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添油加醋 莫名其妙
作者:紅棗泡枸杞      更新:2020-11-26 08:12      字數:3858
  宗門為了防止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時有會調動這些人去其他地方,但也有頭鐵的調不走的,比如說呂開泰!

  楊時遷都不止一次對呂開泰說過這事,可呂開泰不止沒有聽,還在玉台鎮上置了產,誰讓他覺得這鎮上最安實呢……

  這問題不就來了麽,很多人都知道呂開泰大名,開天宗裏少有的化三境,玉台鎮上數一數二的高手。

  認識他的人不少,認識他媳婦傅秋兒的自然也不少,平日裏一直成雙成對,買菜逛街的,傻子都知道了不是。

  要說那些人也是閑的,閑來無事就要瞎扯淡,一扯吧還扯得跟真的一樣,而且這些人扯起來避輕就重,添油加醋,扯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那事竟然是這樣的麽。

  要說什麽事傳得最快,那不就是誰家出了笑話,誰家男人不太行,誰家女人似乎和誰有那麽一點不清不楚,總之傳得最多的就是床上那些事。

  呂開泰少有傳出這些事的時候,因為他不去青樓,除非做任務,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去的,他心裏忘不了他媳婦,他媳婦為他而死,他不能對不起她。

  他是對得起他媳婦了,可孟常安不知道啊!

  要說也是呂開泰不去青樓的緣故,那些老鴇不認識他,這名又這麽特別,三陽開泰嘛!

  一下子就給傳開了,一夜之間整個玉台鎮的商販都知道了,雷鳴堂的那個化三境高手去了青樓,高手就是高手,不止去了一個青樓,一逛就是十來個!

  原本還傳得好好的,喝喝茶聽聽戲還是個正人君子模樣,傳著傳著就不對了,哪個哪個姑娘差點沒被他折騰死,哪個哪個姑娘看上他人了,哪幾個姑娘一起服侍的,那說的都跟真的一樣。

  這種話斷然是不會直接傳到傅秋兒耳朵裏的,不會有誰當麵和她說這事,這不是找不自在麽。

  當麵不說可背後指指點點的那就避免不了了,一個兩個也不一定聽到,傅秋兒這買菜的一路都聽到了人家窸窸窣窣的,似乎是講悄悄話呢。

  她也是個愛湊熱鬧的,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回頭一看,那些人都尷尬的散了,就這幾次這丫頭不幹了,傻子都看出來了,他們這是說自己呢。

  見那個相熟的菜販子也在談論就走了過去,其他人走得了,那菜販子可就難了,一臉尷尬的像是臨刑一般,眼看著傅秋兒走了過來。

  “王大娘,今日的菜可新鮮?”說著傅秋兒還在菜上假意翻了翻。

  “新鮮新鮮,哪有不新鮮的,都是早上才摘的,和長在地裏那是一樣一樣的!”

  “新鮮就好,我可聽人說你這菜都不新鮮呐。”

  “哎呀~瞧你說的,新不新鮮你還看不出來麽,看這才一碰都能出水,還能不新鮮麽,你天天買,我自然是要便宜一些的。”

  “還是王大娘對秋兒好,我才不管那些人說的,我就愛到你這買。”

  “那是,你就和我閨女差不多,我還能讓你吃虧了不成,來,我給你稱點,今天頭有點暈,再送你一些,我也早點回去了。”

  “好,那我也多買一些,大娘你幫我稱吧。”

  傅秋兒爽快,王大娘自然是巴不得,那菜一把一把的朝稱盤裏塞。

  見她稱的起勁,傅秋兒問道:“大娘,那些人指指點點的,都在說什麽呢?”

  “不就是說你相公去青樓的事麽,這大街小……”

  要說也是一開心忘了這茬,脫口而出了,話說一半那是連忙改口,“這種事情難免的,難免的,是個男人總會有這麽一兩次的不是。”

  話是改口了,可傅秋兒傻了,眼神之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眼眶泛紅,抓著王大娘的手說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你你不知道啊,就就,就是前兩天的事啊,都知道了啊……”

  王大娘也是心裏發慌,有些冤枉,自己怎麽就禿嚕嘴了呢,這事也輪不到她說呀。

  要說呂開泰也是倒了大黴了,前兩天出去做任務了,昨晚上吃飯的點才回來的。

  傅秋兒當場就眼淚汪汪的回去了,菜也不買了,拎著沒多少菜的空籃子就回去了,那個委屈的。

  “秋兒姑娘,秋兒姑娘!大娘也是說順嘴了,你可別放在心上啊!他也就逛了幾個青樓,想開點,別氣壞身子了!”

  見傅秋兒頭也不回的回去了,那是拍大腿的一陣懊悔,可是已經晚了。

  這一路可把傅秋兒給憋屈的,還說會把他以前的媳婦放在心裏慢慢忘掉,現在可倒好,舊人沒有忘掉,還來新人了,還幾個青樓,長本事了還!

  這殺千刀的,不給他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事能平?

