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白執受傷
作者:小肥腸      更新:2022-06-04 22:48      字數:2171
  “白執,你怎麽會受傷?牟聿你快讓人安排醫生。”蒼伶慌亂地拉著牟聿的胳膊,看著眼前白執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著急的都快哭了。

  “你好了嗎?”白執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住,清亮幹淨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蒼伶,滿眼擔憂的問。

  “我已經好了,之前是中毒了,現在已經用過解藥了。”蒼伶紅著眼眶心疼的看著白執道。

  這個傻子,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去找醫生,非要強撐著一口氣來看他。

  “那就好。”

  白執的傷比蒼伶想的還糟糕的多,他確定蒼伶好了之後,撐著他回來的那口氣鬆了,說完就直挺挺的暈倒在地。

  白執很快就被送進了手術室,手術進行了整整八個小時,從手術室裏被推來後,白執直接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蒼伶眼巴巴的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看著雙眼緊閉,全身被插滿了各種管子,臉上依然看不到一絲生機的白執,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便出來了。

  “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牟聿一直陪在蒼伶身邊,看到她這樣很心疼。

  蒼伶一動不動的看著裏麵,沒有任何回應。

  牟聿直接把人抱起來,大步往蒼伶的病房走。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蒼伶哭著在牟聿懷裏掙紮,牟聿卻充耳不聞,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反而加快了回蒼伶病房的腳步。

  白執為了去幫蒼伶找藥被傷成這樣他也很擔心,他能理解蒼伶此刻的心情,可她自己現在也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被牟聿強行抱回病房的蒼伶,在被放到床上,牟聿鬆開手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推開牟聿往外跑。

  她要去陪著白執,她必須去陪著白執。

  病房裏,被蒼伶推到在地的牟聿聽著身後摔門的聲音,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他剛剛又頭疼了,強撐著最後的力氣才把蒼伶抱回來的,再也沒有力氣留下他了。

  他拿起口袋裏的藥品,熟練的挑選出拿出幾種不同顏色的藥,一把吞了下去。

  足足坐在床邊緩了半小時,牟聿身上的力氣才恢複了些,他扶著床邊費力的站起來,顫抖著腿一步步往外走,路過衣櫃的時候的時候順手給蒼伶帶了一件厚的長款外套。

  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牟聿才走到重症監護室門口,他雙手有些顫抖的把外套披在蒼伶肩上,緩緩走到醫院走廊的座位上坐好。

  他渾身無力的靠著身後冰冷的牆壁,眼睛卻從沒離開過蒼伶的身影。

  蒼伶消瘦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重症監護室裏,渾身上下都透露一股悲傷和孤獨。

  牟聿突然覺得有些心酸,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和白執的感情變得這麽好了,他之前怎麽沒發現。

  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段時間蒼伶最苦最難的時候陪伴她的一直都是白執,她們的感覺早已日漸深厚,無可替代。

  牟聿有種即將被替代的危機感,既心酸又欣慰。

  固執的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站了一個小時後,蒼伶的身體晃了晃,牟聿第一時間衝過去扶住了她,“憐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聽著牟聿關心焦急的聲音,蒼伶淡淡一笑,輕輕說了一句,“我困了,回去吧。”

  剛說完,蒼伶的眼睛就閉上了,身體軟軟的倒在了牟聿懷裏。

  牟聿再次抱著她回到了病房,輕輕的把人放到床上,牟聿看她氣色還好,睡顏也很恬淡舒適,看樣子身體應該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就沒再去找醫生。

  他小心翼翼的在不打擾蒼伶睡覺的情況下幫她脫掉了外套和鞋襪,又去外麵打了熱水來幫她洗臉,擦拭手腳。

  一切都忙完之後,牟聿看著睡的正香的蒼伶,不知該離開還是上床和她一起休息。

  好幾次想走,走到門邊牟聿又忍不住回頭。

  他時日無多,趁著現在還能看到她,多看一眼都是賺到,他舍不得浪費這麽好的陪伴她的機會。

  可如果他真的留下來,蒼伶一定會再次對他依賴期待,而她對他產生期待的結果唯有失望傷心,他舍不得她因為自己受到傷害,更對蒼伶之前說過的,如果他死了,她就陪他一起的話萬分忌憚。

  糾結了半晚上,蒼伶的臉都快被他盯出花來了,牟聿才想到了一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折中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蒼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憋屈的把自己塞到明顯把他的身材小了幾個碼的沙發上的牟聿。

  “牟聿,醒醒,去床上睡。” 蒼伶走到他身邊推了推他的手臂。

  牟聿困倦的睜開眼,“我睡這挺好的。”

  “好什麽,沙發都被你壓塌了。”

  蒼伶說的一本正經,牟聿有點囧,疑惑的坐起來四處看了看,這個大不的雙人沙發質量這麽差嗎?

  “逗你的,趕緊上床休息,我還困著呢。”

  蒼伶說完就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眼皮重的睜不開。

  被她拉著胳膊的牟聿為了不讓蒼伶受罪,不得不的和她一起回到了床上。

  一上床,蒼伶就像樹袋熊一樣粘在他身上,牟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她悠長的呼吸聲,隻能無奈的順了他。

  蒼伶上床之後抱著熟悉的男人,聞著他身上最讓她安心的味道,本就很困的她幾乎是瞬間就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牟聿懷裏的睡著的緣故,蒼伶這次誰的格外踏實香甜,直到中午才醒過來,醒過來之後的蒼伶發現自己渾身都有勁了,瞬間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不過,她總感覺那裏怪怪的。

  抬頭一看才發現被她當做抱枕樓了半天的男人臉色陰沉的嚇人。

  剛醒來的蒼伶完全搞不懂狀況,怎麽就生氣了呢?

  不過他對於哄這個男人還是有點經驗的,不管他為什麽生氣,先哄好了再說,不然倒黴的還得是她。

  蒼伶抬起頭,輕輕地吻了一下牟聿的側臉,聲音軟軟的問,“生氣了?”

  “你先起來。”牟聿的臉色並沒有好轉,甚至好像跟難看了。

  蒼伶的身體僵了僵······

  難道這個男人改吃素了,她這麽主動都不行。

  想到昨天那羞恥的一幕,蒼伶心裏一涼,難道這次是把牟聿得罪狠了,他真的生氣了。

  可她睡著的時候能幹什麽把牟聿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