不算太難,完全沒問題。

  “需要多長時間?”

  許清宵繼續問道。

  “三天內,全部做好。”

  張如會給予回答。

  “好,越快越好。”

  “三天內做好這一切,七天後,我要第一版報紙發放至大魏京都。”

  許清宵神色認真無比道。

  既然說到這份上了,那麽就不能等。

  他要速戰速決。

  掌握大魏輿論能力。

  到時候朱聖一脈想要再來找自己麻煩,當日報紙就是某某大儒如何如何。

  藩王想要造反?沒問題,直接口誅筆伐,罵他祖宗十八代,然後打起仗來,管他輸贏,先吹再說。

  商人想要搞事?直接登報查封,錢充國庫,還怕百姓不支持?

  輿論的力量有多大?相信正常人都知道有多可怕。

  都別說報紙了,有時候寫一本小說都能害死人。

  潘金蓮武大郎,明明是正兒八經的賢良人家,尤其是武大郎,人家不僅僅不矮,而且還是縣令,是讀書人有文化。

  就因為遇到一個小人,把他們夫妻的故事編造成一本書,結果流傳千年。

  以至於武大郎成了笑話,潘金蓮成了什麽懂的都懂。

  這就是謠言和輿論的力量。

  民心之劍就是此物。

  鋒芒無比。

  但想要鑄好這一把劍,難度也極大。

  最大的問題不在於別人,就是朱聖一脈。

  所以許清宵覺得自己有必要還是得去一趟大魏文宮,找一找不屬於朱聖一脈的大儒,請他們幫忙寫點文章或者是寫點勸言。

  如此一來的話,就可以稍稍削弱一下朱聖一脈的核心競爭力了。

  “賢弟,那愚兄先去處理這些事了。”

  張如會開口,如此說道。

  “好。”

  “兄長也莫急,穩著點最好。”

  許清宵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讓張如會也不用太急,還是得穩。

  “賢弟放心。”

  張如會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張如會離開了此地。

  待張如會離開後。

  許清宵也沒有閑著。

  大魏文報第一版,必須要由自己操刀。

  首先是設計方麵,兩張宣紙大小,需要劃分好每一個區域。

  【國家大事】、【民間趣聞】、【地方新聞】、【京都廣告】

  目前是暫定這四個板塊。

  實際上許清宵還可以加入很多東西,譬如說娛樂方麵,哪家花魁如何如何,哪家女子多美多美。

  還有詩詞板塊,小說板塊,圖畫板塊等等不少板塊。

  隻是這些東西,都是許清宵的殺招,現在一股腦全拿出來,豈不是讓別人對著抄?

  好東西要一點一點拿出來,不急於一時。

  而且有一件事情,許清宵心裏明白的清楚。

  客戶針對。

  大魏百姓,京都的百姓還好說一點,可其他城市的百姓,正兒八經讀書的有幾個?而會識字的又有幾個?

  大魏至少有七成左右的文盲,這還是因為大魏出過聖人,所以讀書人多。

  否則的話,九成文盲都有可能。

  畢竟讀書有多貴?人人能上私塾?上了私塾難道後麵不花錢?

  讀書人為什麽叫做窮秀才?因為的確窮啊,基本上是一大家養一個讀書人,就希望這個讀書人能考取功名,回報家族。

  可實際上九成九的讀書人,都考不到功名,後麵給別人打工,無非是工作體麵一些,輕鬆一點,賺的銀子比農耕要好。

  所以許清宵的第一目標,是百姓!

  而且還是不識字的百姓,你讓這些百姓去關心國家大事?這是不可能的。

  大部分百姓的思維還限製於,皇帝是用金鋤頭耕地還是銀鋤頭耕地這個層麵上。

  所以你寫國家大事他看都不看一眼,必須要投其所好。

  當然這些事情,要一點一點來,先搶占識字百姓,再搶占不識字的。

  甚至連女人的市場,許清宵都要搶占。

  女人市場如何搶占?這還不容易,找幾個有文采同時多情善感點,寫幾篇言情小說不就夠了?再讓一些有才華的女子,寫詩上去。

  女人最支持的是誰?還不是女人!

  沒事再搞點星座花樣進去,當然這個星座花樣肯定不是真的把星座拿出來,而是拿十二生肖。

  想到這裏許清宵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以後一些大魏女子見麵之後第一句話就是。

  “啊你是屬牛的啊?屬牛的女人,比較勤懇,樂於助人,跟這種人做朋友會很放心,姐妹,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我屬什麽的啊?我屬羊的,我性格溫順,而且跟屬牛的很般配,牛羊成群,咱們注定是好姐妹。”

  想到這裏,許清宵不由笑了。

  甚至!

