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畫像
作者:小肥腸      更新:2022-06-04 22:49      字數:2110
  牟啟手指輕顫,當著白執的麵把朋友的聯係方式發給了他。

  白執勾了勾嘴角,在牟啟麵前撥通了他發過去的號碼,想問一些關於下午他在小鎮上看到蒼伶的事。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個紳士的男人的聲音。

  白執問,“請問你的牟啟先生的朋友嗎?”

  “我是。”他很快回答。

  “我是你今天下去在小鎮上看到的蒼伶的保鏢,想問一下你看到她的時候的情況,方便嗎?”白執很有禮貌的詢問。

  “可以的,我剛好路過,看到一個身形嬌小,麵容嫵媚的女人扶著一個全身濕漉漉的女人,兩人看起來有點奇怪,我多看了兩眼,才發現被扶著的人很像蒼伶小姐。等我反應過來向去搭話的時候,兩人已經拐過一個小巷子裏不見了,我還有公務在身,就沒時間去問。很抱歉,如果當時我上去問幾句,或許能早些送蒼伶回去。”電話那邊的男人聲音裏滿滿的都是後悔和歉意。

  如果他能及時把晏家的大小姐救下,以後就能憑借著這一層特殊的關係在這個城市平步青雲,可惜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麵前,就被他這樣錯過了。

  “不管怎麽說,能及時找到小姐,晏家非常感謝你,你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找我,我會幫忙安排。”白執嘴角微勾,很貼心的道。

  “不??????,不用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電話那邊,男人心裏很期待和宴家攀上關係,白執的話更是讓他內心激動,可他還是極力壓製著內心的貪婪和衝動,不想第一次就被大人物看不起。

  “你能再和我詳細的描述一下那個扶著大小姐的女人的特點嗎?”白執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語氣卻更柔和的平易近人。

  “我看了幾眼那個女人的臉,我現在畫一個素描給你,大概十多分鍾之後把她的素描發到你手機上。”男人心裏暗喜,扶著蒼伶的女人很漂亮,她的臉也很有特色,他大概能畫出來八九分。

  不能第一時間把蒼伶小姐救下來,能幫著宴家把綁架大小姐的凶手抓到也不錯。

  掛斷電話,白執看著蒼伶的吊瓶發呆,腦子裏不斷在想鬧出這麽大動靜把她從古堡劫走的人到底是誰?那家夥又有什麽目的。

  而提供線索的男人則在第一時間放下手裏的事,走到書桌旁拿起畫筆和素描本,以最快的速度把下午在小鎮上看到的女人畫到了素描本上。

  他前幾天聽牟啟說那個小鎮的風景很好,正好他這段時間接了一個設計沒什麽靈感,今天有時間就自己開車過去了,小鎮上絕大部分是原著名,東方麵孔非常少見,他一個年輕男人在那樣的小鎮上突然看到兩個年輕漂亮的東方女人自然會忍不住多看幾眼,更何況其中一個還全身濕噠噠的昏迷著。

  感歎了無數次沒抓住這麽好的機會和後,男人終於畫好了素描,第一時間拍照發給了白執。

  白執的手機一響,他第一時間打開。

  素描畫的很好,一看就是專業的,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臉,白執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怎麽了?”坐在一旁的牟啟發現了他的異常,轉過頭問。

  “是她!”當他看到白執的手機屏幕上的女人畫像事,驚訝的瞳孔放大,聲音都比平日裏太高了幾分。

  “嗯,吳小煙還真是銀魂不散,她還在這邊,林至應該也沒走。”白執說著,眼神再一次落在牟啟身上。

  “以前林至確實是我的人,不過自從半年多之前他失蹤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也沒和他聯係過了,沒想到他們也在這邊。”牟啟雙眼坦誠,語氣中帶了幾分驚訝,好像真的不知道林至和吳小煙的情況。

  “之前那次小姐中毒也和這個吳小煙脫不了幹係,等小姐出院之後,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宴先生,讓宴先生派人把這兩個人抓起來解決掉,這種是不是跳出來咬人的老鼠太過惡心,三番五次的傷害小姐的人絕對不能留。”

  白執眼眸低垂,下顎線緊繃,精致的側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語氣中全是果決和狠辣。

  “這樣的人確實可惡。”牟啟的眉頭飛快的皺了一下。

  白執嘴角一勾,沒在開口。

  “咳咳咳。”病床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蒼伶費力的睜開厚重的眼皮,全身乏力,喉嚨幹澀的難受,腦袋依舊昏昏沉沉,還好身體沒那麽冷了。

  視線中是熟悉的白的沒有任何溫度的顏色,鼻尖又是讓人討厭的消毒水的味道,一聞到這個味道蒼伶就知道這次的鬧劇已經結束了。

  “小姐,你醒了,喝點水。”白執第一時間走到蒼伶的床邊,滿眼擔憂的看著他,端起水杯放到她的嘴邊。

  喝了幾口水,幹咳的喉嚨得到了滋潤,蒼伶聲音沙啞的開口,“白執,你什麽時候找到我的?你們速度還挺快的。”

  蒼伶眼睛微眯,那麽偏遠的一個小鎮,她才醒過來沒多久就被找到了,這次的綁架怎麽想都覺得不太正常。

  “我們是晚上八點多才找到你的,是牟啟先生的一個朋友下午在那個小鎮上看到了你,我們這才得到線索找了過去。”白執的聲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

  她抬眼一看,才看到床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差不多半個月沒見的牟啟。

  “牟先生,多謝,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這裏白執守著就行了。” 蒼伶藏在被子裏的手捏成全,她本能的不喜歡牟啟這樣一個完全看不透,心思深沉的男人一直在身邊,這種隨時都可能被身邊的人捅刀子的感覺太糟糕了。

  “你醒來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白執的身體有些僵硬,他極力壓製著心中的情緒,才能做到若無其事,微笑著用最溫和的聲音和語氣和蒼伶說話。

  “白執,幫我送送牟先生。” 蒼伶眼神微眯,無意間撇到了他握的指尖發白的拳頭。

  “好。”

  兩人先後走出病房,蒼伶看著吊瓶,眼神慢慢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