  能平她就不叫傅秋兒,就說他還沒陳三哥靠譜,成親才多久竟然去青樓,還弄得滿城風雨的,這是丟誰臉呢……

  那是越想越氣,都給氣哭了,一路哭哭啼啼的就回去了,呂開泰那驢耳朵自然是老遠就聽到了哭聲,扔下小木馬就奔了出去。

  轉角地方見到了傅秋兒哭得那個傷心,見沒事一把給她摟在懷裏了,可把他給嚇的,要說平時惹這丫頭生氣了,這麽一抱氣就消了大半。

  可這會愣是不頂用了,傅秋兒一把推開了呂開泰,想罵人又嫌丟人,氣得不行,自己回去了。

  呂開泰一臉莫名其妙,自然要追上去,可沒多久那驢耳朵就聽到了別人的議論聲,大概意思就是媳婦管的嚴,不讓去青樓,這會把媳婦惹生氣了,估摸著沒他的好事。

  一聽青樓還以為說別人呢,可不用回頭他都知道這些人都看著他倆呢,那一瞬頭皮發麻,冷汗直冒啊,傅秋兒最怕自己和別的姑娘說話,她心裏總是覺得這不會有什麽好事。

  以前也有被她說過,後來呂開泰就注意了,能不和姑娘說話就盡量不和姑娘說話,這可倒好,直接去青樓了,還什麽什麽什麽的,回去還不得被她扒層皮麽。

  一路追了回去,大門一關就開始解釋了起來,傅秋兒癟著嘴,眼淚汪汪的坐在床上,呂開泰就伏在她腳邊,一邊給她抹著眼淚一邊解釋。

  “秋兒,我沒去青樓,你要相信我!”

  “你!你還敢自己招了,我有說你去青樓嗎?你躲開,我不想看到你,虧我還嫁給你,才成親多久就去青樓,這要傳出……這已經傳出去了!啊~”

  傅秋兒崩潰的哭了起來。

  “沒有沒有,我剛才聽他們指指點點的聽到的,我真沒去青樓,我不天天和你在一起麽,何時去青樓了,哪個王八蛋給我造的謠,真是吃飽了撐的。”

  “哼,敢做還不敢當了,你是又去青樓又沒有擔當,我……”說著就要扒開呂開泰。

  呂開泰自然不讓,“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你可以打我,但你別做傻事,而且肚裏還有娃呢,你可千萬別亂來!”

  “你錯了?你承認了,真的去青樓了?”連著三問,那是鼻涕眼淚噴了呂開泰一臉。

  “我承認什麽了,我去沒去青樓都是我的錯!總之讓我們家秋兒不開心了就是我沒做好,這樣,我們捋一捋,你先告訴我,我是什麽時候去的青樓?”

  “哼,你什麽時候去的青樓,你問我,你這是在挑釁我麽?”傅秋兒眼中除了眼淚就是不可思議。

  “不是,我真不知道我何時去的青樓,人家背後嚼舌根呢。”

  “嚼舌根?前兩日你哪去了?”

  “做任務啊,昨晚回來和你一起吃晚飯的,你忘了?”

  “他們說你前兩日去的,你解釋吧。”

  “我……”

  “這不是瞎扯麽,我前兩日在數百裏外的山裏呢,逛什麽青樓啊,而且誰看見了,說的跟真的似的。”

  “我怎麽知道誰看見了,而且這事是誰看沒看見的理麽?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朝三暮四的,我呸!”眼淚鼻涕不說,還噴了不少的唾沫。

  呂開泰倒也不嫌埋汰,一邊用袖子擦著,一邊繼續解釋道:“等會等會,我有人給我作證!”

  “你們還一起去青樓?”

  傅秋兒驚訝的眼神再次顯現,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嘖,什麽一起去青樓,楊時遷楊管事,任務是他給我派的,來回快四百裏路,我已經日夜兼程了,不可能再有什麽功夫去逛青樓,我們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麽。”

  傅秋兒一聽有道理,起身就要走,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坐在了凳上。

  “怎麽,不問呐?”

  “能說真話麽?你們認識多久,我又和他不認識,鬼知道你們串沒串通好啊?”

  “嘖,怎麽還串通了,他能給我作證啊,要不我可就冤死了!”

  “你還冤了,我才冤呢,我怎麽就糊裏糊塗的和你成親了,現在娃都有了,我後悔了……”

  “不不不不後悔,不後悔,你先別哭,別把孩子哭壞了,你說你怎麽才能相信我沒去過青樓!”

  傅秋兒噘著小嘴,一臉幽怨的看著呂開泰,想了有一會。

  “此事不管你去沒去過我都傷心了,我也不相信你們這些男人說的話,但我們已經成親了,肚子裏還有了娃,我信你一次,你不是說你沒去過麽。”

  “嗯,絕對沒去過,我去什麽去,那種女的我嫌髒!”

  “哼,狗還改不了吃屎呢,還嫌髒,你不是說你沒去麽,你若沒去,那這事定是有人打著你的名號去的,損了你名聲不說,還讓我蒙羞了,你去把那人找出來,帶來見我,我要和他親自對質。”

  “行!興許是同名同姓呢,也不一定沒有啊,別生氣了,我找還不行麽。”

  呂開泰見這事差不多平息了,便寵溺的摸起了傅秋兒的臉,隻是轉眼就被傅秋兒一巴掌打掉了。

  “別嬉皮笑臉的,今天飯不做了,氣都氣飽了。”

  “不做了!我也氣飽了,冒名誰不好,非要冒名我的,倒是幹點正經事啊,還去青樓……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一會多少吃點,再順道查查這事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幹的!”

  “哼!”

  帶著萬分鬱悶的心情呂開泰出門了,可把他給氣的,對著秋兒自然得笑嗬嗬的,對著其他人他就笑不出來了,虎著張臉裝壞人又裝不像,人家一打招呼就破功了,這邊那邊的就開始打聽了起來。

  不打聽還不知道,一打聽那是了不得,不知道傅秋兒知道多少,反正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了,說的跟真的一樣,連哪幾個姑娘的花名都清清楚楚,聽的那是頭皮發麻。

  本來這事情好打聽,直接去青樓問清楚不就完了,可不行啊,沒去都弄得滿城風雨的,這要是問個事還真進去了,那不知道要傳成什麽樣了。

  思來想去的找楊時遷去了,鎮上大大小小的事他多少知道點,有這功夫瞎打聽,還不如找他問問清楚。