  許清宵不僅僅隻是盯著百姓和文人。

  仙人市場許清宵都搶占。

  怎麽搶占?

  把凡人修仙傳丟出去,許清宵就不信了,這幫修仙之人會不看?

  估計一個看的比一個激動吧?

  夜夜不能寐啊。

  想到這個計劃,許清宵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現在就等著文宮上鉤,隻要文宮一上鉤,必然也會跟自己打價格戰。

  到時候自己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哎呀。

  舒服啊。

  當然,如果朱聖一脈不跟自己爭,那就沒事了,躲過了一劫。

  一旦爭,許清宵不讓他們脫一層皮,他許清宵倒過來姓。

  想到這裏。

  許清宵心思更加活躍了,開始設計第一版大魏文報。

  國家大事的內容很簡單,回頭讓六部給自己整理一份。

  六部每天的事不知道有多少,把可以公開的事情,直接寫進來,比如說陛下今天下達了什麽指令,除非是陛下說了不允許說出去,不然的話第二天上報紙。

  這樣還省得陛下下聖旨。

  民間趣事就讓張如會找一些街溜子去搜集一些,他們信息廣泛,當然故事進去全部都是用化名,畢竟不能直接寫誰誰誰。

  地方新聞就是大魏京都的一些變動。

  最後的廣告簡單了,而且許清宵之所以敢拉這麽低的價格,就是想要從這上麵賺銀子。

  不說盈利,保證不虧就血賺,越到後麵這大魏文報越是可怕。

  等所有競爭對手都沒了的時候,到時候想漲價還不簡單嗎?

  當然也會根據大魏百姓的經濟水平來調整。

  也不可能說想漲價就漲價。

  板塊做好了,眼下就是一件事情了。

  怎麽製造一個爆炸話題?

  第一版賣出去,必須要有一個巨大的吸引點。

  一定得讓大魏上上下下都感興趣的東西。

  眼下大魏風頭最盛之人是自己。

  所以得從自己身上入手。

  可怎麽入手?

  “深夜,女帝敲開了許清宵的門?”

  不行不行,寫這個女帝估計明天就要賜死自己。

  這開不得玩笑。

  “六部尚書和武官們打起來了,原因竟然是......”

  不行不行,虛假的事情不能寫,而且這樣也會激起文武新一輪的爭吵,沒必要。

  那寫什麽呢?

  官員不能寫。

  自己也沒什麽故事啊。

  還不能造謠。

  有點煩。

  第一版新聞肯定不能亂造謠,一定要有真實性啊。

  許清宵頭疼。

  感覺不管自己寫什麽都不太好。

  好家夥。

  實在不行寫一篇絕世詩詞?

  那也沒意思啊。

  百姓們又不懂這個。

  腦闊疼腦闊疼。

  許清宵喝了口茶。

  正在沉思。

  也就在此時。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是李守明。

  “不好了!不好了!”

  “老師,老師,六部尚書打起來了。”

  “陳大人讓您趕緊去一趟吏部。”

  “刑部尚書和工部尚書聯手把顧尚書揍了一頓。”

  隨著李守明的聲音響起。

  許清宵頓時站起來了。

  “打起來了?”

  “怎麽好端端的打起來了?”

  許清宵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堂堂六部尚書,哪一個不是位極人臣?

  怎麽可能會打起來?

  “老師,學生哪裏知道啊,是吏部差人過來,讓您趕緊去。”

  李守明一臉無奈。

  他怎麽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

  “我現在過去。”

  許清宵動身,倒不是急著過去勸架。

  而是急著過去詢問發生了什麽啊。

  這頭版新聞不就來了嗎?

  【六部尚書大打出手,竟然是因為.......】

  臥槽,許清宵感覺,拿這個當做頭版頭條,大魏京都想不沸騰都不行啊。

  堂堂六部尚書大打出手。

  這如何不讓人產生聯想?

  這要不賣爆來,這大魏文報的計劃,也就可以直接放棄了。

  好家夥。

  諸位大人。

  先繼續打,別停手。

  等我來了再說。

  許清宵火急火燎。

  而守仁學堂的學生們卻有些愣。

  “師兄,老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

  “是啊,怎麽六部尚書打起來,老師很開心啊?”

  眾人有些懵。

  而李守明搖了搖頭道:“你們看錯了,老師那不是開心,而是興奮。”

  李守明認真說道。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許清宵會興奮!

  這有什麽興奮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